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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妙一说道：“这样看来是两位，这位说不定连垚夫人也不知，也可能是先观察她一段时间吧。”

想来这位杨含烟就是了，看用的纸条，写的密语，八九不离十了，只是怕万一，所以还是谨慎些。

醉倚点点头说道：“要不让念心出去查查这位”

皇甫妙一想了下：“不用查了，直接问垚夫人吧。”垚夫人虽然不知道杨含烟是不是自己人，但肯定把杨含烟查了个底朝天。“也不用太谨慎，别人估计也都再查。”

“是。”

怪不得叫杨含烟，真的是个舞姬，但看性子还算是符合她脾胃。今天杨含烟突然拿着东西过来，她就有感觉，再看杨含烟行事作风就也猜测到如此，没想到真是。

、第五回 渊源

不到两日，念心就将杨含烟查的清清楚楚。

回到西子楼告诉皇甫妙一后，皇甫妙一难免感叹一回。

这杨含烟的母亲柳枝也是青楼头牌，和当年的杨絮并称杨柳佳人，但是柳枝比杨絮年长几岁，所以后来没有杨絮出名，而后又爱上子书家的一个公子哥，宁愿为婢。

但是这杨含烟可不是子书家的血脉，而是柳枝在嫁入子书家以前和一富商生的孩子。富商一出海一走，再也没有回来。

子书家的那公子哥也是极其喜爱柳枝的，也愿纳她为妾，只是有一个条件，他子书家不养外姓人的孩子，柳枝这个孩子子书家并不知，奈何这公子偏偏就看上柳枝，非要纳进门来，这孩子的事就帮柳枝遮掩。

这子书府向来以清贵自称，能让以妓女为妾已是不错了。

柳枝无奈，若是将孩子留在青楼，恐怕孩子将来受罪怨她，再者若是将来这孩子大了，知道自己身世，在上子书府闹上一闹，那她不是白费了心血几次都想将孩子入水闷死。

后来，杨絮得知，不忍一个小小孩童如此就没了，所以将孩子偷走，偷偷将孩子养在外宅。

那柳枝发现孩子丢了后，心中有些担忧，后想到这样最好，也就将心中的不舍忍了下来，又给了身边人点银子，不要说出去，没几日风风光光的进了子书家门。

事要是到如此也就罢了。

但偏偏这柳枝在子书府甚是受宠，那子书夫人心中就像有钉子搬，也是三番四次的查这柳枝，查了两年才发现这柳枝还有个孩子。

这子书夫人是怎么知道柳枝带下人宽厚，若是心狠点，当年的那些下人都灭了口也就不会出这事了，柳枝身边的一个小侍女也想当个通房，但这柳枝心里知道作妾的苦，一直想把这小侍女嫁给小厮，结果这小侍女不领情则罢，反而把当年柳枝有孩子的事告知了子书夫人。

这子书夫人也是个心细的，命人细细查访，但终究没有查到拿孩子的下落，一不做二不休，在青楼找了个四五岁的龟奴，让老鸨带着那小孩跑到子书家去闹。

子书家才知道这柳枝之前也是个不守妇道的。

那子书公子也是有些厌倦柳枝，也恨柳枝欺骗他，明明当年生的是男孩非要告诉他是女孩，而且说处理掉了，结果现在又找上门来让他失了脸面。

这柳枝知道是有人暗算她，不得已抖搂出来她已怀孕一个半月的事来。

恨的子书夫人牙痒痒，又无可奈何，装着贤惠先将柳枝关在屋里。

柳枝知道自己生死就在这孩子上了，所以分外用心，而且又买通婢女给子书公子送了两幅画，一条亲手绣的手帕。

这子书公子虽是有些花心懦弱，但还颇为将情义，而且他对柳枝确有心意，又念在柳枝怀孕，就将柳枝的不好忘掉了几分。

子书家向来好面子，那个子书夫人找来的小龟奴早就被子书家暗地里弄死了，现在再找那由头已是不易了。

子书夫人也不是忍不得相公身边有妾室，只是及恨妓女出身，而且她也看出自己相公确实对那贱人有情，现在好不容弄出个事来，确又这么就没了结果，心里很是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起来。

请来郎中把脉，才发现自己也怀孕了，只是还不到一个月，而且及其不稳当。

这一喜一怒的，心里就动了真章，这柳枝的孩子留不得，柳枝也留不得，若真生了个儿子就不好办了，就与奶妈商量，回娘家找了一种药，无色无味，但是只要闻到了就座不好胎，身体孱弱，也就是荣妃那次的毒。

那个被柳枝买通的婢女早就被子书夫人收拾了。

柳枝身边的那些丫头婆子都是子书夫人的，柳枝虽知道会有手脚，十分注意饮食，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毒药。

怀胎不到六个月，就早产掉出来个拳头大小的肉球。

子书府内上下大惊，皆到这柳枝心怀不轨，腹内有鬼胎，而且之前的那个小龟奴的事不知怎么着又传出来了，说柳枝杀子。

再加上子书夫人也有喜，柳枝就以不守规矩送到了庄上。

柳枝本就中毒生孩，损了大半的身子，在加上子书家也没有给柳枝请大夫直接就送到了庄上，听老一辈的人说道，送走的时候身下还淅淅沥沥的流着血。

这本是十分的身体也就剩下一分了，柳枝命硬，从下在青楼吃过多少苦，这时候心有怒气，愣是让她养好了三分，只等有一天让子书家血债血偿。

子书夫人知道后，心中冷笑，不时的在相公面前说着接柳枝回来，让丈夫对自己怜惜，又说着柳枝平时怎样怎样蛮横，又说起柳枝当年在青楼的事，不守妇道云云。

这子书公子其实是个有情的，只是经不起别人挑唆，听夫人这样说着，自己想想也觉得很对，想着自己曾经对柳枝的好，心里不平，恨不得将柳枝千刀万剐。

子书公子身边的小厮极有眼色，看出夫人的用意，就挑唆着公子去庄上收拾那贱人。

子书公子一怒之下果然去之，在庄上住了三四日，就笑咪咪的回府上了，之后不出十日，庄上就传来柳枝死了的消息。

子书夫人让人用破席将柳枝卷起来扔到乱葬岗。

杨絮听说后，不停地叹息，心下也兴庆没有进子书家的门。

杨絮当时偷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是皇甫平内定的妾室，只等她及笄，当时子书家的小儿子也是三番四次的要纳她为妻，还好还好。

柳枝临死前见过杨絮一面，只说自己命不好，也说自己不该扔掉女儿，这是上天的惩罚，又说让女儿报仇，已是神志不清，最后耳朵上的一颗小珍珠递于杨絮，只说要是找到女儿，将这个交给女儿留个面向。

杨絮还来不及说出女儿被她养在外宅，柳枝就已断气，死不瞑目。

杨絮在柳枝尸体前说她女儿如何如何乖巧，定将珍珠送到她女儿手，柳枝才合上眼。

杨絮这才去了外宅，一时拿不准告诉这小女孩实情不。

那小女孩心思缜密，又养在外宅，身边的婆子也有爱嚼舌根的，已是知道了三四分，直言让杨絮告知她。

杨絮就将所有告诉那女孩，包括最后柳枝怎样满身伤痕，怎样悲惨。

只是这小女孩听后冷冷一笑：“这是她选的路，就要认命。”但还是将那枚小小的珍珠小心翼翼的收藏好。又给杨絮跪下磕头，多谢救命之恩。

得知杨絮也有一女，且正想照陪嫁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