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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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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的一问一答,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夜兰沚半靠在对岸树枝间,隐约一缕白衫似有意的勾勒出他的位置,好似已然入梦。

“苏雨。”不愠不怒。

苏雨头趴在膝盖上,轻嗯了声,很久都不见翼的下文,方才看过来,霸道中的理所当然,转眼一瞬,注定再无法避开。

“看着我。”命令的口吻,又如疯魔了般,听话的看着翼,捏住苏雨下巴,“你最恨的,伤你至深的人,是他,夜兰沚,忘了吗”

伤你至深,最恨的,人。眼里失了光彩,无焦距的看着翼,重复这他口中的话,眼仁全染黑又还原。

“没有。”

“没有就好。”满意的放开手,“早些休息,明日看我如何大败云疆各部。”

乖乖的走进篷帐,坐下,小兽嗷呜嗷呜的叫唤几声,苏雨没反应,自顾的和衣躺下。小兽跳到枕头边,对着苏雨耳垂就是一口,嘶,倒抽一口凉气,嗔怒的看向小兽,显然被这怒目震慑住了,愣了半秒,嗷呜嗷呜的模仿苏雨刚才的样子,着实搞笑。以为是小兽在逗自己,苏雨一把抓起它,一拍那毛绒绒的屁股,“叫你咬我。”

小兽依旧不依不挠,撕咬苏雨腰带,小小的爪子,指着篷帐外面,又指着苏雨和着的衣衫,继而又做了个睡觉的姿势,生动得很。

见苏雨仿佛有些明白了,小兽更卖力的比划着。

刚刚,我分明在溪边做什么,怎么会突然回来躺下,还就这么睡下了仔细思索着,透过篷帐缝隙往外看,见到对岸树上,夜兰沚整个身形,惬意的挂在枝叶间,那白衣,那人,蹙起眉。

初春,不知觉间,破晓的第一缕暖阳,投散到黑色铠甲上,严肃深寒中增添了几许新生的情意,暖暖的。

任何东西,在这两军对垒的站场之上,也不过是等着摧毁,那是毁灭美丽的修罗场,人间的地狱,可这群黑甲军,还一无反顾的,就那么直奔那里,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了壮士一去不复返,虽死犹荣的信念。信念这东西,有时候真是固执得可怕。

“过来。”见苏雨正朝夜兰沚方向走去,翼道。

脚步一滞,翼继续道,“天师右臂有伤。”

上了马,走在黑甲军最前方,左侧是吴妃的哥哥,吴常大将军,再看不见其他人,只是听到身后整齐沉沉的前进声,气势如虹,训练有素,全然看不出昨晚中过毒的迹象。

“吁。”忽然扬手停足,大军迅速停下,一个个都将手中长枪长剑握紧几分,颇有些紧张。

“箭摆盾。”翼厉声令道,退于黑甲军盾式后,“敌军箭雨埋伏,保持箭盾阵式,前进突围。”

若不是先前经历过一次,恐怕是早被这箭雨嗖嗖声的吓晕厥了,镇定的跟在翼身旁,忽然,耳边清静了,对方停止了箭雨攻击。

“不要松懈,迎战。”

箭盾还未散开,密不透风的云疆战士果真迎面攻来,喊杀声,震耳欲聋,看去,好似比黑甲军足足多了一倍还要多。

云疆五彩战士中,立马融进了无数黑色,四散开来,长枪利剑,穿骨剜肉之声,不绝于耳,红色迅速蔓延开来,血的气味儿混在空气里,无形的厚重了几分。

眼前景,空中味,心里一阵阵翻腾,恶心得发慌,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此刻也是大口的往外吐着。

站场上,就是生死一线的绳,无暇分身照顾苏雨,翼抱起她,落在黑甲军后方一处陡壁下,扔下一柄短剑,“云疆诡计多端,以防万一。”

靠坐下,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倒下只是在那么一瞬。两方都厮杀的眼红,谁都没有退缩的意思,翼立身在黑甲军正央,短笛置于唇边,墨色和这一片黑甲军,一般深冷寒栗,

“捂住耳朵。”沙姸急忙吼道。

云疆众将士急忙丢下兵器,捂住耳朵,等着翼发招。可惜,此刻,这笛并非出声而使。细不见形的银针,一连数根,射向沙姸,大惊,急忙左右躲闪,只是这细如丝的银针,太多,总有疏漏的一根入了骨髓。

夜兰沚凝眉,看着满脸痛色落马的沙姸,这银针,喂了奈何草汁,云疆湿热,石阴花随处可见,两者一旦遇上,可就是剧毒。他想的,一开始就是置对方于死地。就这么想要得到一切,心里就那么恨吗

“保护公主。”云疆士兵不见慌乱,一部分护着沙姸疾行而返,其余的仍旧与黑甲军厮杀,却不如先前恋战,远远的跟着前方,徐徐而退。

“吴常,不必再追。”看着远去的云疆五色兵士,翼傲气道,“云疆沙野王年迈不战,全靠公主善骑射,如今,沙姸命不久矣,我军就等着他们俯首称臣。”

、第六十三章 年少不识愁雨声

玫色篷帐,紧紧垂落,密不透风,丫鬟统统被赶出来,守在帘外,焦急得很。

压抑的帐内,深色调更逼得人喘不过气,只剩沙姸一人。卸下玫色铠甲,褪去外衣,吃力的走进浴桶,运功欲逼出银针,竭尽全身的力量,也辨不出这丝针此刻游走到了哪处。血气逆流,喷口而出,沿着雪白的脖颈,在浴桶里绽开了血花,一朵朵,一丛丛,一片片,红的。

“公主。”丫鬟在外唤道。

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呼,一缕风悄入,人已站至沙姸面前。来人身形纤瘦,金色丝线挂在耳郭,垂下银色面纱,只露一双灰色眼眸,不辨来意。

“不用喊,我是来帮你的。”捏住沙姸右肩,刺骨的寒意,灌入体内,惊诧之余,一丝银针已经现出一半,不急着完全去除,“我可以帮你祛除奈何草毒,更可以帮你退下黑甲军。”

无力张开双目,靠着桶壁,“条件。”

“苏雨。”

沙姸身子一僵,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她平白无故,这般解救,条件竟是跟我云疆无足轻重的一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好了吗”捏得沙姸吃痛。

苏雨。拥你竟可换得云疆平安,你到底是什么。南风傲深灰眼眸,突然远远而来,冷冷的看着自己,和这人出奇的像,她是谁

猛的张开眼,灰眸正盯着自己,不敢与之对视。

放慢了语气,似已没了耐心,“想好了吗”

“好。”沙姸垂眸沉声道。

一声应诺,银针出了右肩,暖流重新回到了全身,游走不停。

“好。”眨眼之间,她已不在。

“公主。”沙野疾步进来,丫鬟在后焦急唤着。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沙姸已经穿戴齐整,理着湿发,柔声道,“爹爹。”

“快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儿伤到哪儿了我要他的命”沙野左右仔细看着沙姸,一脸焦急。

沙姸心里长吁口气,幸亏那个人来了,换了一副乖女儿的样子,“没事,爹爹,又听谁胡说了,妍儿好得很,可以徒手打死老虎呢。”

环视了身后一众人,警告走漏风声的人,犀利得很。

“谁再胡说乱诌,我要他好看。”沙姸狠狠道,“让我爹爹担心了。”

“没事就好,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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