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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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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商辂并没有就李贤字句表面上的意思去解读,尽管左右没有人偷听。但这些士大夫出身的人,他们已习惯了这样的表达的方式。商辂倒也是一听就明白:重点在于安全衙门。丁一不是辞了官么又怎么样锦衣卫现在不一定就跟着卢忠姓卢,但安全衙门现时谁敢说不是姓丁

李贤说让丁如玉也辞了职去,意思却是指景帝把丁如玉从南方调过来,以至于丁如玉在南海卫原先培养的根基。就变得不牢固了,加上那些上京受封的有功之臣。基本就相当于在南海卫。把丁如玉可能培植的军中势力,一扫而空。

这是何等的不信任与提防才会对一个区区卫指挥使这么忌讳啊

“教小妹去镇密云前卫,真好计较,只是为兄想来,这一回只怕就不同了。”李贤说着却笑了起来,如果说还有谁觉得丁如玉出镇关外。不见得是死路一条,那么李贤就是其中之一了。一旦丁如玉在关外站稳了脚根,有了和朵颜卫抗衡的本钱,那便和朵颜卫一样。可不是朝廷想调就调得动的了。

商辂喝了一口茶,却岔开了话题:“小妹的武职,安全衙门的职权呵呵”他笑着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对李贤问道,“大兄可有听过如晋给雷霆书院的学子授课是的,这回送如玉出京,小弟去了趟容城,碰巧听如晋讲了两堂课。”

“噢如晋这么闲逸”李贤听着微微有点出奇,他身为丁一的结义大哥,丁某人的工场也好,海贸也好,他大多是知道的,丁一肯定是很忙碌,何况每月还要上京来国子监受虐,他没有料到丁一还有心思去和那些十来岁小孩讲三字经。

商辂笑着点了点头,却是说道:“头一堂,他在给那些孩子,讲封建论,其中一种流派,是先以唐代柳宗元所作的封建论,讲述周天子分封诸侯,故之周朝应为封建朝代,而秦以后,以郡县治天下,则不当以封建制论;后又讲另一流派,曰夏、商、周皆为奴隶制论,而秦之后至今,则为封建”

“如晋以何者为正”李贤这般问道。

商辂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有告诉学生什么是对的,那雷霆书院有硕大藏书馆,学生可以凭证入借阅诸子百家,他教那些小则十一、二岁,大不也十四、五的孩童,十人一组,七日为期,去借阅典籍之后,做出文章来,阐述自己的意见,到底支持哪种流派。”

李贤这回没有开口了,微微皱起了眉头。

“后一堂,他给学生讲了一个唤作白毛女的话本。”商辂简略地把这个故事说与李贤听,其实在华夏此时,这种情况又何尝没有出现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于商辂后面所说的,“如晋说地主亦有世代勤劳积蓄发家的,亦有修桥铺路的,不见得个个都如话本里的地主那么坏;雇农也有好吃懒做的,也有时运不济贫病交加的,但总须给他们个活路。然后他又教那些孩子,十人一组去做文章出来,让他们谋划一番,若是国家以彼等为阁老、尚书,如何调和地主与贫苦百姓之间的这种冲突朝廷又当在其中起何作用讲毕,问可知当从何处着手诸生起立,以王荆公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答之”

“此等学子,长成之后,安是池中物”李贤听着,不禁动容。

商辂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说道:“其忧小妹的军权,患安全衙门的职权,却不知道雷霆书院十年后,二十年后,生出千百个拗相公来小弟此话绝非大言,兄长,自如晋办学至今,前后年余左近,雷霆书院已有千余学子,加上南京分院,恐已二千之数,十年怕不下十数万学子便是百里挑一,也有上千;千里择一,也有百人。”

说到此处,商辂的语气却就急促起来:“除此之外,骑、射、算术、格物、货殖,皆有课程开讲,这等学子,便是不入仕途,从军亦能掌兵;为商亦能富足为吏亦足安身立命安有一人长成之后,碌碌沦为秋风钝秀才绝无此患”

李贤听着不禁脱口道:“难怪丁柳氏过府时,总是与娘亲抱怨三弟于办学事挥金若土这哪里是开蒙”

但他便没有再说下去,与商辂对视,彼此眼中惊恐之色,尽览无遗。

于他们看来,这是教阁臣,养将种,这是培养文武班底,这简直就是在给造反作准备。

其实他们颇有点过虑了,丁某人说到底,也就是少年军校模式加上九年制义务教育罢了。

只不过对于这个时代,这种做法,实在就匪夷所思。

丁一的初衷是认为或者会有人不爽他的教育方式,到时最多就跟心学、理学一样,创立一种流派好了,套个儒学的皮在外面就是。他寻思着不论搞化学弄物理都好,到时就托名“格物”,格物嘛,这玩意也不是丁一创立的,想来也能被人接受。所以丁一就觉得没多大事,他甚至都不拒绝来旁听的人,未必没有期望有人来踢馆,一番辩论之后,正好开山立派。

“当时人杂,小弟也只能教如晋须把护卫安置好了,别让狄夷偷师,却就铸成大祸。”商辂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晋倒也听劝,但我观他的意思,似乎并无那种谋划,全然一副无不可告人之事之态,又是有教无类的心思。”

李贤苦笑着道:“如此方是祸事”

不想造反,偏偏所干的事,就是感觉为了改朝换代储备力量一样,这不就是比想造反还麻烦么至少想造反的,还知道遮掩一下,别让消息走漏出去。丁某人完全无这心思,毫不掩饰,不是取死有道是什么

李贤不觉拈断了几根长须,又是长叹着,取起案上的铃铛摇动起来,便有在跑道上值勤的人员跑过来,李贤对他说道:“请朱副使过来述话,烦你转告,请速至此。”那人听着,连忙行了礼,转身便小跑去传讯。

怎么劝说丁一,已是次要的事了,重要的是得让容城和南京那边,把这事掩遮起来。

至于说和丁一撇清干系现在世上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情同手足的结义兄弟,撇得清么真要丁一出个什么事,他们两人又不是没政敌,不招人妨是庸才,这两位可能是后面要当上大明首辅的人物,官场上不知道多少政敌等着落井下石呢,真是丁一事发,哪里容得了他们撇清的

铁门关内秋风起,虽还没到秋深,但这关口之地人烟稀薄,风一起,便已略有肃杀之意。

双乎日贴地听着,起了身便把弓弦挂上,拍了一下身边同伴的肩膀,差他去知会其他人:他们在等的客人,已经来了。一个个埋伏在林间的刺客,纷纷抽出磨得雪亮的刀兵,要捉到这么一个机会并不容易,他们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而巫都干对着望向自己的双乎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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