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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举国一致的毫不动摇的反对浪潮中,孤掌难鸣的梅西米,只得被迫将更换军服的计划束之高阁。而这也自然遭致了极其惨痛的后果。身着所有颜色中最显眼的一种的法军官兵,其隐蔽系数几乎为负;德军只要看到远方有晃动的红色或是蓝色出现,那么瞄准开一枪便绝对没错无数法军连德军人在何方都没有看到,就为他们“生机勃勃的仪容”而稀里糊涂地去见了上帝。
在“冲动”理念的熏陶下,法军的步兵战法、武器装备、作战指挥和人文观念全部都遭到了畸形化的嬗变;而当这些因素全部糅合到一起,便完全是一副空前悲剧的境况了。如果不是朗勒扎克审时度势转为防御,在两天后又当机立断下令撤退的话,第二个色当战役必将上演。然而饶是如此,法军在半个月的战斗中仍是累计损失了一个大集团军的兵力,并在朝后方仓皇撤退。
5月24日,随着法军开始将大量原本驻扎在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的部队,调往中路和北翼去填补之前的损失缺口,位于最南端的德国第六、七集团军也展开了全面反攻。在此前的战斗里,该部约四个军二十万人的德军一直处于防守状态,总体损失在德国诸军中最小;面对已被严重削弱的眼前之敌,鲁普雷希特的攻势如同闪电雷霆,法军在阿尔萨斯的正面战场上又是到处告急。在重炮的支援下,德军开始逐步收复此前被法军所攻占的领土,而他们所付出和代价和法军之前为夺取这些土地而付出的惨重伤亡又有着天壤之别,
列日和制造工业、博里纳日的煤炭储备,布里埃的海量铁矿、里尔的工厂企业,山川河流、铁路农业德军在三个星期的战争里,用手中的利剑犁取了难以计数的财富收益。位于科布伦茨行宫中的德皇威廉,此刻已是无限自信。德军面前只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施利芬的才华业已得到最完美的证实,他的帝国已经稳操胜券。用不了多久,德国的红白黑三色铁十字旗就能飘扬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上空,而他威廉也将成为克成祖父未竟弘业的绝世帝主
而面对这一形势,为这场灾难应该付全责的霞飞竟不可思议的泰然自若,毫不内疚。在他心中,自己所制定的第17号计划依旧是无比正确,只是由于计划的执行者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这才使得作战功败垂成。虽然部分法军指挥官的确需要为边境战役的溃败负责,但霸道威严的霞飞却是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还是无情的扩大了被降职、撵离的军官名单。
阿登山林中损失了大部兵力的吕夫被霞飞免职并勒令退役,颇富韬略的他自此再没有返回军队。擅自从比利时南部撤退的朗勒扎克同样被撵离了第五集团军司令的职务,在后方担任闲职,直到福煦接替霞飞就任法军总司令后才被重新起用。大量在先前的战斗中表现得不够坚忍果勇的将、校级军官也都被牵涉其中。把自己的责任一股脑全推到别人身上去的霞飞,此刻又不可思议的恢复了他那对自己、对法国宛若白玉一样无暇的信心。
在霞飞看来,自己虽然暂时受挫,但却并没有失去战胜德国的机会。后方的部队正在不停地动员集结,大量来自殖民地的炮灰部队也正通过地中海航线抵达土伦或是马赛。最为关键的是,法国在东方还有一个庞然大物作为盟友,而这正是法国举国上下敢于回绝德国最后通牒的信心来源。根据来自圣彼得堡的电报显示,此时的俄国压路机,已然向东普鲁士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第340章俄国陆军现状
1913年5月3日,当德法两国互相宣战还不满48小时的时候,法国驻圣彼得堡大使帕莱奥洛格便驱车前往冬宫觐见沙皇,恳求其立即下令俄国军队采取攻势,否则法国便会有灭亡之虞。
由于俄国欠着法国一屁股债、且国内资产又大都被法国资本所掌控,沙皇尼古拉早就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面对法国大使的恳求,尼古拉当即大包大揽,声称俄国“最初的目标就是要歼灭德国军队”,将对奥作战列为不起眼的次座。在随后专门为法国人举行的阅兵仪式上,看着俄国近卫军金戈铁马、滚滚向前的英武雄姿,帕莱奥洛格那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重新恢复了对未来战争的信心。
不知什么缘故,俄国巨人像具有魔力一般迷惑着欧洲。尽管他们的陆军积弊甚多,声名狼藉,在刚结束没多久的对日一战中更是被日本人所狠狠教训了一顿,颜面扫地;然而数百万凶恶残忍、悍不畏死的哥萨克骑兵席卷冲锋扫灭一切的场景,却是深深刻在了每一个欧洲人的心底。在欧洲诸国的心目中,俄国无疑是一个泰坦巨人般的庞然大物:虽然在动员之初不免迟缓臃肿,但一旦其战争机器开动起来,它便会用它那近乎无穷无尽的人力和资源,如海啸一般将对手轰然淹没。
进入20世纪的第二个十年,英法都为德国这个工业帝国所绽爆出的惊天能量而惴惴惶惶;然而一想到东面还有一头俄国巨熊作为盟友,他们便登时心宽胆壮,睡觉倍香。自从对日作战以来。俄国陆军便开始清除内部的颟顸无能、贪污舞弊的现象。英法都深信其业已取得决定性成效。法国政界。“对俄国日益强大的实力、惊人的资源、潜力和无尽的财富,具有非同寻常的印象。”英国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也对此深表赞同:“俄国的资源非常丰富,即便是我们不去支援他们,时间一长,德国人也会山穷水尽的。”
在法国人看来,进攻德国的第17号计划能否胜利,向莱茵河进军是否能所向披靡,将是直接关系到他们民族危亡的头等大事。为了保证他们能够粉碎眼前的德国军队。因人口总数欠缺而在兵力上弱于德国的法军,必须要仰仗俄国在东线牵制住大量的德军兵力。然而问题在于,俄国必须要在德法两国与西线发动攻势的同时,在德军后方发起攻击;也就是说,尽可能要在动员15天后行动。法国人也知道,要让迟钝臃肿的俄国巨人和德法两国一样、在15天内就完成动员集结是不可能的;然而,他们依旧坚持要让俄国在动员的15天后,便即刻以手上的力量展开作战。
不过,在动员尚未完成、且大量兵力物资都处于集结的情况下发动攻势,无疑是相当冒险的兵家大忌。为了让俄国人心甘情愿的为了法国而牺牲流血。必须对其来一次彻底的“洗脑”:在三国协约刚刚缔结的一年之后,时任法国陆军部参谋长的迪巴伊将军便出访圣彼得堡。开始向俄国总参谋部灌输必须要夺取主动的作战思想,也就是当前正被法国军队奉为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