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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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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美国佬jones瞧见了鬼鬼祟祟的两个人,急忙喊道:“喂你们去哪拦住他们”外勤队员应声而动,枪栓响动间把二人围在了当中。

“下边行尸都他妈要上来了蠢货”姜河恨恨地骂了一句,喊道:“尸体在哪带我去”

三个兵哥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和姜河靠拢一处,严国锋脸色铁青,冲着那个外勤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带路。

下楼的时候正巧又有一队外勤急赤白脸地从楼上跑了下来,一看严国锋也在,隔着一层楼道就开始嚷嚷:“boss,上边有情况当权派早上来的那架飞机不见了,留守的岗哨都被拔掉,一个兄弟重伤,说杨教授和一个黑人上了飞机”

严国锋脸色越来越难看,在楼道间停下了脚步,看了眼下半道的姜河与外勤队员,说道:“检查完把105的人喊上来”说罢跟着上边的外勤朝楼上而去。

106楼层晦暗依旧,那名外勤跑在最前边,枪头的战术手电筒射出白炽的光柱,打亮了一扇虚掩着的木门。

“这里。”那外勤脸色似有几分不忍,没有进去。

姜河快步过去推开了门,深泉一样的猩红血泊刺痛双眼,也震碎了最后的侥幸。

“连长”三个兵哥哥争先恐后冲了进去,奋力将扑倒在地的王忠瑜翻了过来,一个战士手忙脚乱地捂上王忠瑜颈间伤口,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手掌。蔓延的鲜血几乎淹没了房间地板,王忠瑜的身体还带着余温,手电光圈下的脸苍白如纸,双目圆睁,眼里有着一抹清晰的惊异之色。

“一刀割喉,是行家。”那个外勤低低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姜河听还是自言自语。虽然大家各为其主,不过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还是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意思,王忠瑜日前率队搭建工事,上上下下跑动的身影他有见过,知道这个姓王的连长有两把刷子,看到他尸体的时候也是惊的不得了。

有外勤的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电流声,接通后对面放声疾呼:“快去楼下接应他们退回来了”

那个带路的外勤看了眼姜河,犹豫道:“你们上去吧上边安全。”说罢带队离开了楼层。

三个战士目疵欲裂,坐在血泊里露出悲恸、茫然的神色,站在门外的姜河宋瑶两人心底有着同样的疑问,身处几百米的高空,脚下尸潮逼近,主心骨突然被害,他们该怎么办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未来与

凛冽的海风吹散迷蒙大雾,一大一小两艘船下锚停泊在海岸远处,惊涛翻滚,风声呼啸。

人员转移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新埔洋号作为巨型油轮,已经载着第一批幸存者驶向海雾尽头的桃源岛屿,随行有两艘排水量巨大的军舰,绝大多数官兵以及当权派决策层搭乘在其中,他们是登岛第一梯队,接下来的安置行动能否顺利进行,他们的作用自然不容忽视。

唯独新厦洋还留在海上,这艘船燃油已尽,无法再继续乘风破浪,它最后的使命是留守于此,等候新埔洋二次折返,等候去往北京的队伍安全返回;油轮另一侧泊着一艘小型游艇,船身线条与精致的装饰道明了它此前的身份,接下来,它将成为待返队伍登岛的座驾。船首的红旗迎风飘荡、猎猎作响;船上的人忐忑不安、难以安眠。

大概有七百人留在新厦洋号,新埔洋和军舰无法带走所有人,分批是唯一的办法,此前当权派的发言人已经言船况,航船燃油殆尽,上岛之后恐怕短期内很难再次启航。军舰剩余的燃油可以支撑船只前往距离海岛不远的一处自由贸易港,该港口处于两国国境之间,配备有中型海上加油站以及几艘输油船。因为位置远离陆地,所以被病毒侵染的几率或许小一些。更重要的是,灾变以后出海的航船并不多,如果想要让船重新动起来,贸易港无疑是唯一的希望。

当权派转移计划就是如此,首先最大限度转移一批人员,然后由军舰前往贸易港补充燃油,之后再返回新厦洋停泊处接应剩余人员。

该方案无疑有些撞大运的嫌疑,毕竟贸易港什么情况是个未知数,如果那里没有燃油可用,别说新厦洋的人接不过去,只怕那艘军舰最后也得变成幽灵船。所以问题就来了,除了那些决意回到陆地的人之外,其余人都想第一批登岛,谁都不愿将机会拱手让人,自己在海面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等候缥缈的希望。

然而舰载量无法通融,装不下就是装不下,幸存者们虽然心中千般不忿,但情绪上倒是不敢过于激愤。毕竟如今的当权派是枪杆子说话,逼急了全给你扔海上,你也照样没有办法,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又想得到庇护,还想事事顺心,灾变以前都没这种好事。

好在当权派还是很温柔的,对于大家所表达的意见给予肯定,同时又致以深深的抱歉。为了安抚那些必须等候的幸存者,当权派发出通告,表示会在船上留下足够半月的清水和食物,另外还有一部分官兵来负责遗留幸存者的安全问题。曾雅东等人心知肚明,所谓维护安全的官兵其实是等候姜河等人的第二梯队,一方面留守,一方面也要随时准备武力镇压,谁知道那些幸存者会不会被等待耗尽了耐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呢

为以防万一,当权派出航之前又从港口拖回一条小游艇,游艇吃油不算太狠,各船分担一些,至少可以保证小艇驶进海岛范围,那时鸣枪也好,划船也罢,也能勉强上岸。这是留给邵山的备用方案,邵山必须作为当权派的代表驻守在新厦洋之上,既要稳定群众,也得安抚军心。

曾雅东和小麦随同第一批人员离去,金博没有走,和邵山一同留在了大船上。

邵山的本意是让他们一起走,眼下的情况不甚明朗,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要尽量保证“友军”优先,哪怕姜河走前没有关照,邵山也不会让这几个长路同行的年轻人吃闷亏。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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