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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方百计不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现在还胡思乱想什么呢”
绿竹摇了摇头,走到门口轻声敲门。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微笑等着熟悉的面孔。
没多久,房门开了。一个稍显佝偻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卷书,身上的儒衫沾满了尘土,有股淡淡的酸臭味儿。只是人的面相还算规矩。
那股酸臭的味道让绿竹稍稍皱眉,眉心的红痣都有了些微的变形,但很快又恢复了笑脸,怯生生地喊了句:
“文冕哥。”
酸臭书生见到绿竹也稍微愣了半晌。
“绿。”
名字都没喊出口,酸臭书生突然脸色一变,怒火爬满一脸,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把们关上了
绿竹没回过味儿来,还以为是对方没认出自己,有些着急,一边敲门一边喊着:
“文冕哥我是小竹呀,你快开门。”
房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过了好久那酸臭书生才开门。却是对绿竹劈头盖脸地一通大喝:
“你还敢来见我妄我对你一往情深,却没想到你是那种为求富贵不惜出卖的女人我苏文冕虽食不果腹,却在先贤中学得一腔丹心,绝不与你等浮华女人为伍莫要再来烦我给我滚”
绿竹直接傻了,都忘记了伤心,痴呆呆地说了句:“我我被老爷休了。”
苏文面冷笑一声:“喝何须你来告诉我你胸无点墨,就算长得再好的皮囊也是庸脂俗粉,李家老爷玩儿腻了自然要丢掉。你跑来跟我说是何意莫不是还念着以往我对你的承诺我告诉你,再好看的衣裳,别人穿过的,我也不会再穿”
门再次关了,绿竹没有再敲,呆在门口像是丢了魂儿。
如花站得很远,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发现情况不对才走了过去。
绿竹没有哭闹,催促着如花快点走。
看绿竹的表现,如花也猜到发什么了什么。
但如花什么也没做,因为她不想再在小丫头伤口上撒盐了。
草屋内
“冕儿,刚才你大声嚷嚷个什么”一名妇人皱着眉头到了苏文冕面前。
苏文冕恨恨回答:“哼不要脸的女人还来找我”
“哪个不要脸的女人”
“除了绿竹还能有谁”
“绿竹她来咱们家干嘛”妇人疑惑道。
“说她被休了。”
“被休了这么快就被休了”
苏文冕有些不耐:“娘,您就别问了。秋闱开考在即,现在用心读书才是。”
“读书你以为光读书就能中举人了”说到这儿,妇人的语气不悦起来,“我可听人家说了,你好些个同窗早开始托人打点考官了你还在这读读读快寻些银钱来才是”
苏文冕急了:“娘科举凭的是真本事,他们行偏门,早晚会祸害一生的凭孩儿心中所学,拿下举人如探囊取物”
“你懂个错过这一次就是三年,你有几个三年不行说什么也要弄些银钱去打点。我看那绿竹就不错,这丫头被李府扫出门,不说有个百八十两的银钱,肯定也有不少值钱的首饰既然她对你念念不忘,你倒不如把她娶回来”
“不行不行如此行径,枉为读书人”
李府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异,下人们都畏畏缩缩地的生怕惹事儿,两个夫人躲在自己的房间不肯出户。而李大老爷大院里时而打坐屏息,时而又火急火燎地上窜下跳。没做什么事情,身上却莫名其妙地满是污垢,还奇臭无比。短短一个上午,光衣服都换了三套,洗澡更洗了七八次。
李权还是没摸索出让吸收的阳气在经脉运转的方法,不过看到自己体内不断有杂质排出,知道修炼是起到了效果的。而且反复地吐纳、洗澡让李权渐渐适应了阳气在体内聚集的感觉,不像一开始那么难受了。现在担心的却是阳气在体内聚集太多会不会突然炸体。
李权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倒忘了所有的烦心事儿。经过一夜的思考,李权算是想明白了,他现在不是想女人的时候。就算每个女人都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到亮家伙的时候哑火岂不更让人心碎
所以,当务之急是把小兄弟唤醒。
李权是现代人,自然不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的解开经卷封印上。他虽然不懂医术,一些基本的壮阳药材也是知道的,尤其是那什么牛鞭、虎鞭的。反正不差钱儿,早差人去外面收集药材了。
还有就是保持一个良好的身体状态对那方面的恢复也有帮助。李权不敢再吸纳阳气后,又轻装上阵,在碧江边上跑起步来。
不知道是不是洗髓的效果,李权沿着碧江跑了好久好久,连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远,当看到江面遮住了太阳半边脸的时候才意识到时间流逝。
上一世的资深宅男哪有这么认真锻炼的经历现在运动一下,出一身汗,反而让李权感觉腰不酸,腿不疼,走路也有劲儿了。
李权小跑着准备回家,正巧经过如花的小茶摊,不禁想起了那个别有风味的茶摊老板来。
是不是该去喝口茶呢
第19章:牛皮糖
“你来做什么”
面对这位桀骜不驯的朴素农妇,李权感觉很轻松。对对方的排斥视若不见,笑眯眯地坐在了老木板凳上,翻开桌上的扣着的茶杯。
“你这是茶摊,我当然是来喝茶的。”
有了绿竹的事情,如花对这个大老爷更加讨厌,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说过,我的茶摊不欢迎你”
李权犯贱起来挡都挡不住,听着如花的冷言冷语反而倍感亲切,比家里言听计从地的娇妻美妾有意思多了。
李权老神在在地玩弄着积满了茶垢的杯子,不紧不慢地道:
“怎么就不欢迎我了没记错的话,我似乎没得罪你吧再说了,你开店做生意,不管是谁,来着是客,哪能因你个人喜好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况且今天我是带了铜子儿出门的。”
说罢,将一吊铜钱拍在了桌上,得瑟无比,坐等如花出招。
如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撵都撵不走被他这么一说,再不做他的生意怕是要被四周的茶客笑话。
看着李权似笑非笑的嘴脸,如花也不知道是啥感受,就是浑身不自在,赶紧给他倒了茶,急忙走开,生怕多看了他一眼。
“老板,你叫啥名字以后我每日都要来此喝茶,一直叫老板显得生分。”
如花狠狠地瞪了李权一眼没有搭理。倒是周围的茶客来了兴趣,心道这李老爷的跟传闻中的不大一样啊。没穿正经的官服,只有一身便装,打扮也不是那么严谨,一根腰带也轻飘飘地垂在一边,一身汗水带着股臭味,哪像什么大老爷
有些个在前日见到李权来茶摊喝茶的茶客发现其中有些不对,李老爷对茶摊老板的语气就是跟别人不一样难不成这李老爷真对这快三十的老女人有兴趣
别人眼中的老女人在李权的眼里那可是风华最盛的玫瑰,虽然很扎手,但还是想再凑近点儿看看。
见如花不理自己,李权也不恼,端着板凳坐到了几个茶客的中间,问:
“喂喂,你们知不知道这茶摊老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