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会吧悠理的脸色刷成一片惨白,事实应该不会像她此刻脑中所想的那样吧
“你说的皇上”
“你连当今的正主儿是谁都不清楚”他一点也不喜欢悠理开的这种玩笑。
她不敢问,也不想问了。她怕自己听到的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答案,那种在电视电影小说漫画中才有的幻想,这绝对是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她实在不敢去相信。
额寅大夫看她瞪大双眼,缩成一团的戒慎模样,不由得深叹一口气。“现在恐怕连我都不得不怀疑你的来历,连康熙皇帝都不知道。”
康熙大清她到底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姑娘悠理姑娘”额寅大夫丢下草药,连忙追着冲出营帐的悠理。
她不相信自己脑子里推测出来的结果,她一定要再次看个仔细、亲眼确定
清晨的塔米尔驻牧区,星子还未退去,地平线的册陵后方畅快泛起一片浅蓝薄光。天虽未明,但已可见草原上的一工人来人往全是身着战袍的士兵
站岗的,守帐门的,巡逻的,处理杂务的全是纪律严整的清军。远方甚至有骑着战马传递军情的骑兵团。一整片辽阔的区域,没有电,没有汽车,也没有任何现代化设备,只有数百名零星散在偌大草原上各司其职的古代士兵。而且每人都是弓角一张,撒袋一付,腰刀一把,梅花箭三十支,羽箭十枝的装备,毫无先进的设备。
她到底身在何处
“悠理姑娘,进帐里去吧,你冻得双唇都发紫了”额寅大夫扶着看进来快要瘫倒的悠理。
“这里叫什么地方”她紧抓着额寅大夫的手臂,激动的大叫。
“这这儿是塔米尔啊,赫兰泰将军的驻防地。”
塔米尔,她终于想起来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名字,她终于想起来了
“唉唉唉,你怎么了”他差点扶不稳向后踉跄的悠理。
这是多么离谱的错误这群人既不是演员,也不是古装癖的土匪团,更不是什么异端宗教团体的神秘组织,她竟然用一个二十世纪现代人的观点去解析这整团混乱的形式,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这根本就不是她能想象的。
塔米尔小野叔叔拍片的现场外蒙车车尔勒格,曾是清代蒙古的古战场,三百多年前,旧称塔米尔,三百年她脚下踩的这片土地在三百年前就叫塔米尔
她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她现在和小野叔叔及雷大哥等人就站在同一块土地上,可是时间相差三百年,究竟是什么原因是她身临此境
一股有力的劲道箝住了她的左臂,让此刻身心都陷入最脆弱状态的她得以依靠,不让自己当场倒下去
“宣德大人。”额寅大夫的这声叫唤,让她赫然抬起视线看清给她这份支持的力量来源
是他
一张深刻而冷冽的英俊面容正俯视着她,专注而犀利,像是紧盯着幼小猎物的猛兽。
新书发布,请大家多多支持,有事没事戳一下,顺手评一评,评分的话请点“非常推荐”至于“要坑爹的啊”亲,请你手下留情,直接点击右上方的“x”蕙真的伤不起
12第二卷天女傳奇012 我只是个未来的过客
是他
一张深刻而冷冽的英俊面容正俯视着她,专注而犀利,像是紧盯着幼小猎物的猛兽。
“宣德大人一直忙来忙去,这整个营区的大小事情似乎全落在他身上去了。你看看,连头上的纱布都透红了也没人想到要提醒他换一换”
“布占泰”宣德盘腿端坐在军医帐内一吼,马上止住了中年随从唠唠叨叨的大嘴。
“唉唉唉,宣告大人,其实布占泰也是一番好意。”额寅大夫拆解着他头上的纱布。“您最好在全身伤势重新包扎好后,喝下我开的药方,再去好好睡一觉,此时的塔米尔可不容您倒下”
“是啊,现在能撑起大局的也只有您了,您得好好保重才是”布占泰“温柔婉约”的替宣德卸下战袍,让大夫更替他背后的药伤。
“将军和夫人的状况如何”
“大人不用担心,情况很稳定,只是将军夫人体质太虚,让将军无法放下心来疗养自己的伤。”
他们三个男人虽然各自交谈着,可是宣德的眼光始终牢牢地盯着站在角落的悠理。营帐内也没什么遮蔽物可让她躲开他的视线,她只好局促不安地任他看。
她该怎么办她竟然在一场莫名其妙的混乱下闯入三百年前的时空,她还回得去吗她是不是该坦诚向他们说明这件匪夷所思事实,不是最好乖乖的隐瞒下去她又该如何向他们证明她不是奸细,只是个未来的过客
“悠理姑娘,你在发什么愣”额寅大夫不耐烦地朝她大喊,叫她那么多回了,居然还在原地杵着发呆。
“对不起。”怎么那个宣德还在死盯着她不放
“把宣德大人身上的绷带解开,我要重新敷药。”额寅大夫不断搅动着药钵里的草液,一旁的布占泰忙着更替收拾宣德的衣裳。
“我”要她替这个恐怖分子拆解绷带
“没什么好害躁的,救治人命才要紧。我的徒弟们全都在各个伤兵区忙得焦头烂额,恐怕一时也找不回他们来帮我。”
她不是害臊,而是害怕虽然宣德赤裸的上半身只包着一圈又圈的纱布,可是在二十世纪的现代,多得是卖弄一身肌肉的明星和模特儿,她早已见怪不怪
“拆解绷带时恐怕会有些疼痛,宣德大人,您背上的伤痕全凝在绷带上”
“动手。”他面无表情的向悠理下令。
血块已经凝结在绷带上那她拆绷带时岂不是会撕下他背上才刚结好的嫩痂她已经开始有点反胃。
“万万一我弄痛你了,你可要直接说,不然我不会停手的。”太好了,这简直是报复他大好机会,等一下故意给他撕得很痛。可是现在手心冒汗,微微发抖的为什么会是她
她跪坐在宣德身侧开始小心翼翼地松开他身上的绷带,每当拆绕到另一侧时,她几乎是双臂搂抱着他的胸腔再换手接绷带。
她真的已经很小心地尽量不与他接触,她发誓可是谁教他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