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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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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兽被灭,湘葭的疫情也得到缓解,翾御将军本该是忙得废寝忘食,竟悠闲地躺在府里,多少回不见得外出,推了又推皇帝的急召,越发懒散,每天除了擦剑舞剑,也没多说几句话。

爱得起,就等得起。

一个花季,或长或短,只要是妃谧亲口所言,他定忠守。

天山雪岭。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四人无不受伤,妃姿元气大损,恐怕撑不了多久,为保仙身,她只好沉睡千年,千年后方可恢复,而几年以后,就是妃谧的成仙大劫,当初打算的多么周密,现今都只是空谈。师兄妹把妃姿放入冰床,在冰洞外实施结界。

妃谧想偷跑,却被玄渊一把抓住,“你在洞里陪师傅,该出来时才允你出来。”

说的好听了,就是看好师傅的身体,陪师傅,在冰洞里修炼,说的变相了,就是“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待在里面。”

“师兄,你也伤的不轻,馥冰公主不也是为你受伤了吗你”妃谧不断找借口。

“闭嘴,你话怎么这么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之前你贪玩,我竟也任由你,现在,师傅已经不能帮你太多,万年修炼,今朝成仙,成则占得仙位,败则灰飞烟灭,这不仅是关系到玄雪之狐的荣光,还关系到你的性命安安危。”玄渊这是真的生气了,眼下事态越发严重,妃谧若再沉迷红尘世俗,就失了为仙的本质。

“呃,我错了还不行吗,师兄别生气了,我这就去。”不止被后果吓坏,也被玄渊的斥责屈服。

妃谧乖乖地把自己困在结界里,玄渊走出几里,夜馥冰也跟着,默声跟着。

玄渊再走了几步,捂着胸口,一股腥味弥漫鼻喉间,噗地吐出了血,步伐趔趄,夜馥冰伸手一扶,玄渊骤然抽出手,夜馥冰满眼悲怆,也放下了手。

“玄渊,我老实跟你说,据我经验而谈,妃谧根本无心成仙,只是你师傅和你对她加注的期望,她不得不选择成全你们,而现今出了这种变动,恐怕成仙的希望渺茫再渺茫,再者,她喜欢凌锦寒,足已让她身败名裂。”

玄渊没有恼,“她肩负着保护天山雪岭的光荣使命,他日还是玄雪之狐族的族长,所有希冀在她身上,所有任务都让她扛,她从未真正成熟,只顾着玩耍寻乐,可是,即便如此,她是师傅的唯一女徒弟,手把手教出来的好徒儿,玄雪之狐族的后人,这是她生来的命运。”玄渊轻笑一声,淡淡的苦涩。

夜馥冰很庆幸他能跟自己说这么多,可惜都是关于妃谧,你喜欢你的好师妹,不就是日久生情么,她坚持不懈地跟在他身边,终有一日,会厌烦妃谧的无理取闹,终会回头再望等候多时的夜馥冰。

玄渊爱妃谧,从前出于哥哥爱妹妹,一心地守护,打闹玩乐,而今,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起了跟她长相厮守的念想,对妃谧而言,他只是一个师兄,保护师妹之责的师兄,这种纯粹单纯的情感,他怎忍心打破,到时候一拍两散,可能会牵累更广,玄渊爱妃谧,只有玄渊自个知道那种爱得滋味,爱而不得,起于心头,覆于心头。

两人逐渐走远,夜馥冰一直光明正大地跟着她,名誉定会受损,可那是她的事,与他何干,这天上,没多少个人敢议论。

在冰洞里,妃谧拖鞋腮帮子,跪坐在冰床旁,细细斟酌妃姿的容貌,实际上在发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碰到妃姿的手,妃姿有着靡颜腻理,令人寤寐思之,而其寐时,嘴角好似噙着笑意,平静似月。

“师傅,徒儿受不了苦,宁可享受一时的乐趣,也不愿挨一时的苦楚。”妃谧壮了壮胆,摸上妃姿的脸庞,“师傅,我爱上了一个凡人,很爱很爱他,当初我以为我是那种拿的起就放的下的狐狸,因为那时我从未知道会有这样一种东西让我紧追不舍,不离不弃,好想好想放弃师傅,放弃师兄,放弃我的家,一心一意和他在一起,只想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死了,忘记了”说着说着,哭腔越发明显,最后无声落泪,撒落妃姿的手上,妃姿没有动,因为沉睡之时,翻天覆地也不知道,所以,妃谧才有勇气同妃姿说起,可那是沉睡着的妃姿。

“对不起,师傅,我答应过是歌,我要陪他,直到白骨为沙。”妃谧下了冰阶,在冰阶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徒儿不孝,成仙之事,全凭天意,徒儿怠慢修炼,已经迟了,已经错了,就让它一错再错吧。”

额上磕出血痕,血流顺着鼻梁流到口边,与红唇溶在一体。

那将军府的玉牌匾在阳光下泛着熠熠细微的光芒,两座石狮子凶神恶煞,吓唬小鬼,门两侧有家丁守卫,门前空旷,石砖铺成的地面承受着太阳的炙烤。

几缕清风拂过岸上杨柳垂条,柳絮漫天飞舞,不知不觉,已经进春这么久了,拂过妃谧腮边的青丝,额上覆着白纱遮住伤痕,她的灵气才恢复了四层,她抚了抚额上的白纱,思忖良久,并没有进将军府的门,而是找老榕树,暂且叫他木灵,木灵是一棵不知岁数的老榕树,曾教训过妃谧,也曾护着妃谧,这次再找他,就是想让他掩住额上的伤痕。

“这点小事。”木灵并没有因妃谧人缘身份高贵而敬畏什么,依旧一副老长辈教训小辈的沉稳模样。

好不容易,妃谧帮他清理他身上的白蚁,他才肯爽快地答应了。

还是去了伤痕,省得他担忧。

妃谧翻墙入室,躲过守卫,这并非一种乐趣,只是她想要看见凌锦寒看见她的那种表情,心底很是享受和满足。

凌锦寒在后室,后室该实在款待什么人,最大可能就是陌仟逸,妃谧躲在不远的大树后,探出脑袋,听到对话。

疏影婆娑,树叶筛影,恬静美好。

“好久没见你了,每次召你,视而不见,忙完湘葭之事,就来看看你了。”那金冠锦服的男子,果真是陌仟逸,他摩挲着茶盖,静候茶凉。

“凌湮最近在房里练写字,至于练什么字,只有夫人知道。”凌锦寒抿了口茶,弯唇笑着。

“你这是变着法子揭穿我来找凌湮,好你个凌锦寒,小心朕治你欺君之罪。”陌仟逸的语气温和,掺杂着调侃,完全没有责怪之意。

“请皇上赎罪。”凌锦寒低眉。

“嗯,这还差不多。”

“若是皇上喜欢令妹,且把她娶了,再这般耗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不可,宫里上有萦宓,下有后宫佳丽,就算我能保护她,可也不能无时无刻地在她身边。”陌仟逸轻叹口气。

“我知道。”凌锦寒淡淡地应了声。

之后转移了话题。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妃谧非同一般女子,朕还听说,她不是人,可有此事”陌仟逸抬眉,试探问道。

“她只是一个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偶尔撒撒娇,同我斗气,喜欢捉弄人,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而已,不知皇上从何听来她不是人如此诋毁末将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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