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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一句生死由命,不怨枉死,难得你这么乐观,你可知那日,我在心里挣扎得有多痛苦我持剑蒙面欲劫法场,三番四次被凌湮阻挠,那时我想,对,我还有两个妹妹,我不能为了妃谧这萍水相逢的女子把故人临死交托的妹妹们推向深渊,我恨,我为何要爱上你,我恨,我所爱即将斩首,我却是无能为力,后来,时间紧迫,不容的我多想,我终是持剑来到法场,可是,纵使我选了你,可我忘了,你还有你的师门,你的师门怎会见你死而不救”凌锦寒由衷感叹,妃谧看见,月光折进他的双眼,隐隐发亮。
妃谧哽咽,眼角有一滴泪滑落,顺着脸颊,聚在下巴。
能让凌锦寒不顾妹妹的安危,劫法场救自己,实属不易,虽未遂,不过已经确定了妃谧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懂,我都懂”
“斩首之时,我希望我不会再是一个在旁看热闹的路人,我一定会是救你的第一人”凌锦寒紧了紧手上的力度,仿佛要把妃谧揉进骨血。
作者有话要说:
、终成眷属
时至今日,真情流露,命运的雕刻,属你维妙维肖。
妃谧牵着凌锦寒的手,蹦蹦跳跳地跟随他来到无人踏足的小湖,手持提灯,亮了一方土地。
凌锦寒把提灯放下,妃谧手臂挎了一个篮子,把篮子放在灯前,拿出里面的莲花灯。
莲花灯小巧精致,粉瓣碧蕊。
“莲花灯,让我想起了莲花仙子,是歌,我同你说,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莲花仙子同萦宓公主很像。”
“哦公主乃是凤体,皇亲国戚,是神仙也不足为奇,只是,妃谧,一路上你同我讲了这么多妖界天界的故事,会不会算是泄露天机这恐怕不利于你成仙。”
“其实也算是一点,那以后我少说点,像人间的夫妻,尽量不用灵术,尽量不讲三界,嘿嘿”
“这样也好。”
“对了,还有一事我不明,当初你很反感我说萦宓公主和陌仟皇上,二人的关系不简单,为什么呢”妃谧蹲得累了,干脆坐在地上,托腮疑惑问。
凌锦寒正忙着点灯,听她一问,正好此地无其他人,就同她说,“唉,确实不简单,当皇上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公主是先皇最疼的女儿,那时,上有几个出色的皇子,下有位高权重的臣子,而公主手握两分兵权,我有五分兵权,皇上自然对公主好,最后竟日久生情,公主爱上了她这个同父异母的皇兄,不可自拔。”
妃谧懵懂点头,又问,“你也有兵权,皇上会爱上你吗”
凌锦寒扶额,弹了一记妃谧的额头,“不得胡说。”
“嗷我开玩笑的嘛,继续说。”妃谧嘟嘴捂着一点也不疼的额头,
“皇上对公主欲拒还迎,更是加深了公主对他的爱,最后更是疯狂,残杀嫔妃,诱惑皇上,皇上不得不出了下策,把她嫁出去,断了这念想,至于人选就是我。”凌锦寒深深地看着妃谧,同她对望,莲花灯已经点燃,火焰扭动身躯,肆意为舞。
“这样子一来,一我和公主会互相牵制,兵权归他,二来,试我忠心,如此一石二鸟之计,睿智不减当年。”凌锦寒冷笑。
妃谧摇头,“不太懂。”
“这你不必全懂,你只需要知道,这是皇家的丑事,不可外传,你可要守口如瓶,如若事情暴露,牵连众多,还有一事,我心里只怀你一人之执念,断不会娶公主。”凌锦寒揽过妃谧,妃谧逐渐陷入心事。
“其实你可以娶公主。”你最好娶公主,这样方可保你长命。
“这话何意。”凌锦寒微恼,收回了手。
妃谧欲说明他的命格,不料风云突变,电闪雷鸣,狂风不止。
凌锦寒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妃谧系上,莲花灯落入湖里,有的火焰遇水覆灭,有的被火焰烧光了整个花灯,有的稳稳地落入湖面,妃谧眼里直盯着湖上莲花灯,默默许愿,“我永远都不会负你。”这句许愿的寄托,竟成了她终身的遗憾。
人妖之恋,万劫不复,妃谧有时会害怕,害怕万劫不复,堕落地狱,可凌锦寒宠溺柔情一笑,已经万劫不复。
天机不得泄露,所以上苍在提醒妃谧,妃谧也只好闭口不说。
“这风来的奇怪,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躲。”凌锦寒扶着妃谧,生怕她被大风吹走。
“过会就去了,不必动身。”
妃谧不动,诚挚地望了望天,大风果真逐渐停止。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凌锦寒回想,似乎发现了端倪。
“没什么想说的。”妃谧埋头掸了掸衣裳。
凌锦寒抚了抚额头,用力按住太阳穴,骤然清醒,尔后装作无事地坐在妃谧身旁。
妃谧施法,提灯里的火又燃了起来。
“花灯都湿了,我们白来一趟,要不我们进城再买些回来”
“懒得动,就用这一簇火焰将就着,你同我讲故事也好。”妃谧垂眸浅笑,低声道,“同我交心也好。”
“讲故事,那好,我同你讲我在军营里的故事。”
“是打仗吗我不喜欢打仗,讲点别的。”妃谧促狭一笑,有意无意道,“那日桃靥阁,我倒在雪地里,你可知我眼前掠过的是什么”
凌锦寒隐隐透着不安,“嗯”
妃谧鼓着腮帮子,别过脸,嗫嚅道,“我看到你衣衫不整地从连妗房里出来,匆忙整理衣裳,佯作无事走出前厅。”
凌锦寒恍然大悟,按住妃谧的手背,紧握着,“我那时也是迫不得已,对于桃靥阁那些女人,硬来不不行,唯有使软这事已经过去了,我发誓,绝不会有第二次。”
“哼那我呢我于你眼里,是不是也属桃靥阁里的女子,要哄着溺于宠。”妃谧眼角含泪,如挂在树梢的露珠,跌落岌岌可危。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凌锦寒手上一紧,语气偏激。
“哼,人心难测,再者,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又怎知你是怎么想。”妃谧又哼一声。
“我怎么想”凌锦寒喘了口气,闭眼保持清醒,对妃谧勉强一笑,尔后,圈住妃谧的颈脖,轻咬妃谧嘴唇,把她推倒在地,手上用力,让她倒得轻松。
他怎么想那次泷织献宝,看见妃谧在另一个男子怀里睡得舒服安详想起就来气。
“呃唔”妃谧猛地摇头,胸口一热。
草木藏蟋蟀和鸣,听得北风呜咽,石阶平稳,凹凸有致,花纹细腻。
妃谧伸手探进凌锦寒的胸口,灼热无比,妃谧微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