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宿寒囚狐 > 分节阅读 4

分节阅读 4(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湮顿时泪如决堤,陌仟逸极力安慰,“锦寒以前不都经常如此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阿湮你有神明保佑,你若对锦寒失望,那神明也会放弃锦寒,所以你更要坚强。”

妃谧摩挲着下巴,思忖了许多问题,如果真有人为了她而死,那她罪孽可大了,她的师兄玄渊一定会“苦口婆心”地教导她,毕竟一命救一命,一命撑不住,一命还要还一命,到头来,还是要妃谧来还这个恩情,她的师父妃姿常说,小恩要视,大恩必报。人间也有句话,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玄渊说,作为一个仙者,要有容纳四海八荒的气量,后来妃谧谨记在心,再后来妃谧拔了他一根墨发送给一个心仪的小仙官,再后来她欲哭无泪,在脑门处两寸地方的白毛至今还是长成一寸,与周围的白毛格格不入,害得她连师父都不敢见。

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罢了,既然凌锦寒舍身救了妃谧,那妃谧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实际上,凌锦寒和妃谧并没什么恩怨,怪就怪妃谧执迷不悟地拦花轿,凌锦寒坚持不懈地阻止妃谧。

最后陌仟逸进房里,御医们纷纷战栗地跪下,说的话同妃谧猜测的无差,妃谧在去掉外人的牌子后匆匆忙忙地光明正大进入里屋,而陌仟逸没有阻拦,就没人敢出声了。

妃谧撩开纱帐,看了眼床头旁的铜盘里呈的腥红的水色,又看了眼床上被剥个精光却有被子遮住一些地方的凌锦寒,身上绷带渗出血色,血貌似有点止不住,妃谧点了几个护心脉的穴位,凌锦寒的胸口硬朗有力,条痕分明,妃谧挪了挪旁边的锦被盖在凌锦寒身上,露出右手,妃谧替他把脉,顺便输了一百年的真气给他,如此毒素方可排除。

听着凌湮嘤嘤地埋头哭泣,陌仟逸歇斯底里地喊着砍御医们的头,这也不怪御医们,连她拥有玄雪之狐血脉的妖都需要消耗一百年真气,他们凡夫俗子治些伤寒跌打什么的倒是得心应手。

“凌锦寒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毒,是猫妖自身的毒,确实不好治,我刚才给他”总不能说自己输了真气给他吧,反正没人看见她对他们的翾御将军干些什么,所以换一个众所周知的说法,“吃了一颗药丸,一会把毒血吐出来就没事了,身上的伤口撒些药,不能碰水,休息几个月就好了。”妃谧忍不住咳了几声,抚了抚胸口顺顺气,最后一句吩咐,“凌湮,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妃谧把画有妃倾的画像递给凌湮,自己撑着身子离开,却撑不住地晕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世间九字情,骄悦贪慢痴惑惘灭赏。

、谁弄丢谁

余寒未去,狂风尚劲,将军府的东厢房住着主人贵客,而西厢房住着府里的侍女家仆,南向有遇竹林,宁白小榭,是歌池。

宁白小榭以朱木为岩,高踞于是歌池,高数尺,小榭楼台宽数尺,里置圆桌木凳茶具糕点,狂风撕沙幔,不肯罢休,风稍温和,见到宁白小榭上影影绰绰有两抹身影,是凌湮和陌仟逸。

“宁致磐涅留清白,不疑不落名话柄。”凌湮垂首轻吟,语毕,她再次抬眼偷瞄他一眼,笑意染眉梢。

陌仟逸温和地笑道,“哦宁白小榭名字即是这样来的,那是歌池呢”犹如冬日的细微阳光温和。

凌湮的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地回答,从前因为他的身份所畏,现在是因为担心在他面前失了矜持,“是歌二字是我哥哥的小字,好久都没人唤他是歌了。”

“锦寒一个大将军竟有如此可爱的名字。”陌仟逸轻笑着。

凌湮语后惊慌,“逸哥哥你可别告诉我哥哥是我告诉你的,否则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没了面子,会怪我恨我。”

陌仟逸爽快的答应了,“好,就当是你我二人的秘密如何反正你我的秘密也不少了。”望了望天色,风卷残云,回忆往事,“你可记得那日我们把全城的名媛艾色的画像放到你哥哥的书房中,你哥哥现在都不知道呢。”

凌湮一下子雀跃起来,“记得记得,不知哥哥有没有看见,事隔几月,你不提差点忘了。”二人言笑晏晏,无话不谈,不知不觉谈到国师预言,二人笑意逐渐褪去。

“逸哥哥,卜国师的名望在承朝流传三十年,每一次占卜无不言现,难道那是哥哥的宿命吗”话未尽但问低微抽泣音。

“阿湮,别难过我会用尽办法,保护你哥哥度过二十八岁的劫难。”陌仟逸叹气后重新攒起一个笑,轻轻把手按在凌湮的细弱的肩上。

是歌池岸上是假山重峦叠嶂,高度颇可隐匿三四个人,而妃谧和凌锦寒二人找好方位一个蹲踞,一个站立。

妃谧忍不住问,“凌锦寒你不是不听你妹妹的隐si么”

他眼神愣了一会,似乎思忖得很认真,随后道,“阿湮交代过,诚然你救了我的命,在你未醒过来之前我要好好照顾你,在你醒来后需要休息,我更要照顾你。”想来不够充足,又道,“将军府有些大,我怕你迷路或是突然晕倒什么的,所以”

“所以你就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妃谧双手贴在脸上,佯装十分疑惑,挪揄他一眼,“你想听就听,干嘛赖我待会我还要去找人,你也跟着”

被说中了凌锦寒依旧面不改色,恬淡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帮你寻你的朋友。”

妃谧悻悻耸耸肩,继续窥听,妃谧的耳朵有些不灵便了,纵然小榭与假山稍有距离,但有灵力时是可以清晰听到,而如今灵力大失,耳朵也不好使了。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好像是你要死了的事。”妃谧道。

凌锦寒总觉得这话有些刺耳,这也是他的心病,“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那家名门淑媛像你这般。”

“本姑姑不是名门淑媛,不必要说话那么温婉细腻。”妃谧倏忽眸光一闪,嘴角弯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其实我也可以说得好听点的。”笑意越发深刻,“承朝国将翾御将军凌锦寒,小字是歌,将于二十八岁之年溘然长逝,死不瞑目,人琴俱逝,客死他乡,死于非命,吊死问疾,死而不朽,虽死犹生,死不足惜”

凌锦寒倥着脸,默着捂住她的嘴巴,她呜呜着似乎在继续说,凌锦寒无奈地皱着眉头,想警告她一次,看着妃谧清澈透明如薄玉能影光的眼眸,正无辜地看着他,他都不知说什么好,“你”

凌锦寒松了手,抚额纵然无奈却又恼意,“从未有人如此有心故意诅咒本将军去死的。”

“这样也好,我是第一个。”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待妃谧和凌锦寒争吵分神间,宁白小榭上的两抹身影已经消失了,最后妃谧决定要去寻妃谧。

“明日再去,你看,天色不早了。”凌锦寒望天。

时间已经拖得很长了,再不寻回妃倾,恐怕会让妃姿两难,她也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