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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谧飒爽的风姿挡在花轿前几里处,她与花轿中间隔着层层红衣护轿的人,轿前媒婆手持纱扇,吼道,“你是何人为何拦花轿你可知这花轿中人是谁”
她只是拦个轿子,干嘛问了这么多问题,她只好一一做答,“我叫妃谧,我想看一眼里面的人,我不知道。”
这姑娘倒是挺听话,可误了吉时她可担当不起,媒婆道,“哼不知好歹的丫头,来人把她拖走。”
几个人一哄围着妃谧,妃谧两三拳脚把他们打趴地,然后昂首挺胸地走近花轿,又来几个阻挠,妃谧赤手空拳对付几个男人,围观者无不诧异赞叹。
妃谧伸手撩开红帐,可仅仅是看到新娘子端庄的一半身,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阻抑,妃谧抬眼一看。
一身玄衣长袍的男子,深重沉远的颜色正好衬得此人面色沉稳冷漠,眼眸如一方古潭,冻神寒骨,蕴着几丝孤傲,玉冠束发,把前部分束着,后部分随着微微弯腰的身姿垂到胸前。
妃谧定定地看着他俊俏的五官,好久缓过神来,“你长得挺美。”这是妃谧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话说妃谧为什么不直接夸,你长得真美,你很美,却用挺字,是因为她觉得这男子的美比他的师兄还是逊色些。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美字,堂堂男子汉,怎的受得起这美字。
男子嘴角有明显的抽搐,手上微用力,把妃谧的手丢开,里面有一道娇嫩羞涩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那男子朝红帐内宽声安慰道,“阿湮别怕,没事。”随后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妃谧,心想,这女子莫非是怀有目的接
近花轿不得一防。
妃谧就瞪着那男子,大眼对小眼,妃谧的气势有些盛不起来,吞咽口水,撇撇嘴,思忖一会,听到花轿里略带畏瑟的娇声,好像有几分同妃倾相似,佯装惊喜道,“诶呀里面这位姑娘的声音好生耳熟,她一定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她再次撩起红帐,刹那间,一道光痕影在妃谧眼前,妃谧半眯着眸子,看着男子抽出半片剑身,妃谧不管他
,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她是不会放弃寻找妃倾一丝机会的。下一刻,妃谧感觉到凉凉的东西在颈脖上,他冷冷道,“滚。”
仅此一字,妃谧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垂眸咬唇,踌躇一会,才放手。
“锦寒,不得无礼。”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出现在男子身后,男子一侧身,便看见声音主人的身影,上好的绫罗锦绸做的一身长袍,纯白底子,领边腰带衣袖边上细致的滚金绣边纹路,腰配琚琼,右系香囊,长发用琼玉镶珠发冠细数梳起,不容得一丝马虎,目光深邃,对上眼来,睥睨天下的压迫感随即迎来,嘴角噙着一丝和蔼亲人的笑意。
”不知姑娘为何要拦花轿呢”
“我我找人。”妃谧平心静和地跟他谈话,还不忘挪揄一眼名叫锦寒的男子。
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娓娓道来,“这里面坐的是翾御将军的妹妹凌湮,姑娘如若认识她,便随着花轿一起行至南街李府,这时候也不早了,耽误了吉时可不好。”
“她知道。”
“我知道。”
两股声音同时响起,男声依旧清淡,女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答却想掩饰。两人目光相对,不屑地刀了对方一眼,别过头去。
妃谧跨出横木,转身用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努着小嘴,喃喃着,“真小气,看一眼都不行。”
两个大男人也是听见了这声抱怨,缄默。
妃倾确实不在那轿子里,因为那里没有闻到妃倾的味道。
花轿继续前行,唢呐再次响起,路人纷纷议论,两个男人默然退到暗处。
妃谧摸了摸自己的领边,刚才像块冰的那个男子手里的那把剑可是宝物,是什么宝物她倒是忘了。妃谧尔后摩挲着下巴,那冰块好像极不愿甚至讨厌她撩开红帐,为什么要不愿意呢为什么要讨厌呢她该查个明白。
说白了,以她思敏的直觉告诉她,这顶花轿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论如何,跟上去瞧瞧,偶尔捣乱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提要已经修改
希望各位看官喜欢红豆的文
、忆狐逃跑
妃谧望天神伤,事情还要追溯到七天不,是八天前。
天山雪岭常年积雪,气候严寒,雪色洁白如玉,绵绵的白雪壮丽无比,天地浑然一色,白茫茫,天空下着纷纷小雪,日积月累,形成天山雪岭,不知其年龄是多少,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
许多雪狐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活动。妃谧回到天山雪岭,吹来的冷风让雪发随风舞动,白融于雪的皮肤,身披紫蓝相间的狐绒,两只毛尖紫蓝色的耳朵在脑袋上,身后毛尖紫蓝色的尾巴轻幅度地摇晃。
妃谧来到冰冥地狱,一只毛尖为红色的雪狐被两道寒冰链捆住她的前肢,明明是满脸的痛苦,却伪成快活。
“妃倾”妃谧轻轻地喊了一声,过耳的寒风呼呼地吹,妃倾缓缓睁开眸子,正好看见妃谧。
罪狐妃倾为了救活一个凡人,盗血凌霄,犯了岭规,被锁在冥冰地狱,永生永世不得离开,直到道行殆尽,灰飞烟灭。
这个惩罚实在残忍,可师父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为自己所做之事承担责任。
妃倾风情万种,婀娜多姿,顾盼生姿,无数雪狐都十分羡慕嫉妒恨她,所以不曾与她结关系,现今堕落,固然无人问津。妃谧一直怀疑妃倾装疯卖傻,即使是真傻,妃谧认为她的心智是被什么东西牵制住罢了。
至于被什么牵制,妃谧研究了很久,才发现是所谓的'情'字。
妃倾曾经问过她,“你可曾动过心”妃倾说完后知后觉自己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
妃谧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一颗微凉的心脏,“我的心经常动,还是跳动的那种。”
果不其然,妃倾微微扯了嘴角勉强笑了笑,她突然开口道。
“以身挡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妃谧不明其意,思忖未几,耸耸肩,撇撇嘴,“这有什么,师兄也经常为我挡刀,有妖怪都是走到我前面。”
妃倾扶额,“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呢”妃谧笑了笑,“忘了师兄是神仙。”
“”妃倾绷紧着脸,别过眼眸,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良久,脸色逐渐缓和,垂眸思忖着,终是做出决定咬唇闭眼,轻轻掀起眼皮子,随着气若柔丝的声音,“妃谧,可否帮我一个忙。”
妃谧点头答应。
妃倾吃力地用仅存的法术变出一封信,捧在手中,落下几滴豆大的泪珠点在信上,泪珠沁进牛皮纸,好似化成一朵含苞已绽的花朵。
妃倾眼眸蕴着通透的水雾,氳氤朦胧水灵,妃谧着迷地看着妃倾的眼睛,妃倾竟没有反感的表现,“妃谧,你替我好好保存这封信,不要告诉你的师父和师兄,去凡间,把信交给那个翎王爷。”
“翎翎王爷”翎王爷的故事妃谧是从茶馆里的说书人道故事听来的,要她去找她跟那个王爷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