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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婵娟要嫁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萧可回眸,那人略显局促,笑道:“不是不理我吗”
“只要你以后不做那样的事儿。”
“你呢怎么光问婵娟。”萧可只好回来跟他讲话,“什么时候迎娶房家娘子。”
“家里正在布置呢”秦枫淡淡的,始终提不起一丝兴致。
萧可指了指里头,自是要去面见皇后,便向他告辞。
大殿内,皇后坐在薰笼前头,将一本奏疏扔了过来,“陛下刚刚送来的,蒋王李恽在箕州自尽缢而亡。”
萧可把奏疏拾起来,却也不看,“这不稀奇,谋反嘛”
皇后眉头一皱,“可是薛思贞已经查明,是张君澈等三人诬告蒋王,等他赶到箕州时,蒋王已经自尽了。陛下大怒,便将张君澈等四人斩首了。”
“这蒋王的胆子也太小了,没做过又害怕什么怨不得别人。”萧可自是在心里冷笑,蒋王大概是被吓坏了,料定他弟弟必不会放过,不等薛思贞到,便上吊自尽了,现在将张君澈斩首又有何用,人都死了,还会复生
“一大早儿竟听到这么一件事儿,真是扫兴。”皇后眉目间似是带了不快,“昨夜弘儿突然发病,更兼着陛下身子也不大好,听到蒋王的事儿,旧病复发,便想着让本宫代为监国,结果却遭到郝处俊的反对,这厮竟公然与本宫为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萧可对郝处俊很熟悉,安州的名人,江淮间流传着一句话贵如郝许,富如田彭,郝,正是郝处俊一族,他虽然得罪了皇后,但志存忠正,兼有学识,又为官清廉,忧国而忘家,与皇帝关系最铁,前次有个名叫卢伽逸多的西方和尚自称会炼制长生不老仙药,就因他一句话,不是说不练就不练出了吗国之肱骨,就算皇后也拿他没奈何。
“本宫已经奏明了陛下,将两个哥哥的儿子从岭南赦回来,一个叫武承嗣,一个叫武三思。”
萧可一听,这可是历史上的两个名人,看来皇后无人可用,打起了外戚的主意,皇后的尊荣已无法满足她,照现在的雄心壮志,怕是谁都不能阻止。
“皇后打算给他们什么官职”
“武承嗣袭周国公,封宗正卿,武三思封右卫大将军。”
“皇后英明。”宗正卿掌管皇族事务、宗族、外戚谱牒、守护皇族陵庙,今为武承嗣掌握,这是个危险又不祥的信号。
“本宫又上疏,追尊宣简公为宣皇帝,妣张氏为宣庄皇帝,懿王为光皇帝,妣贾氏为光懿皇后,太武皇帝为神尧皇帝,太穆皇后为太穆神皇后,文皇帝为太宗文武圣皇帝,文德皇后为文德圣皇后。以避先帝、先后之称,自此陛下称天皇、本宫称天后,改元上元。”
皇后,不,天后这一波接一波的,将祖宗八代封了个遍,从而晋升天后,看来是加紧步伐了。
管他天皇也好,天后也好,如今最紧要的是婵娟的婚事,辞别皇后来到尚功局,特意烦了这里的司珍制了钗环首饰,自是要婵娟在婚礼当天所用。唐代婚礼也有一定的程序,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俗称六礼,且阎庄已经送来了金银绫绢,算是过了纳征这一项,到了日子就能来迎亲。
随着日期的临近,萧可很少往宫里跑了,何况天后也再为太子大婚一事忙碌,索性向她告了假,好好在家里布置一番,张灯结彩,宴请宾客自是不再话下。原本府里只有柳儿和槐花两个侍女,再加谢氏一共才三个人,越发觉得人手不够,便从秦枫那里将眉儿、邓邓和春燕借过来使唤,反正是要走的,再不必招纳新人。
到了傍晚,秦枫又过来,四处一打量,布置的眼花缭乱,连花朵上都系了红绸,打趣儿道:“知道的以为你嫁女儿,不知道的以为你娶媳妇。”
“我就一个女儿,当然要郑重了。”萧可请他座下,又端来了酒菜,自是要聊上一会儿,“你呢什么时候迎娶房家娘子”
“见了我就是这话,总要过了年吧”一提这事儿,秦枫就无精打采的,“要是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后悔什么”萧可故作不知。
“西樵山的大夫有多好”秦枫酸不拉几的,“比得过我也比得过他吗”
“又听了天后的玩笑话,哪有什么西樵山的大夫。”萧可却不承认,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他的嘴里,好占着不讲话。
吃了一会儿酒,秦枫推说去找朋友,带着醉意离开了这里。
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冷炙,萧可又来到女儿的房里,她正着灯下绣花,穿着一袭云纹色裙子,很恬静,很妍丽,抚着她的发丝,很想把实情相告,又怕招惹不必要的祸端,还是三缄其口。“等你出嫁了,阿娘就能安安心心去岭南了,以后想念阿娘,可就见不到了。”
婵娟抬眸道:“我不能去岭南找你吗反正阎庄认得路,还有元姨娘,我也很想她。”
女儿提到元如娴,萧可就觉得膈应,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如同魔鬼附身一般,在献陵也是,在岭南也是,现在说后悔又有何用,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
“怎么一整天都不见英华”儿子在宗正寺挂职,这时候也应该回来了,别是又去了宜春坊找槿儿。
“他定是跟着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不到坊门关闭不回来。”婵娟倒是很了解弟弟,又对母亲道:“太子在这个月底大婚吗”
萧可本想要问问女儿的,为何要打听太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比你和阎庄早一些。”话音刚落,英华回来了,因为听谢氏在外头欢天喜地,小祖宗的乱叫,一如既往给他准备宵夜去了。出来房门,便叫住儿子,“宗正寺怎么样还习惯吗”
“有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是抄抄写写,烦的不得了。”英华自来坐不住,今又为宗正寺录事,整日抄录抄不停,“阿娘,换个地方吧我给秦叔叔当禁卫军去。”
“胡闹。”萧可一把拽过他,仔细一瞧,袍子上全是土,便让他脱下来,交给柳儿去洗。
英华抱怨道:“您不知道,今日宗正寺又换了一个正卿,叫武承嗣,是从岭南来的,皇后的亲戚,狐假虎威的,直直把我们说教了一上午。”
看来天后动作很快,武承嗣已经上任了,叮嘱儿子道:“既然他是宗正卿,就要听他的说教,以后规规矩矩的,不许给我惹事。”
“在宗正寺他说教,回家您说教,有完没完,大不了我去岭南找哥哥。”英华嘴一撇,去找乳母吃饭了,姐姐虽然快出嫁,他也是个闲人,家中诸事皆不用操心。
翌日来到宗正寺,那位刚刚上任的宗正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