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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问之一脸错愕,不过听到连璟霄的话又忍不住揶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某人难道忘了当初万千叮嘱我要照看好他的未来夫人,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连家的家丁之中,只能冒充你连家总管了。”说完扇子扇的更欢。
连璟霄哦了一声,已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脸上不曾出现乔问之预料当中的尴尬:“我当初走的匆忙,的确是托付你转告洪福前去迟家的吧我怎么会害朋友陷入困境所以你为何又成为我连家总管”说完瞥了他一眼,摆明不吃这一套。
迟沧海听到这勾起嘴角,适时的赞美了一句:“即便不是真的连总管,但是兄台当日的表演真可谓气派非凡,惟妙惟肖,一看就对这个职位心驰神往已久。”
乔问之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突然就闪现出一个词:奸夫淫妇呃,不对,是狼狈为奸他不过调侃了他们一句,两个人居然一唱一和的回击他而且最重要的:“你怎么认出我是连问”
迟沧海摸了摸鼻子:“这种天气拿扇子的人不多。”
乔问之:“”这算破绽明明扇子跟这次易容之人的气质很吻合啊
迟沧海笑了笑,看向连璟霄:“所以还没请教,这位是”
连璟霄道:“这位是乔问之,镇西王世子。”
迟沧海有些意外,不光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而且据他所知,历朝历代,藩王之间都不得私下往来,这是皇帝的大忌,但是看连璟霄与这位世子的关系,似乎是相当熟稔,这只能说明镇西王与镇南王的势力,至少在淮南和山西,已经称得上只手遮天了,而且,是同一战线。
想到这,迟沧海只是淡淡的笑了下:“见过世子。”
乔问之急忙回礼:“见过大嫂。”
迟沧海嘴角抽了下:“世子还是叫在下沧海吧。”
连璟霄:“不是让你没事不要总往这里跑,镇西王也不能次次护你周全。”
乔问之得意的又一展扇面:“无须担心,我会易容。”
迟沧海默默的把头转向一边:“这道酒酿丸子做的很白啊。”
连璟霄点头:“的确不黑。”
乔问之:“喂”
连璟霄不再逗他,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次过来,不是只为了看看我们吧”
乔问之一扫刚才的失落,又是一脸得意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连璟霄:“看看。”
连璟霄接过信封,很明显是封密信,因为封口印着的是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火漆,除了是一种标记之外,一旦被打开过,便无法还原。
抖开信纸,上面提到的是宫里的消息,当看到信上说兵部侍郎在早朝上启奏边境有月氏军进犯的时候,连璟霄愣了一下,只是这信再往后看,就很有意思了。
当日朝上,兵部侍郎启奏完,三皇子拓跋修便上前一步向皇上请旨:“父皇,儿臣愿亲自领兵前往淮南抵御外族。”
太子拓跋宓听后愣了一下,看向一边,随后微微皱起眉头,却依旧列班而站,并未出声。
礼部尚书祁举年急忙上前启奏:“启禀皇上,微臣以为三皇子亲自前往太过凶险,实为不妥,且月氏此等鼠辈宵小,让堂堂三皇子带兵出征,太过抬举对方。”
而兵部尚书于岚谦过了半晌,才慢慢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月氏与我缅西的冲突由来已久,此前一直是镇南王连家在抵御月氏,如今既然三皇子自动请缨,不如去向月氏展现一下皇家威严。”
于岚谦说完,正德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无疑,提到镇南王便是碰了皇上的痛处。三皇子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而自始自终,六皇子拓跋毅都是低头垂立,不发一言。
最后,皇上同意了三皇子的请求,命他率领十万精兵,赶赴边境抵御月氏进犯。
连璟霄放下信,用手指轻点着下巴,迟沧海看着他的表情,说不上生气或者担心,只是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
连璟霄看着他勾了下嘴角,随手把信递给他。
迟沧海看完信,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康居这个地方他是知道的,位于缅西国最南边,按说宫里派个将军或者皇子带兵打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月氏离淮南更近:“抵御外族皇上为什么不派淮南军还要再派兵过来难道打不过吗”
连璟霄笑了笑接过迟沧海看完的信,随手扔进一边的炭盆里,转瞬便成了灰。
乔问之听了迟沧海的问题,笑着道:“你这么问,就表示你一定不了解康居的历史。”
迟沧海不解,就听乔问之接着说:“康居是缅西最东南的一个镇,位于淮南和月氏中间,也是紧邻月氏的边境要塞,估计为博个好兆头,所以取名叫康居,只是天不随人愿,这里一直民不聊生。月氏人时常来犯,当地知县也曾上报朝廷,请求先帝景明帝派兵镇压,但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说派兵到淮南需要耗费多少军饷粮草,且月氏民风彪悍,与缅西的军队相抗,竟是输少胜多,先帝无法,最终只得嫁过去一个公主与月氏和亲,暂时平息了战事。
正德帝登基之后,朝内局势一直不稳,月氏的新月王本想趁机进犯,谁知一脚踢到了钢板上,这次碰到的,是派来镇守淮南的镇南王,打的月氏军队连连退败,溃不成军,再之后月氏的这位月王与淮南军又陆陆续续的大小战役打了几十场,从老子连瑞康打到儿子连璟霄,竟然一次都没赢过,最后含恨而终,从此月氏一听到淮南军和连家就变的闻风丧胆,而康居才真正意义上的地如其名,且越来越繁华。”
迟沧海微讶:“既然月氏这么忌惮镇南王府,这次又怎么会突然进犯”
乔问之笑:“如今的月氏早换了新王,而连家也不再是当初皇帝依仗的连家,至于为什么会突然进犯,只有月王才知道了。”说完看了眼连璟霄:“只是我很好奇,宫里,怎么会比连家先得了消息”
连璟霄淡淡的道:“一个月前,何毕就来过密函,说有月氏人常来骚扰边境百姓,却并不是月氏正规军,康居并不隶属淮南,所以也只是把这件事报给了当地知府,只是当时的确未发现月氏有进犯的动向,不过据说如今的康居知府,姓萧。”
乔问之挑眉:“这就难怪了,原来是萧家人皇上虽然立了太子,却也一直对三皇子恩宠有嘉,对六皇子也未冷落,正德帝如今身子硬朗,最后谁会登基还未可知,这次的事,也许只是三皇子为了请功的幌子,月氏真要大举进犯,正德帝就是给他二十万精兵,也无济于事”说完勾起嘴角:“而且,也许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月氏,而是,连家。”
乔问之的猜测虽然大胆,却也多少有些道理,连璟霄在心里沉吟了下,怎么看,这次受益的都是三皇子,不管三皇子怎么做,等他再回京,身上带着的都是实打实的军功,而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战况并不危险,又怎么会派三皇子领兵只是不知道设好这一局的到底是皇上还是,萧家和萧贵妃连璟霄想到这勾了下嘴角,他实在很好奇他们这出棋到底准备怎么下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兵部侍郎竟然是三皇子的人,而礼部尚书,想必是太子的人,身为太子,不能轻易领兵出征,就因为没办法请命又怕三皇子有了功绩,祁举年才会那么着急的上前阻止。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