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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看不出你家元帅也害怕这个家伙吗
竟然还敢给老子找麻烦,你不想活了是不
赫连铁树在心中咆哮着,但是此刻,他却不能说出这些话来。
虽然他也没听明白这家伙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样子他也能猜个不离十。
是以,他只得硬着头皮道:“丁掌门,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赫连铁树此刻心中打着寒战看着丁春秋,想要做出一副我不害怕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丁春秋嗤笑道:“交代什么交代不就是打了几个废物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丁春秋无所谓的说着,丝毫没有将赫连铁树的话语放在眼中,有种无法无天的感觉。
赫连铁树脸色顿时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一个人顿时怒道:“大胆,竟敢跟元帅这样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是不”
说话的那人乃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身材壮硕高大,马鞍之上悬着一柄钢刀,手腕之上的骨节非常粗大。显然孔武有力非常。
此刻见这丁春秋竟敢对赫连铁树无礼,顿时起了想要在赫连铁树面前出风头的想法,是以大喝出声。
丁春秋双眼一眯刚要发作,那赫连铁树竟是猛然咆哮一声:“混账,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给我滚下去”
赫连铁树此刻非常生气,看着那不怀好意的丁春秋,心中仿佛十五个吊桶打水是七上八下的。
正琢磨着怎样将这丁春秋打发走呢,可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在这里给自己找麻烦,这次回去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随即扭头看向丁春秋,道:“我看你们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误会。莫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丁掌门,你意下如何”
赫连铁树的话语之中有着一丝讨好的味道,他现在只想丁春秋这样的瘟神送走。留他在灵州城里实在太危险了。
听了这话,丁春秋笑道:“那就依你所说,就这样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丁春秋一脸我很大度的样子说着,那几个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剧都是双目圆整一脸憋屈的看着他。似乎在说,大度你一脸啊
但是对于他们的憋屈,没有人会理会。
那个掉了牙的武士听了这话,一脸憋屈道:“不赢不赢不行,哇塞元帅,你不能发过搭放过他。搭似汗蒽奸细他是汉人奸细,搭似奸细”
听了这句话,赫连铁树猛的只想一把将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拍死在地。
谁知那家伙不但没有半点觉悟,反而以为自己胜利了,转过头冲着丁春秋道:“你则个汉猪。你死定了,哇塞不会丧放过你的,会把你扒皮凑臻叼你死无葬森自地扒皮抽筋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丁春秋看着他,伸手抹了抹鼻子,戏谑一声道:“赫连元帅当真是治下严谨,手下奇人异事众多,今日丁某算是开了眼界了”
丁春秋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响了起来,叫赫连铁树的脸色不禁一变。
作为三军主帅,最忌惮的就是有人违抗自己的命令,之前赫连铁树已经开口了,而此人却还在这里不依不饶的叫骂着,而今丁春秋有阴阳怪气的出口嘲讽,叫着赫连铁树心中大为愤怒。
他满脸凶恶的转过头,看向那个满嘴漏风的家伙,猛的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啪
一声剧痛猛然从后脑勺上传来。
那厮猛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众人,道:“似色谁打额,给额赞粗来给我站出来”
便在这时,只见赫连铁树黑着脸,一巴掌抽了过来:“你没听到本元帅之前的话么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给我滚下去”
赫连铁树此刻面沉如水,看着眼前之人,若是丁春秋没有在这里的话,估计他能够一巴掌将这小子抽死。
但是那小子此刻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兀自叫道:“哇塞,你一定不能丧各他,则个汗蒽太可恶了,把额们都搭的不蹭成蒽形了,杀了他,砍他嘶次八括十七八块”
这一刻,丁春秋笑了。
赫连铁树再也容忍不了这小子了,猛的大叫一声:“我干你大爷,给本将军去死”
说话间,噼里啪啦对着那个家伙便是狠狠的抽了起来。
似乎想要将丁春秋给他的压力全部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全部都发泄出来。
他好像连吃奶得劲都使了出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暴怒之中。
你他吗的是不是看老子活的太痛快了,故意给我找事
还敢不听我的话,我叫你滚蛋,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找麻烦。
看本将军不打死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当赫连铁树打够了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奄奄一息了,丁春秋道:“赫连铁树大元帅当真是军法严明,佩服佩服”
听到这话,赫连铁树脸上不禁沉。他怎么会听不出丁春秋这句话里面的嘲讽味道。
但是他却是不为所动的笑了一下,道:“丁掌门过誉了,不知阁下此次前来我灵州城是所谓何事”
看着那赫连铁树不着痕迹的一句话带过,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们这西夏有位公主长得貌若天仙,好像也到了及笄之年,这次恰好路过此处,所以就想来一睹公主芳容,或许我们俩还能缔结一段良缘也说不定呢”
丁春秋佯装出一脸希冀的神色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他的无所谓却是叫赫连铁树脸色大变。
“丁掌门,你你是在说笑吧,咱们西夏哪里有什么貌若天仙的公主,你不是听错了吧丁掌门喜欢佳人还不简单,且随铁树走。无论丁掌门想要那种美人,铁树都给你设法弄来,定叫丁掌门你不虚此行”
赫连铁树急忙岔开话题,根本不给丁春秋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但是丁春秋可不是那样好打发的,衣袖轻摆。便是将赫连铁树推了个踉跄道:“赫连元帅你才说笑了,你们西夏的银川公主明明到了及笄之年,且生的花容月貌,怎么能说没有呢丁某若是没打听清楚的话,岂能千里迢迢赶来灵州这破地方,赫连元帅你还是不要推脱了,怎么说咱们也算得上是故友吧。帮我这个忙,好坏叫我见那银川公主一面,丁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吃肉肯定叫你有汤喝”
丁春秋满脸痞气的拍着赫连铁树的肩膀大声的说道,似乎生怕别的人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一样,赫连铁树整个人都胆颤了起来。听着丁春秋这话,脸色大变,道:“丁掌门,此话可不要乱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他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劝阻的味道。但也有着一丝冷漠的感觉。
虽然他有些惧怕丁春秋,但他到底也是西夏的大元帅,此刻听到丁春秋如此轻薄的说自家的银川公主,他岂能不怒。
丁春秋听了这话以后,顿时大怒,一把将赫连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