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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总管冷哼道:“怎么没见过我还抱过呢世子殿下当面,还尊称我一声管叔叔,我怎么会不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管总管白胖的脸就像是被煮熟了,瞬间红的不像话,整个人身体也颤抖个不停,因为他看到了杨文手中的一块令牌。令牌没有什么稀奇,不过是一块黑漆漆的铁,外加三个字“靠山王”,但这个令牌在帝国没有人敢于冒充。
杨文歪着脑袋笑道:“哦我怎么不记得你抱过我又怎么不记得我有一个姓管的叔叔”,话音陡然一顿,杨文冷冷的说道:“好大的威风啊瞧你这模样,现在已经成为靠山王的主人了吧动辄打断别人的腿啧啧给我跪下”
巨大的呵斥让管总管顿时双腿一软,啪的一下跪在靠山王府门前,瑟瑟发抖,涕泪横流:“世子殿下饶命”
门口守卫都有些傻了,怔怔的看着杨文,连忙跟着管总管跪下,心中暗忖:不会真的是世子殿下吧我的天呀
杨文冷笑迭迭:“饶命我就纳闷儿了,杨雄脑袋怎么长的,选了你做靠山王旧府的管事,真是给王府丢人啊”
管总管一句话不敢说,五体投地,瑟抖如筛糠。只要在靠山王府做事,便知道靠山王府的规矩,一句话世子最大。
远处忽然有一辆五乘马车由远及近,直到门前,马车上施施然的走下来一位十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杏黄八卦道袍,手中还拿着一杆白玉拂尘。其人面冠如玉,眉目清秀,无论到哪里都可以称得上翩翩公子。
这位翩翩公子本来心满意足的样子,看到门口跪伏的管总管后,顿时变得眉目阴沉。走了过来,道袍公子怒道:“彼为何人为何要我爹下跪”
杨文本来还奇怪这是哪位王公贵族的马车,天子驾六、王侯驾五,这是规矩,哪曾想,居然是自家总管的儿子,瞬间怒火冲天:“好很好一个管事的儿子居然敢坐五马拉乘的王侯车”
“管得着吗你靠山王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居然敢叫我爹跪下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道袍公子大喝。
“啪”
一声脆响,道袍公子看着身前面目狰狞的管总管,委屈不已:“爹你,你打我我要告诉娘去”
管总管怒吼:“瞎了你的狗眼靠山王世子当面,你要造反吗”
杨文撇撇嘴,啥也没说,转身对着那位赶车的人招了招手。赶车的人听到了管总管的怒吼,知晓眼前这个看似落魄的少年是谁了,哪里敢怠慢,哭丧着脸,怕的不行。
杨文直接上了车,道:“去大学书院,哦,就是原来的兴庆湖那边走吧”
管总管惶恐不已的跪倒车前,声嘶力竭,叫道:“世子殿下饶命啊我该死我该死求你放过吾儿啊我我鬼迷心窍”
车厢内的杨文闭目养神,连出面的兴趣儿都没有,只对马夫说道:“告诉他滚,他要不滚,就从他身上轧过去”
原本杨文心情还不错,没想到竟然碰到这种事情,连带着跟陈蓉蓉不愉快引发的怒火都爆裂开来,只不过他现在懒得说,但懒得说不代表他会放过管总管与他儿子。他们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坐王侯车,这简直就是对主人家的挑衅与蔑视若不惩处他们,靠山王府威仪何在
马夫听了杨文的话,叫道:“管总管,快让开”
说完,毫不犹豫的驱车过去,吓的管总管连忙跑到了一边。
道袍公子,也就是管总管的儿子面目阴沉至极,看着管总管,道:“爹你怎么打我”
管总管垂头丧气的坐到一边,涕泪横流,摇头道:“打你打你是轻的”,顿了下,他站起身,道:“庆儿,你走吧跑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管庆涨红着脸:“凭什么”
管总管气的直接笑了:“都怪我鬼迷心窍,贪恋荣华,却忘了自己只是个下人。而我,也太纵容你了,同意你坐王侯车凭什么就凭咱们是靠山王府的下人,就凭刚才的靠山王世子是靠山王府最大的存在你坐王侯车,那代表着我们对靠山王府的不忠与以下犯上咱们是为虎作伥,可终究只是伥,人家才是老虎,老虎怒了要吃你,你觉得呢凭什么哼我生的好儿子啊蠢到家啦”
魔怔似的,管总管坐在王府大门外的台阶儿上,不停地喃喃着凭什么三个字儿
管庆站在一旁,眸子中陡然闪过一抹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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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那个大乌龙
马车车厢里,杨文面容沉静,他心中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到歇斯底里的份儿上。在他眼中,管总管与他儿子管庆无非也就是靠山王府的两个下人而已,没错,仅仅是下人而已,与两个下人怄气,有失了自己的身份。所谓站在事情高度不同,所采取的办法也不会相同,正是此时此刻的真实写照。
慵懒的躺在车厢内,杨文打量着这辆马车,由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内置白狐皮地毯。金硝瑞兽的香炉里装着最名贵的熏香,丝丝迷醉升腾而起,做工细致的雕花黄花梨小榻上摆放的是“白如凝脂,声如鸣罄”的上好古瓷茶具,其奢华自不必说。
原本这辆马车是给靠山王杨雄或自己准备的,没想到却有人敢私自动用,杨文喃喃自语道:“狗胆包天啊他居然享受得起哼”
马车车夫是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憨厚,叫做赵顺。此时,赵顺心中忍不住的心中惴惴,害怕不已,毕竟管庆乘坐王侯车犯了大忌,他这个赶车的也要负有一定责任。
“安心地赶你的车,我不会惩罚你,但你要告诉我长安靠山王旧府的所有情况,我在考虑这它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性”
背后传来的平静声音让赵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背后的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狠狠的吞咽口水,赵顺连忙说道:“谢世子殿下不杀之恩”
马车内没有丝毫动静,赵顺知道,自己还没有回答问题,斟酌一番,说道:“自靠山王府迁至洛都城后,管总管一只打理王府上下事宜,有些年头了。起初管总管还是很不错的,这一点我不能乱说。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府从来没有人过来查看,再加上架不住那个爱慕虚荣的管庆蛊惑,管总管的胆子变得愈来愈大,脾气也越来越大,简直把自己当成旧府的主人。”
“哦是吗”,杨文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接着问道:“难道就没有人反抗我记得旧府内有不少从西凉前线撤下来养老的士卒军官,他们没有出手管管,或者传讯给杨雄,让他过来管管,让那对父子知晓那王府姓杨而不姓管”
赵顺叹了口气,有些伤感的说道:“管总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