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家信(求追读!!!)(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是,纸包不住火!”
“罗切斯特指挥也真是神通广大!他居然一下就认出了化妆后的爸爸,我有时候真感觉罗切斯特指挥有神通一般,就像是所有的名字都漂浮在他眼里一样,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哩!”
“谢苗季莫菲伊奇哥哥一抓到爸爸,就用鞭子抽他。”
这名叫库尔久科夫的男孩便开始模仿当时的对话。
卡尔一世將其內容全部记录下来。
“『落到我手里,你好受吗,爹』”
“『不好受,』爹说,『我不好受。』”
“哥哥又问:『那费得尔呢,他落到您的手里,您刀割他的时候,他好受吗』”
“『不好受,』爹说,『那费得尔不好受。』”
“哥哥又问:『那您想过没有,爹,您也会不好受』”
“接著,哥哥又对他说:『我寻思,我要是落到您手里,您也饶不了我。爹,我这就宰了您……』”
“这时,爸爸便骂开了娘,骂开了圣母,哥哥把我支到院子外面去了,所以,亲娘啊,我就没法给您形容他们是怎么杀死爹的了,因为哥哥把我支出院子了。”
“您的爱子瓦西里季莫菲伊奇库尔久科夫就此搁笔。妈妈,请照料好斯乔帕,上帝不会亏待您。”
这就是库尔久科夫的信,一个字儿也没改。
卡尔一世写完之后,他拿起这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了库尔久科夫。
“库尔久科夫,”卡尔一世问男孩道,“你父亲...別难过。”
“我不难过!”他哭丧著脸说,“我爸爸是条恶狗。”
“母亲好些吧”
“母亲还不错,你们要是有兴趣,这是我们的全家福……”
他递给玩家们一张撕破的照片。
上面是季莫菲伊库尔久科夫,他是一位宽肩膀、戴著制式警帽的警察,一把大鬍子梳理得很平整,正笔直地站在那儿,高高的颧骨,没有表情的淡色眼睛却很有神。
他身旁的藤椅上坐著一位小个子村妇,上衣没有扎进腰带里,一脸孱弱之光和羞怯之情。
在外省照相馆简陋的花朵和鸽子的背景墙下,戳著两个年轻人——身材奇大,蠢里蠢气,大长脸、凸眼珠,活像在挨训,这就是库尔久科夫家的两兄弟——费得尔和谢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