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荒诞的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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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准备战斗！”

......

一座石砌教堂在舰首前分裂。

尖塔先倒下，如一柄折剑插入履带前方的地面，然后被捲入钢铁与钢铁的咬合处，彩绘玻璃在挤压下也化为齏粉。

陆行舰正在向第二道防线衝来，它衝过眼前的一切障碍，似乎並不在乎是什么东西阻挡了它，只关心前方是否存在足够支撑其重量的地面。

履带碾碎脚下的一切，裹著纸页、木片、以及某种无法辨认的暗红色块状物，在舰体两侧形成两股黏稠的溪流。

“无论结局是战是败，我们將战斗到底！”这种无言的，不成文的决心，在每位红军心中发芽。

和之前一样，他们再一次，得不到指挥部的任何命令，但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战斗任务。

將敌人狠狠牵制在这里，给敌人造成儘可能大的损失，以此来削弱敌人的进攻力量。

要进入基辅，也要踏过他们的尸体。

他们需要更加勇敢，更加顽强，更猛烈地投入战斗。

因为陆行舰直接衝破了第二道防线，罗切斯特不是没想过使用“利霍寧47毫米迫击炮”的弹药去炸那该死的陆行舰。

但实在是接近不了。

罗切斯特自然是在第一线作战，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他见到了无数的，令人感慨的场景。

所有人虽然多次负伤，但都仍然不肯放下手中的武器，而是继续战斗，他们失血过多，包扎伤口的绷带也渗出了血污，可是仍鼓起最后一口气，衝上去同敌人进行白刃战。

有些人伤势过於严重，参加战斗已力不从心。

儘管罗切斯特极力劝阻他们活下去，但他们还是选择了自杀，以免给其他同志们和后面的医疗修女们带来负担，或者落入敌人的手里。

在罗切斯特的耳边，在玩家的耳边，在这里每个战士的耳边，他们多次听见告別的呼声，“永別了，同志们，为我报仇！”

“嘭！”

隨即响起枪声。

红军这种出人意料的顽强意志，使强攻城市的维斯瓦参谋们气急败坏，“这群土匪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去死吗！”

他们的部队被拖在这通往基辅的第一村土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更重要的是，他们中的不少军官经常被一颗精准的子弹莫名击毙。

他们正在不惜採用一切措施，力图粉碎守军的抵抗。

越来越多的炮兵开始在后方集结起来，对“沃伦斯基新城”中的所有人，不分敌我地轰击。

他们摧毁了一座又一座建筑物。

第二道防线上许多最初是守军隱蔽部的建筑，在炮火破坏下，变成了硝烟瀰漫的废墟。

无论怎么看，那里已不会再有人跡。

但是，从这些断垣残壁之中总是重新响起机枪的扫射和步枪的射击声。

倖存下来的战士们虽然有的身负重伤，有的被火焰烧伤，有的被爆炸震聋了耳朵，但却又投入了战斗。

维斯瓦军队让不少年轻气盛、饱受民族主义薰陶、对敌军有恶意的士兵带著炸药，设法爬到红军坚守的建筑跟前，並埋下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