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3 章 塔莎越来越傲娇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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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莎听得糊里糊涂。
长命百岁,为什么需要用一把“锁”来锁住
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生命与健康,不都应该是上帝掌管的吗
不过,这想法只在她美丽的脑袋里转了一瞬。
想不清楚,乾脆不想了。
比起深奥的东方哲学,塔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男人算帐,“惩罚”他这么长时间不来看自己!
这个坏傢伙,不知道人家一个人带著孩子有多空虚寂寞吗
需要的时候就叫人家“小心肝”,穿上裤子人影都不见。
从港岛回来,居然不第一时间来看我!
刘海中正抱著小彼得,享受著天伦之乐,冷不防地,耳朵传来剧痛。
“疼、疼、疼……亲爱的,你干什么”
刘海中疼的齜牙咧嘴。
塔莎眼眸里闪著危险的光芒,揪著他的耳朵,质问道:“说!为什么回来了不来看我”
“呃……”刘海中脑子飞速旋转。
我能说我忙著工作,一时间给忘了吗
这话要是说出口,恐怕就不是揪耳朵这么简单了。
“宝贝,宝贝你先放手,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刘海中还是先求饶,能糊弄就糊弄,要是忽悠不过去再说。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睡服这条吗!
“想得美!”
塔莎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你现在就说,我听著。我听完,再考虑要不要放手。
还有,休想再糊弄我!”
刘海中心里一阵哀嚎。
这老毛子女人,越来越精明了!
之前只是学会华国女人们“拧大腿”、“掐胳膊”之类的,这次居然都学会讲条件了!
“宝贝,你听我解释,”他只好放低姿態。
“我听著,不许骗我,我要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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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莎盯著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你放心,我哪次骗过你”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塔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刘海中一阵狂汗,硬著头皮解释:
“宝贝,我是周三才刚从港岛回来的。
之前我不是把我丈母娘接到港岛治眼睛了嘛,这刚回来,总得先安顿好老人家吧
然后周四我就要去新单位报到,处理一堆交接工作。
这不,今天周五,一忙完,马上就飞奔过来看你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特意补充道:
“我发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周晓白,我就是周三那天碰到她的!”
刘海中赌咒发誓,塔莎那点气其实早就消了。
之所以要“惩罚”他,不过是不想让他忽略自己,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撒娇,求关注、求宠爱罢了。
现在台阶有了,塔莎顺势鬆开,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这次就先信你。”
“哎哟,疼死我了……”
刘海中赶紧揉著自己通红的耳朵,问,“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晓白教我的。”
塔莎理直气壮地回答,“她说,她妈妈就是这样对她爸爸的。
说,这是爱的表现。”
刘海中揉耳朵的动作僵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亲爱的,你可別被她给忽悠瘸了!
这哪是爱的表现啊
这是家庭暴力!”
其实,塔莎自己也很诧异。
打人、揪人,为什么会是爱的表现
但当时周晓白信誓旦旦地告诉她、
在华国,『打是亲,骂是爱』!
夫妻之间,有句话叫『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作为西方人,塔莎自然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
为了让男人明白自己只是体现“爱意”,不能让他误会。
於是,她看著刘海中,认真地解释道:“小白跟我说,打是亲,骂是爱。
我爱你,所以才『打』你。”
“……”
刘海中彻底无语了。
这个周晓白,到底教了塔莎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简直是把他往死里坑!
更要命的是,还不能完全否认。
因为在华国,这种夫妻相处模式確实是真实存在的。
塔莎在华国生活也不会一天两天。
时间长了,迟早知道。
所以,刘海中也不能说没这种说法。
要是现在一口否定,將来被拆穿,估计挨更狠的揍。
要知道,毛子女人的手劲可是很大的。
要是对刘海中来个狠的,耳朵揪断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一时间,刘海中只能哑口无言,心里把周晓白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埋怨个千百遍。
暗暗发誓,要是有机会把周晓白按在床上,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什么叫“三刀六捅.....”
刘海中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有些恶劣的画面——等哪天逮到机会,非得把那丫头按在床上狠狠“摩擦”,看她还敢不敢瞎教。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中时,塔莎不满地推了推他。
“你在想什么呢眼神怪怪的。”
“呃……”
刘海中回过神来,喉结滚了滚,甚至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
“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那你口水怎么都快流出来了”塔莎狐疑地盯著他。
“是吗”
刘海中老脸一红,忙抬手胡乱抹了一把下巴,强行狡辩道,“这不是我的,是儿子流到我脸上的。”
“是吗”
塔莎觉得奇怪,小彼得一直刘海中怀里,口水怎么会流到高点
刘海中忙打岔,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不聊这个了。
你看,儿子都玩累睡著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咱们的事儿了”
这话就像是一个信號。
塔莎的蓝眸瞬间泛起一层水光。
“坏东西,又想做坏事。”
娇嗔地白了刘海中一眼,玉手悄悄伸到刘海中的大腿根上,轻轻拧了一下。
刘海中明白了,这是女人的矜持。
嘿嘿一笑,转身把门反锁上。
然后转身张开双臂时,塔莎却抵住他的胸膛,轻巧地从他怀里滑出来。
转身到衣柜里,拿一条睡衣,回头挑眉一笑:“我先洗澡。”
“一起唄,节约资源。”刘海中厚著脸皮凑上去。
“滚……”
塔莎啐了他一口。
这个坏蛋,每次借著“一起洗”的名头进浴室,到最后折腾得皮肤都泡皱了。
“扑通”一声,浴室门被无情地关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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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楼下客厅。
阿列谢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隱隱约约听到楼上传来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那木质地板和床榻的轻微呻吟,在安静的洋房里格外清晰。
“年轻真好……”
阿列谢克放下报纸,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年轻时候和妻子一起的甜蜜时光。
回忆很快被苦涩取代,阿列谢克轻轻嘆了口气。
当年毛熊国还在进行卫国战爭,资源倾斜前线,药品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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