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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夜晚,战神殿三兄贵追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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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

龙皓天把三防平板合上,塞进隨身背包,偏头看了眼身侧。

苏骄月站在行李转盘旁边,深蓝色官方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十三个小时的航程,她的睫毛膏一点没花。

“你盯著我的胸部看了一路,“苏骄月下巴抬了抬,“看够了没。“

龙皓天把背包甩上肩膀:“没看够。“

苏骄月翻了个白眼,推著行李箱往出口走。

龙皓天跟在后面,步子不快,视线从她的腰线滑到脚踝。

机场的冷白灯光把人照得没有血色,但她的轮廓扛住了。

计程车后座,苏骄月把手机屏幕转向龙皓天。

“我让家里管家查了陈默在美利坚的全部记录,“她划了一下屏幕,

“这人打完nwba十六进八之后,中途只回过一次龙国,然后就一直待在洛杉磯。他在洛杉磯註册了一家科技公司,叫天默科技,招聘了大概几十个亚裔穷学生,都是底层出身,没有接触过任何达官显贵。“

龙皓天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又递迴去。

“跟我这边查的一样,“他把后背靠进座椅,车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暮色里亮起来,“战神殿的渠道也拉过他的底——保安出身,三十二岁,离异,前三十年的人生轨跡清晰得跟流水帐似的。但神医宗那三百具尸体,现场所有线索都指向他背后有势力。“

“我已经让三个兄弟提前过去了,“龙皓天偏过头,语气隨意,“屠戎、铁手、猎隼,跟我出生入死好几年,做事稳重,不会出问题。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洛杉磯盯著了。“

苏骄月皱眉:“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现在不是说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苏骄月別过头看窗外,不说话了。

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口,龙皓天下车,抬头看了眼玻璃幕墙上映出的霓虹灯光,转身对苏骄月开口。

“这酒店不错,要不要住一起订个大床房,省一间房钱,也方便交流情报。“

苏骄月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指收紧了半寸,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嫌弃。

“龙皓天,你是不是对所有女的都这样“

“哪样“

“张嘴就要大床房。“

龙皓天摊手:“我这是出於经费考虑,战神殿的差旅预算也是预算。“

“你自己信吗。“

“信。“

苏骄月懒得理他,拖箱子走进大堂。

前台开了两间房,她把其中一张房卡拍在龙皓天胸口,转身进了电梯。

龙皓天低头看了眼房卡,跟著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空间压缩到只有两个人。

苏骄月靠著电梯壁,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盯著楼层数字往上跳。

龙皓天站在她旁边,肩膀差两厘米碰到她的。

电梯里只有换气扇的低频嗡鸣。

数字跳到第二十三层的时候,苏骄月开口了。

“你那么多红顏知己,是不是每个都住过大床房。“

龙皓天笑了一声:“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

电梯门开了。

龙皓天伸手替她挡了一下电梯门,苏骄月从他手臂

她站在门口,拉著行李箱,没急著进去。

龙皓天已经走到了对面房间门口,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让我和你一起住大床房也可以,除非。“

他转过头。苏骄月没看他,盯著自己手里的房卡,声音比刚才低了半拍。

“除非你发誓今晚不准碰我。“

龙皓天转过身。

走廊的暖黄色壁灯把她的侧脸轮廓打得很柔和,深蓝色夹克的领子翻起来一点,遮住了半截下巴。

苏骄月的马尾鬆了一缕碎发贴在耳后,深蓝色夹克被撑得绷了两道弧线,腰身却又收得极紧。制服本身的剪裁已经把轮廓交代得足够清楚。

龙皓天视线扫过她锁骨以下那道被拉链压得微微吃力的曲线,喉头滚了一下。

他的红顏知己不在少数,能跟眼前这副身段比的,翻完记忆也就只剩一个女总裁。

龙皓天盯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右手举到肩膀旁边,五指併拢,掌心朝前。

“行,我龙皓天对天发誓,如果今天晚上碰了苏骄月一根手指头,就让我和整个战神殿全部兄弟一起,横尸街头、无人收殮。“

苏骄月嘴角动了一下,把门推开。

“好,我信你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三指宽的缝。

龙皓天低头笑了一声,也直接跟著进了苏骄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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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贝纳迪诺,天默科技实验室。

陈默从地下三层走出来,灰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夹克。

方诚今天交了一批新数据,超晶格纤维的第二代改良方案,抗拉强度又往上提了零点三个百分点。他在测试台前站了两个小时。

林秀研不在实验室,她带著三少年去了圣盖博,二十四小时轮班守著小唐。

陈默看了眼手机,林秀研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一切正常。

他收起手机,拉开那辆黑色凯雷德的车门,发动引擎。

仪錶盘的冷蓝光在夜色里亮起来,他把车驶出实验室的围栏,沿著山脚公路往市区方向开。

路很空,两排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出一段一段的白色光斑,两侧是荒草坡和稀疏的灌木丛,再往远处就是黑沉沉的山影。

开了大概十分钟,陈默扫了一眼后视镜。

一辆雪佛兰,深灰色,没开车牌灯。

他跟了一路。

陈默把车速降到四十,雪佛兰也跟著降,提到六十,雪佛兰照跟。

他把凯雷德靠边停稳,熄火,推开车门。

山脚公路的夜风灌进来,带著乾燥的尘土味。

他按了一下遥控钥匙把车门锁好,把钥匙揣进裤兜,沿著公路往前走了二十米,转过身。

雪佛兰停在了三十米外的路肩。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推开车门,下车动作没有多余细节——拉门、踩地、起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三人身上压著一种在刀尖上舔血多年才能养出来的气息,凶狠但不张扬,像三把还没出鞘的刀。

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像半扇门板。下巴有道旧刀疤,从嘴角斜拉下去,疤痕边缘泛著陈年的灰白色,但他脸上掛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豪横,那是一个对自己实力有绝对信心的人才会有的狂傲神情。靠左偏瘦的那个指关节格外粗大,十根手指自然垂在裤缝两侧,指甲剪得极短,关节处磨出了老茧,一双手光是搁在腿边就让人看著发怵。第三人站在最外侧,肩膀放鬆,呼吸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的眼睛不一样——眼角狭长往上挑,不是刻意的表情,是天生的弧度,像一把被拉开的弓静静地搭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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