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司景的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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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句能留着翻看的话。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思路捋回来。

现在的问题是，马老板和那条原料链条，有没有交叉？他是单纯想拿产品走出口渠道，还是深层那个链条的一个节点？

苏微微是粘合剂，还是主设计师？

这两个问题答不了，后面的棋就没法落。

她重新打开那个节点图，把马老板加进去，和赵恒的节点之间画了一条虚线，标了一个问号，然后在苏微微的节点旁边标了第二个问号，存档，关了电脑。

凌晨了。

她躺下，盯着天花板，没有立刻睡着。

脑子里转的不是那张图，是苏微微的脸。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有时候反而看不清她。

第二天早上，司景发来补充消息，时间是八点零三分，配了一句：昨晚我朋友追问了一下，这是结果。

苏云云当时刚泡完咖啡，坐在桌边，手里端着杯子，低头看那条消息。

马老板在苏微微进组之前，从未直接联系过顾明远制药厂，但他托人打听过两次厂子的生产资质和出口记录，时间在苏微微进来的前两个月。

她把这句话读了两遍。

打听生产资质和出口记录，这是在评估一个合作对象，或者，在评估一个目标。

苏微微进来之后，就变成了直接渗透。

苏云云把咖啡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没有规律，就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她想事情的时候会这样。

顺序是：马老板先瞄准目标，然后苏微微出现，成了那个能近距离接触的人。

这不像是偶然。

她拿起手机，打给司景。

电话一响就接了，司景那头正在吃早饭，筷子碰碗的声音。

“看到了？”

“看到了，”苏云云说，“司景，苏微微跟他认识的那场宴会，主办方是谁？”

“这个……我得再问。”

“帮我查，越快越好。”她停了一下，“还有，马老板的那几家贸易公司，股东结构，能查就查一下。”

司景筷子顿了一下，“云云，你是觉得赵恒和马老板有关系？”

苏云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查到了我就知道了。”

司景应了声，挂了。

苏云云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去拿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

她想了一下，给顾明远发了条消息，那条原料供应商的链条，最早出现异常是哪个节点？时间往前推，能推到什么时候？

消息发出去，她看了眼窗外，天是晴的，阳光平铺在楼下的街面上，显得很正常，很普通。

但她有一种感觉，这条线底下的东西，远比表面看起来重。

苏微微站在里头，马老板在外围，赵恒在更暗的地方，如果赵恒真的在的话。

她们从小到大的关系，那些共同记忆，那些她以为真实的部分，苏云云现在没有办法判断，里头有多少是算好的，有多少是真的。

这个问题太大，也太不好受。

先把线理清楚。

其他的，等看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