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认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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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我打电话让赵峰李耀停手，陆萌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换不好，或者再跟我玩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我保证，你听到的下一通电话，内容绝对会让你终生难忘。”

谷冰清的目光落在那件不堪入目的衣物上，又猛地移开。

双手再次握枪。

陆源、陆萌、舅舅。

画面不断在大脑中回放。

还有自己的爷爷。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扛起一切，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可现实却用最肮脏的方式告诉她，当你有所牵挂，便有了弱点，而你的敌人，会精准无比地将刀子捅进你最痛的弱点。

想到这里，无论平时如何坚强的她，眼角终究是红了起来。

“王涛！你不要逼我！”

王涛欣赏着她流泪的模样，心情越发愉悦。

他知道，自己赢了。

“逼你？”

王涛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了腿。

不再理会她，静静的等待她的选择。

因为他知道。

她没得选！

谷冰清的手，终于缓缓垂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回那件黑色的连衣裙上。

几秒钟过去。

拿起衣服，脚步踉跄地闯进浴室之中。

王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摇了摇头，对着浴室门的方向悠悠道：“躲进去有用吗？换了衣服，总要出来，谷冰清，别浪费大家时间，我的耐心有限。”

他并不着急。

猫捉老鼠的游戏，总要给老鼠一点徒劳挣扎的空间，最后的臣服才更有滋味。

他吸了口雪茄，开始想象门后的情景，想象那件黑色的裙子如何包裹住那具冷硬却诱人的身体。

“桀桀桀~”

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

浴室里，谷冰清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肩膀颤抖着。

终于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绝望地流出了眼泪。

她看着被自己紧紧抓在手中的枪。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冲出去，了结一切。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现实。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又慢慢攥紧。

最终，她抬起头，看向洗手台旁镜子中那个狼狈不堪、双眼红肿的自己。

双眼麻木无光。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扑了几

水珠混合着未干的泪痕，沿着下颌线滑落。

然后，她的目光，看着丢在一旁的那团黑色的、轻薄的织物上。

她知道，门外那头畜生正在等待。

她也知道，穿上它意味着什么。

可是，陆萌等不起。

舅舅等不起。

沉默片刻，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那件裙子。

手指摸着光滑的蕾丝面料时，一时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双手已经放在了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