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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别傻了,你现在可是老子的救身符和待会让老子我消火的良药。」大汉这麽一说,手便勒住了飞玲的脖子叫道:「你们想要她活命的话,就通通给我滚开」
「你们都退开──」倪泰胆心飞玲公主的安危,命令道。
「可恶,混帐的东西」飞玲不甘心被胁持为人质,试图挣脱魔掌,没想到此人的力气极大,锁得她都快窒息了。
「呼」飞玲喘了一大口气,心想既然蛮力比不上他,那就用智力取胜,「喂我快不能呼吸了,如果你勒死了我,你的计划就全泡汤了。」飞玲利诱道。
「啊」大汉吓了一跳,手臂急忙松开些。
飞玲伺机而动,右脚朝顶上一踢,过肩击中大汉的头部,随即马上使劲地蹬在他的右脚背上。
「哎啊」大汉疼痛地松开了飞玲,猛揉头和脚,「他妈的臭婆娘,原来你还会武功,你敢跟我玩,老子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说着他扑向了飞玲要攻击她。
「你尽管放马过来,难道本公主会怕你这只蛮牛不成」飞玲这次学乖了,特意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以免又重蹈覆辙,毕竟肉搏战对她的体力来讲,一定比较吃亏。
此时抱着紫烟的廷逸眉心一皱,「倪泰接着紫烟」他迅速地将紫烟转给倪泰,然後像是一阵风似的刮到了飞玲的身前为她挡招,「该死的东西」廷逸表情变得森冷阴沉,出手既快又狠,不出三招,那名大汉就已经重伤倒地。
飞玲看了一脸茫然地楞在原地。
「你没事吧」廷逸转过身,温柔地看着飞玲。
「啊我没没事。」飞玲结结巴巴地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了能力自保,需要让廷逸来救她。
「没事就好。」看着飞玲惊愕的表情,廷逸柔柔地笑道,看来她对情感的事,真的是很迟钝。
唉,难道她还没看出来他会如此反应过度完全是因为在乎她的关系。
当然了最震惊的没过於倪泰跟高云了,因为他们第一次看到了王爷变得如此冲动,哦,不应该说是愈来愈失常了
片刻,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
「王爷这个混帐要怎麽处治」高云抓着奄奄一息的大汉问道。
「就把他留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吧。」廷逸回答道。
「王爷不把他押回判决吗」高云讶异。
「唉粮食都快不够了,带着他无疑是一种浪费食物,如果你想要带他走,那就把你的饭给他吃好了」廷逸欷歔道。
「我看还是留他在这里比较好。」高云识相地决择。
「没事的话,就快启程吧要不然再迟个几天,大夥就没饭吃了。」廷逸催促道。
「王爷那紫烟怎麽办」倪泰手上还抱着昏迷未醒的紫烟。
「你就抱着她一同骑马不就成了」廷逸置身於事外连头也不回的说道。
「王爷」倒楣的倪泰只好逆来顺受了。
、风流王爷俏公主第五章二美
「天快黑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廷逸停下了马,命令道。
「王爷此处地方狭隘枝叶又繁密,如果要扎营的话,帐篷可能无法撑开。」高云禀报。
廷逸端详了一下四周说道:「确实如此,但天色已晚,此处前後的地况大致上差异并不大,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今晚不用搭帐篷,就派士兵们轮流守夜,大家就将就一点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
「王爷紫烟姑娘她还没醒,总不能叫我一直抱着她吧」一脸苦恼的倪泰抱着紫烟抗议道。
「有美人在怀还那麽多意见,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廷逸挖苦地笑着。
「这个美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招惹的」倪泰无辜地念道。
「你有意见吗」廷逸恐吓的眼神看向倪泰。
「没有,没有,小的怎麽敢有意见」倪泰唯唯诺诺地回话。
「那就好,先把她安置在树下,然後再去请吴大夫过来帮她诊断。」廷逸命令道。
「遵命。」倪泰有气无力的把紫烟放在树下。
「听说她叫紫烟是吗」飞玲手里拿了一包东西向这里缓缓地走了过来。
「是啊公主。」倪泰见到飞玲精力马上变了充沛起来。
「咳你还不快下去做事。」廷逸清咳了一声提醒倪泰。
「呃,是。」被催促的倪泰赶紧飞快的离开。
飞玲看着紫烟身上破碎的衣服惋惜地道:「我带了一件衣服过来,希望能帮上一点忙。」她将衣服交给了廷逸,转身准备离去。
「飞玲」廷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飞玲。
「什麽事」飞玲回过身。
「可不可以请你帮她换上衣服」廷逸开口留人,其实不过是希望她能够再多留一会。
「嗯。」飞玲点头答应。
「那我先回避一下,等会再过来。」廷逸迈开了步伐暂时回避。
片刻之後,廷逸又归来。
「紫烟姑娘的衣服已经换好了。」飞玲站起身说道。
「多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们都是大男人的,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呢」廷逸试着想打破这种沈静的气氛。
「那里,只是小事一桩。」没想到飞玲的回答却是冷冷淡淡。
「王爷,吴大夫过来了。」倪泰吆喝道,便带着吴文忠前来。
「吴先生那紫烟就麻烦你了。」廷逸客气地说道。
「好的,来,让老夫看看」吴文忠仔细地诊断紫烟的脉膊,再观察她的气色。
「吴先生如何」廷逸寻问。
「王爷请放心,她只是受到了轻微的惊吓,老夫开点压惊的药给她煎水服下就没事了,还有这个是消肿的药,帮她涂在脸上,她的脸颊的红肿就会退去。」吴文忠拈拈胡须怡然地说道。
廷逸接过了消肿的药後吩咐:「倪泰你送吴大夫回去,待会顺便去煎药再拿过来。」
「是。」天啊他一时之间好像变成了丫环似的,整天的工作几乎都跟女人有关。
「我来帮她敷药吧。」飞玲伸出了手向廷逸取药。
「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他把药递给了飞玲。
「不麻烦,听说你们是旧识」飞玲蹲下来轻轻地把药涂在紫烟的脸上。
「也不算是什麽旧识,一个多月前在宴会上曾经见过面。」他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遮掩些什麽。
「这麽花容月貌,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有人舍得伤害她,唉真是世风日下,正道衰微。」飞玲看着紫烟美艳的娇颜上印着红红的巴掌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