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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令人不敢恭维。
「这个提议不错相信在美人相陪之下,本王的武功一定能精进不少」他吊儿郎当的抱头回答。
飞玲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廷逸,隐隐约约露出古铜的结实胸膛,她一阵脸红别过头去,「那就请王爷快回房着衣理容,再来和不才切磋吧」
廷逸意识到飞玲脸上莫名的红潮,这才赫然发现到自己的衣着已不是凌乱足以能形容,根本就是狼狈不堪,衣服的扣子也因为一夜的折腾,再加上早上又未整理,所以松开了好几颗,他急道:「失礼了,公主先稍等片刻,本王先下去梳洗一番,马上就来。」
廷逸尴尬地拉着衣服摭住胸膛,迅速直奔回房。
他一边梳洗一边思忖着方才在花园里发生的窘事,虽说他风流不羁,时常穿梭在风花雪月的场合,但也不至於下流到袒胸露背的给淑女欣赏或是难堪「叹今天可真是亏大了。」他换上了一件乾净的素衣,拿起随身宝剑,便走往花园去赴约。
原本坐在石凳上调气休息的飞玲,听到了走近的脚步声,缓缓地睁开双眼。她见到了廷逸正朝这边走过来,飞玲发现了他原本凌乱不堪的发丝,已经井然有序地在头上梳了一个髻,并用金色的丝缎绑着,他身上穿了一套纯白色滚金边的衣裳。纯白色的衣裳,衬托出廷逸俊美分明的五官,和高大结实的体格,在清晨和煦的阳光下,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与方才的蓬头垢面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虽然隔有一点距离,但廷逸很明显的就看得出飞玲正在注视着他,对於这个注目礼出自於飞玲,令他不免感到有些许的惊讶,「也许她是第一次认为我还算正常,而吓一跳吧」廷逸自我解嘲。可惜好景不长,宁静和平的时刻当然也不会太久
「王爷即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切磋吧」飞玲站起了身走到廷逸的前方。
「悉听尊便」廷逸扬扬眉,对着飞玲微笑。
「请赐教了」飞玲拱手作揖,便拔出系於脚上的双剑。
「那里」这时廷逸的态度变为严谨,表情转於冷色,他手握住剑柄,快速一挥,剑套铿锵落地,廷逸和飞玲瞬间交锋。
起初廷逸怕伤到飞玲,不管进攻或是防守上都显现出有所退让,飞玲似乎也有所察觉,故意在进攻的速度上加猛攻击,试图证明自己的能力。
飞玲腿和双剑并用,右脚刚扫过廷逸的上盘,双剑接着又挥了过去。
廷逸俯身躲过飞玲腿的挥扫,马上又一个後空翻闪过双剑,真是忙得目不暇接,难以开交。
没想到她的武功比他料想预估的还高,这也难怪了,在飘香阁时她三两下的就把五名大汉给打得落花流水,何况如今只对付他一个人。
廷逸放弃了温和政策,开始展现实力,他趁飞玲旋腿转身之际,朝她挥剑,飞玲眼明手快,一个劈脚坐在地上,双剑伶俐地抵住了廷逸的宝剑。廷逸迅速的收剑,再朝飞玲攻击,她一闪而过,从地面跃起,一个筋斗迎向廷逸,向他反击。
廷逸舞剑刺往飞玲的腰部,说时迟那时快,飞玲左手随即挥剑抵住,右手的剑不偏不倚的架往廷逸的颈上。
「王爷承让了。」飞玲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公主的武功真可畏不凡」廷逸赞美地笑道。
「那里过奖了。」飞玲收回了廷逸颈上的剑。
只不过接下来的景物,让她失去了好心情与笑容。
廷逸缓缓摊开掌心,一粒雪白色的毛球突然出现於他的掌中,他幽幽地问道:「敢问这一颗白色毛球,公主是否眼熟啊」
飞玲摸摸系在上头固定头发的四条散垂状毛球,把它拉到前面一看,其中有一条的最末端竟然少了一个毛球,「这是我的」她愕视着廷逸手中的毛球猛吃一惊。
「当然了」廷逸笑容可掬有礼回答。
「可恶还给我」飞玲向前想抢回毛球,因为那是她输给廷逸的证据,不料却扑了个空。
「这颗毛球乃是本王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东西,岂可轻易就奉还呢」廷逸凑近毛球一嗅,莞尔笑道。
「你赢都赢了,到底还想怎样」飞玲气了一肚子的火,忿忿不平。
「本王不想怎样,只不过是想把这个毛球留下来当作纪念而己」他慵懒地笑着,顺手就把白色毛球塞入胸膛的衣襟里。
「哦原来你是想扣住证据呀」飞玲恶狠狠地抬手指在廷逸的脸前,像是在控告他得寸进尺。
廷逸漾着迷人的微笑,伸手握住了飞玲的手腕,温柔地将她的手拉往自己的唇瓣,轻轻地啄了一下。
对於廷逸突如其来的动作,飞玲惊得目瞪口呆,脑子尽是一片空白地楞在原地。廷逸深感兴趣地看看飞玲呆滞的表情,热唇索性又往她如脂凝般的柔荑一吻。
飞玲二度震惊,回过了神夺手道:「放肆你你竟敢轻薄我。」
「唉公主此言差已您无缘无故的把玉手送到了廷逸的面前,不就是要给在下一亲芳泽的吗」廷逸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惹来了飞玲凶狠的怒视。
「可恶你下流」飞玲挥动手掌,准备要送廷逸一记超强的耳光。
不料廷逸顺势一接,又抓住了飞玲的手。「公主可是要让本王再品嚐一次玉手不成」他笑眯着眼一付爱昧的神情看向飞玲。说真的他非常乐意再次造访她的玉手。
飞玲连耳带腮通红地怒斥道:「放手你这个下流浑蛋。」
「本王又不是浑蛋,所以就可以不必放手了」
「司马廷逸,你好样的,你给我记住」她狠狠的甩开了廷逸握住她的手,警告道。
「多谢公主的提醒,本王一定不会忘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廷逸顺畅地接着飞玲的话。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浑蛋」飞玲气愤地跺脚跑了回房。
飞玲的背影消失之後廷逸拉回视线,从胸前的衣襟中又取出白色的毛球靠近轻嗅。
「嗯一股兰花的馨香。就算你不叫我记住,我也忘不了」他闭起只眼,仔细地去体会那一股芬芳的滋味。
良久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朝这缓缓而来,廷逸睁开双眼,迅速的将毛球放回了衣襟。
「原来王爷您在这呀」原本寻寻觅觅的倪泰见到了廷逸在花园里,便快步寻来。
「到底有什麽事情快说」
「是朝廷派人来问王爷何时接送凤翔国使者回京」倪泰向廷逸报告,他发现到主子的神色似乎有点不悦。
「你回他说,明天就会启程回京了。」廷逸思考了一会告诉倪泰。
「是还有这一封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