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7(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快,车子爬上一个山坡,在一栋别致的庄园前停了下来。
苏桐猛做一个深呼吸,紧跟着殷天绝下来车。
园林布局讲究的是步移景变,而这个宅院将这一切表现的淋漓尽致。
并不大的面积将亭台楼阁家山泉水表现的淋漓尽致。
说是日本枯山水风格但又夹杂着中国江南水乡的韵味。
总之,四个字
耐人寻味
绕过重重叠叠的假山,映入眼前的是一个荷花池,虽然叶枯花萎,但别有一番秋季之美景。
就在这荷花池的旁边,一身着白色唐服老人坐在一石桌旁品着茶。
虽然距离相聚很远,但纵使如此,依旧感受到了老人身上那股骇人的霸气。
虎气不在虎威犹存
他正捧着手中一茶杯细细的品着甘露,全然不受周围一切的影响。
在白老大的身后站着一身材曼妙的女子,骨子里的那股性感跟高贵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虽说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叫人难以适应,可女人全然不惧,下半身磨破的牛仔热裤,上身一条宽松的红色v领毛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那条深深的沟壑引人之无暇遐想。
自从殷天绝跟苏桐一现身,她那双紧收抑制不住颤抖的眸就一直紧锁苏桐身上。
内心直呼:“太像了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第308章日本八道
自从见她第一眼,她就有这种感觉,但直到确认再到再次相见,此刻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是,她像极了她的姑姑。
如若不是时局限制、父亲不许,她真想扑上去唤她一声堂妹
不知怎的,才一段时间不见,她就觉得白老大苍老了不少,两鬓斑白、牟宇凹陷,活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难眠她心里会感到酸楚。
但她隐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跟在殷天绝身后。
还未走近只听白若非的声音传来。
“哟,殷天绝,看来姐姐教你的招数不错嘛,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人家勾搭上了。”
面对白若非的调侃,殷天绝没心情去理会,他一双眸子紧缩那依旧处于陶醉品茶中的白老大。
直到他们面对面而站。
不,准确的说,是白老大坐着,他们站着,更准确的说是他坐在轮椅上。
苏桐讶异、殷天绝讶异、萧炎讶异。
而就在他们处于一片讶异中时,只听白老大那极具沧桑气息的声音道:“来了”
简单的两个字,就好似在等候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对于他而言,殷天绝不单单是个晚辈,更是他极为欣赏的一个人才,无论是在经商还是道上。
殷天绝没开口。
只是那双犀利的眸紧锁他。
只听老人又呼唤道:“若非”
“是,爸爸”
白若非俯身将白老大盖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性感的嘴角上挑道:“各位远道而来便是客,我已准备好了死变态”
原本保持着优雅高贵笑容的白若非在看到萧炎那张俊美面容的瞬间,直接咬出那三个字。
萧炎自从进入这所宅院看到白若非那瞬间只觉得自己蛋蛋一阵猛抽,所以极力的朝后躲闪着,但没想到还是被这女人看到了,四眸相对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下体猛然一痛,那是撒腿就跑。
为什么跑
就连萧炎也不清楚。
反正自从上次见识到这女人的英勇威猛在听说了她的伟人事迹后,萧炎就将她列为了人生头号危险人物。
要知道老祖宗留下过一句话是这样说:“人,分很多种,但惟独小人与女人难养也”随后还有一句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但萧炎想加上一句,尤其是彪汉的女人。
“你给我站住”
白若非一声怒吼,那是抬脚就追。
那股气势,大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劲头。
站住
站住的话,我蛋蛋还能保住吗
这一出的上演让白老大眉头上挑,但白若非跟萧炎之间的恩怨其余几人是了解的。
当即白子清干咳一声道:“苏小姐请跟我这边来。”
苏桐朝殷天绝看去,殷天绝并未看她,只是点头。
得到殷天绝的示意后,苏桐的眼神落在了白老大身上,恰好四眸相对。
他,沧桑浑浊夹杂着异样情怀。
她,惊恐慌乱夹杂着别样关怀。
嘴唇蠕动,眼看话就要脱口而出时,却见白老大直接低垂下了脑袋。
虽未言片语,但她看得出,他并不想与她相认。
苏桐压抑住内心的涌动,毅然转身而去。
随着苏桐白子清的离去,这荷花池旁仅剩下了白老大跟殷天绝。
“歌道、书道、茶道、花道、剑道、艺道、柔道、香道这是日本八道,而这八道是从孔子的六艺演变而来,这些曾是我们华国的国粹,如今却在日本发扬光大不得不说有些悲哀就拿这棋而言,日本敢毫不忌惮的放言自己是围棋大国,围棋已成为他们生活娱乐的一部分,而华国的子民则是逐渐将他淡忘”白老大话说到这里略显伤感。
对于这些,殷天绝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心情去管。
他现在只想知道曾经那隐藏的一切。
砰
一记猛拳砸在石桌上,狂野的眸紧盯白老大,迫不及待的口气道:“告诉我”
白老大根本不理会殷天绝那暴怒的情绪,端起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抬眸看着他一笑道:“来一盘,如何”
白老大此话一出殷天绝再也淡然不下来,顾不得什么尊老爱幼,直接一把紧攥他的衣领,如猛兽般咆哮道:“告诉我73号是什么苍狼在哪里”
他等了20年隐忍了20年为的就是这一刻,而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叫他如何淡定的下来
他青筋暴起、双眸暴凸、缭绕血腥腾升而起
面对殷天绝的咆哮,白老大一如常态。
浑浊的眸看着他一笑道:“我记得小时候,你、子清、顾凌翔还有司家那小子一起学习茶艺,就你最有天赋,这些年过去了,不知道你练习的怎么样可否为我这快入土的老头子冲杯茶喝”
关于以前的一切,殷天绝根本不愿想起,尤其在这种时候。
只是,这该死的老头子在做什么又是下棋又是茶他以为这时候的他有这闲情逸致吗还是他叫他来纯粹是玩弄他
“白、一、凡”
殷天绝咬牙切齿道。
显然,他的隐忍已是极限。
白老大眉头一挑道:“怎么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还忍不了这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