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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绝眉头上挑道:“什么意思”
白子清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稍稍一顿道:“73号”
轰
殷天绝只觉得脑门一声巨响。
那本收紧的眸,瞳孔一圈圈放大。
殷天绝心绪还未定,白子清又补充道:“我父亲说,他所能提供给你的信息量远比雷克所能提供给你的多的多”
“白老大知道雷克”殷天绝讶异的声音道。
“准确的说20年前他应该叫皮特”
白子清那一字一句抨击着殷天绝那悬空的心脏。
这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紊乱,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控制。
就在这时只听白子清又道:“我父亲要跟你说话”
殷天绝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耳畔边传来白老大那沧桑的声音。
“殷贤侄你查了苍狼20年,而我找了他二十年,一些事情你父亲无法给你开口,但我觉得是应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白老大那沧桑的声音在殷天绝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他再也无法淡然,脱口而出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来日本,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殷天绝狰狞的声音道,那边没有回应,殷天绝又问:“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依旧没有回应
“混蛋”
殷天绝一声咆哮,抬脚朝眼前的桌子踹去。
而就在这时,耳畔边传来三声叩门声,紧接着伴随一声清脆的咔嚓房门被推开。
萧炎看着那浑身洋溢着暴怒因子的殷天绝挑眉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只听殷天绝咆哮道:“给我掉头,现在即刻马上”
“掉头”萧炎挑眉。
“去日本”殷天绝那冰冷深邃的两只眸望着他道,容不得他再多说一个字。
虽不知怎么一回事,但萧炎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他只要按他的命令去做就好。
当即转身朝驾驶室快步走去。
苏桐看着那浑身黑气腾升仿若处于暴怒边缘的殷天绝想说些什么,但自始至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想帮他想替他承担,但却不知该怎么去做。
最终唯一能做的就是紧拉他的手,十指交叉,像是要传递给他某种支撑的力量。
殷天绝不说话只是紧攥苏桐的小手。
从云市到日本东京要将近六个小时的航程。
这漫长的六个小时对于殷天绝而言就好似6个世纪般。
每一分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而与此,云市海边。
一抱着头巾架着墨镜的女人静站在那里。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她旁边停下。
男人推门而下,走到女人身后,低沉的声音道:“小姐,抱歉”
男人话音刚落,女人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在了他脸上。
咆哮道:“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我哥哥养你做什么用不过也好,如今你成了军方跟警方的通缉犯,你自己自生自灭”
女人说罢,踩着高跟鞋跳上自己停在一旁的保时捷一脚油门下去卷尘而去。
阿强看着那一望无尽的大海,突然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自己容身之地。
他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么一天,而如今只是提前了而已。
他孤身一人,无所牵挂,只是希望她平安无事
床铺上,阴天就看似双眸紧闭进入睡眠状态,但实则大脑是处于高度运转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老大会知道73号会知道苍狼会知道20年前所发生的那一切,他究竟跟殷正天有着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说他找了苍狼20年
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殷天绝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会跟白老大有所牵连,究竟是何种牵连,他不知道,更或者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日本东京、白家。
白老大切断通话冲白子清道:“子清,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盛宴招待贵客”
“是,父亲”白子清恭敬道,欲要迈出脚步但顿了一下道:“父亲,73号苍狼是什么意思还有20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白子清的问话白老大只是一声叹息,没多言。
白老大没开口,白子清也没多问,而是抬起脚步离去。
直到白子清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静站一旁的白若非这才上前,俯身将盖在白老大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很好奇73号苍狼是什么还有20年前的事情但与这相比,我更好奇这个”
白若非说话间,将一张照片放在了白老大的腿上。
照片上是一二十出头的花季少女,身着白色棉布长裙怀抱书走在种满高大银杏的道路上,正值秋季,道路上随意散落着金黄色的银杏叶煞是漂亮,随着女孩的奔跑她那头披肩长发随着飞舞,并不是多么惊艳的五官组成了一张让人留恋往返的脸颊,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气质好似盛开在山谷里的幽兰,淡雅宜人,又让人不忍亵渎。
白老大脸色一变眸光闪动,颤抖的手拿起照片。
而就在这时,白若非又在他的腿上放下了另一张照片。
照片上同样是一二十出头的花季少女,依旧身着白色棉布长裙,她的气质容貌竟与先前一张照片上的女孩有7分神似,但不同的是,与之相比她要内敛的多、文静的多。
当白老大的眸看到这张照片时,情绪难掩,满是不可思议的眸朝白若非望去。
说了五个字。
“你都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擦觉到了几分,但并不是很确定,这几天帮你整理书房的时候发现你抽屉里有一个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所以就更加确定了而且你人虽然在日本,但你却叫人注视着殷天绝的一举一动,而你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是为了阻止他去a国”白若非分析道。
白老大一声叹息道:“有些事情是上天冥冥中注定好的,不是我一个人力所能及的”
面对白老大的感慨,白若非并未立即开口,微顿,问:“她还不知道”
“是不能让她知道”白老大神情略显激动,又补充:“永远不能”
这声音像是历尽沧桑,但却铿锵有力。
白若非不解问:“为什么”
往事回荡,白老大那浑浊的眸翻腾着异样,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闭上眸子道:“若非,推我回房,我有些累了”
白若非知道白老大有意回避,虽好奇,但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推他回了房间。
镂空花纹状的红木家具诉说着历史的沧桑,房间里的布局处处透露古朴的气息。
写字台前,白老大那颤抖的手拉卡抽屉,然后从隔层将里面静躺的一个相框拿出。
这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全家福,一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