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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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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对我一直很冷淡,完全和从前不同,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觉得我是在为另外一个人做的,甚至我向她表白,她也认为我是和那个人闹了别扭之后来拿她开涮,她只会把我往另外一个人身边推,从来就不问我感受我觉得很苦恼,思前想后,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直到最近。”

说到这里,他忽然戛然而止,而后话锋一转:

“我今天之所以要说这些,并不是想要逼她承认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她,让她知道有些事并不是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她根本就不需要内疚,更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谁,这世界上肯定会有背信弃义,鲜廉寡耻之人,可是她绝不是”

何世宇说完,没有和我做任何的告别,就这么站起来走了出去。

年少时,我们判断一段感情,一直都是用自以为是,却不知道当初是我们自己盲了眼。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何世宇和秦桑是多么天然的一对,无论从哪方面讲他们都是那么的合适,我也因而才会把掩藏在心底的那份暗恋收起,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做他们忠实的粉丝和跟班,多少个夜里,我在宿舍里辗转难眠,不得不借助电脑诉说心事,多少次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心痛的快要裂开;尤其是出了那件事之后,我怀着对友谊的亏欠苟延残喘,梦里都是秦桑的冷漠和指责,我怀着一身身的冷汗醒来,可是到头来,何世宇居然跑来对我说,他和秦桑从来就没有开始过。

那么秦桑呢,为什么我会从秦桑注视何世宇的眼睛里看到情意,为什么当时我和她那么的好,我们同住一个宿舍,同在一个饭盒里吃饭,她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她和何世宇只是在演戏,又为什么她会在看到何世宇向我表白的那张纸条之后变色失态,为什么她从那天之后拒绝再和我有任何的交集,她在这场荒唐的离散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一个角色

我无法想下去,也不想再去想,事到如今,追究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约了秦桑在星巴克见面,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那里曾经是秦桑和何世宇约会的据点,当然作为跟班的我,也必须到场,那些年,我在他们的熏陶之下渐渐知道拿铁和摩卡的区别,渐渐叫得出各种甜点的名字。

秦桑裙摆飘飘,如约而来,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娴静温婉,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善于玩弄心计手段的女子

我把一台cd机推到秦桑的面前,说:“这个,还给你”

这个cd机是在我英语考级的时候秦桑借给我用的,后来就发生了情人节那件事,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秦桑,直到最近,昨天整理的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就决定拿来还给她。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找我出来”秦桑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在我与秦桑好到不能再好的那段日子里,我几乎从未见到她大声说过话,可是如今,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怒火难忍。

我再次诚心诚意的向秦桑道歉,说:“对不起,如果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的话,请你原谅我。”

“原谅”秦桑冷笑:“如果只是用说的,我说一万次都可以。”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虔诚地问她,如果能让我们冰释前嫌,回到最初那些勾肩搭背无忧无虑的时光,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的代价。

我的迫切终于让秦桑感觉到了诚意,她看着我,美丽的脸上罩着寒霜,从精致的嘴唇里飘出几个简单的字来:“很简单,和程磊退婚”

我怔了一下,说:“我做不到”

秦桑再次冷笑,意欲起身,我马上接着说:“我做不到是因为和程磊定有婚约的并不是我,我和他并没有关系,又何谈退出。”

秦桑盯着我,目光里充满了不满和厌烦:“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吗,夏似锦,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她转身欲走,我在情急之中拉住了她的衣襟,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程磊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秦桑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说:“是程磊亲口告诉我,他和你早在四年前就由父母做主定下婚约,你是他的未婚妻,到现在你还要骗我,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认识一个像你这样不知廉耻,满嘴谎话的人”

她说完,狠狠地扯开我的手,拂袖而去。

我却如遭电击,木然地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

、37 得到和失去都只是在一瞬间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天大的谣言始作俑者是程磊。

他为什么要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就算他再怎么想要保护我,也不会做出故意制造谣言这么低端的事情,而且这个谣言还是和他有关的。

这么说来,谣言也许真的并不是谣言,那么我也许,大概,真的,可能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明明四年前和我定下婚约的人叫旺财,怎么就变成了程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冷静,冷静,我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我到星辰,露露殷勤地为我摁电梯,戴妮拉着我声泪俱下地请求我的原谅,就连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付强都对我另眼相看

难道旺财就是程磊,程磊就是旺财

这个假设让我眼前一亮,忽然有一个镜头落入我脑海,那是在母亲丧礼期间,有天深夜里,我从房间出来,看到程磊和旺财娘坐在临时搭建的灵堂里说话,他们的身边是一炉烧得很旺的炭火,程磊一边拨弄着炉火,一边面色安详地听旺财娘说话,旺财娘坐在高处,程磊则干脆席地而坐,从我站着的地方望去,他们不像是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反而更像是一对母子在寒夜的炉火旁闲话家常。

我进灵堂,旺财娘就出来了,还交待程磊:“你起来,让丫头坐在背风的地方,过一会,就让丫头去睡,灵堂你守着。”

程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时候,我为什么就没有想到程磊和旺财娘之间是非常熟悉的,否则旺财娘怎么会用那种命令式的运气和他说话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马上给海山叔打了一个电话,我问他:“我想问一下,叔你知不知道,和我定下亲事的那家,男方是姓什么的”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糊涂,连自己婆家姓什么都不知道,我想想,你婆婆蓝小玉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企业家,镇上现在建养老院的地方,就是原来的老啤酒厂,那块地就是他们家的,至于那家的男人,好像是姓”

“姓程,程磊,爸你忘了吗,他还给过你名片”虎子的声音响起。

“哦,对对对,是叫程磊,小名好像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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