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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内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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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的小二过来招呼,“爷,您几位”

苏成穿着蓝色的锦缎袍子,负手站在那,鼻孔冲天,“是你们朱爷派了人邀请爷来赴宴的。”

小二忙堆笑道,“原来是咱们朱爷的客人,您楼上请”

苏成得意的哼了一声,挺着胸脯往楼上楼。

小二将他引至雅房,恭敬道,“朱爷,苏掌柜来了”

朱和城亲自起身迎出来,面上带着热情的笑,“苏掌柜,快请上座”

说罢对着小二吩咐道,“将酒窖里最好的女儿红拿上来给苏掌柜品用”

“是、是”小二应了声退下。

朱和城将苏成让在座位上,亲手给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苏成忙起身扶着酒盏,笑道,“朱爷太客气了,小的受不起啊”

“哪里,你我志同道合,亲如兄弟,何必说这种见外的话,我只恨没早日和苏兄结交,这几十年少了一位挚友,实在是遗憾”朱和城温和笑道。

苏成听了心里越发的受用,立刻道,“朱爷此话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从今天起,朱爷就是我的亲兄长,朱爷有事,我苏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贤弟言重了平时贤弟陪我喝酒聊天解解闷,为兄就觉得心里畅快了”朱和城眯眼一笑,给苏成倒酒。

“是、是,只要兄长一声招呼,我随时随到”

三杯酒下肚,苏成忘了两人身份的差距,真的开始和朱和城称兄道弟。

小二进来,将陈年的女儿红放在桌子上,酒香浓郁,两人聊的投机,酒也越喝越多。

酒喝到一半,朱和城突然将酒盏放在桌子上,轻声一叹。

“兄长为何叹气啊”苏成喝的脸色通红,两眼熏醉,拿了酒坛起身给朱和城倒酒。

朱和城拿起酒盏仰头喝尽,皱眉道,“不瞒兄弟,今日为兄我的确是有心事,借酒消愁啊”

“兄长有何忧愁,不妨与我说,只要我能办的,拼了性命也为兄长解忧”苏成拍着胸脯,吐着酒气道。

“你我如亲兄弟,为兄也没有什么隐瞒的。贤弟知道我有几家粮铺,存了几粮仓的粮食等着卖,不曾想百姓都去清誉商行里买粮了,为兄的粮食都堆在仓里,这连日阴雨的,恐怕就要发潮生霉了。你说为兄如何不愁”朱和城皱眉道。

“这、这”苏成大着舌头为难道,“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帮兄长,就算我全家都去兄长的粮铺里买粮,恐怕也无济于事啊”

朱和城摆手,“贤弟若是吃粮直接去取就是,什么买不买的,实在是跟为兄见外了”

“是”苏成听的心里越发欢喜,面上却担忧道,“那我能为兄长做些什么”

朱和城为苏成倒了酒,想了想,沉思道,“如果清誉商行的粮食卖不出去,那百姓就会去我们朱家的粮铺买粮了”

苏成眼珠一转,思忖着朱和城的话。

“对了”朱和城似恍然想起什么,急声道,“苏兄在清誉商行里有一个货柜是不是”

苏成忙点头,“是、是,纪家长公子专门为我们兄弟两人留的,还特意派了管事去说好话,让我们兄弟去商行里给捧个场,您也知道,纪少夫人是我们本家的姑娘,我们兄弟不好驳纪府的面子,才在商行里铺货,给商行凑个人气。”

“哦”朱和城点了点头,一把握住苏成的手,激动道,“此事看来还真需要贤弟帮忙”

“什么”苏成惊讶问道。

朱和城凑过去,在苏成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成慢慢睁大了眼,为难的咧了咧嘴,“这、这不好太好吧万一被发现,我实在、是没办法向纪府解释啊”

“怎么会被发现贤弟只要找个机灵点的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定不会被人知晓贤弟怎么也算纪府少夫人的娘家人,就算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到贤弟身上啊”朱和城笑声劝道。

“这、”苏成依旧锁着眉犹豫。

见此,朱和城脸色淡了几分,声音也没了方才的亲热,“既然贤弟如此为难,那就算了,为兄再找旁人想想办法”

“别”苏成慌张道,“兄长,咱们再商量商量,商量个万全之策,不被发现才好”

一听这话,朱和城脸色又缓了几分,“是、为兄也是此意,即便做了,也不能把事情牵扯到贤弟身上来,喝酒”

朱和城又为苏成倒了酒,两人谋算着,一直到天黑,苏成方醉醺醺的离开万福酒楼。

次日,苏成醒了酒,隐隐觉得此事不妥,但一来答应了朱和城,二来也真怕朱和城从此和他生了嫌隙,不在如之前亲热,咬了咬牙,只得找了伙计来,仔细交代一番。

此时苏成夫人张氏走出来,道,“听说清誉商行的粮食便宜,拿几吊钱来,我让下人多买点粮食存着,免得以后都涨了钱。”

苏成斜眼笑道,“买什么粮食,去朱家粮铺里取,多派两个下人去,多搬两袋回来。”

张氏瞪大了眼,“你傻了不成,朱家粮铺的粮食比别人家都贵,为什么去他家买”

“不是买,是取不用给银子,直接拿,随便拿多少。”苏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中折扇轻摇。

张氏越发惊讶,“我看你真是傻了,那朱家粮铺的粮能让你随便拿”

苏成得意的挑着眉,“那是,现在朱家的大掌柜是我兄长,吃个粮食还用银子昨天朱和城亲自请我去喝的酒,跟我说了,以后咱们家吃粮都不用花钱了”

张氏狐疑的看着他,心里觉得蹊跷,又不想丢了这个占便宜的好机会,忙差了两个下人去朱家粮铺里取粮。

一个时辰后,下人果然搬了五大袋粮食回来。

苏成笑道,“我说的没错吧”

张氏看着白花花的米粮笑的合不拢嘴,挤眼道,“既然不要钱,那咱们让下人拉个车去,拉它一车回来。”

苏成皱眉,斥道,“你这妇人是真见识短,朱家的粮铺在那摆着又不能没了,你着什么急,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取就是了”

“是、是”张氏给苏成捶腿捏肩,侍奉的越发殷勤。

次日下午,苏九一到商行便知道出了事,门口围着许多百姓,口里叫嚷着什么听不清楚,但一个个情绪很激愤,地上还躺着一两个人。

商行门前都是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向着门里张望。

苏九眉头微皱,吩咐二毛将马车赶到后院。

从后门进去,有伙计看到苏九,忙道,“九爷,您总算来了”

“出了什么事”苏九一边快步往里面走,一边问道。

长欢闻声赶过来,忙带着苏九进了一楼休息的房间,里面还有几个商行的管事,看到苏九纷纷站起来,

“九爷”

苏九淡淡点头,“到底怎么回事”

长欢道,“我今日上午出门和桂源斋的掌柜谈了点事,回来刚进门,就有人闯进商行里,说他们家人买了咱们商行的粮食后腹泻不止,要咱们商行给一个说法很快有更多的人涌进来,在门口哭闹喊叫,都说吃了咱们的粮食以后生了病,人越拥越多,而且背后似还有人鼓动这些百姓闹事”

苏九眉头皱起,问道,“粮食真有问题”

“这粮食已经卖了将近一个月,都没出过问题,而且方才我已经和几位管事查过,也没有受潮发霉”长欢道。

虽然事出突然,但长欢反应极快,听到消息,立刻命人将商行封锁起来,把商行里的客人安全疏通出去,又派人安抚闹事的百姓,同时把卖粮的货柜都封了起来,查找问题所在。

苏九蹙额,淡声道,“给我取一些米来把卖米的伙计也叫过来”

“是”管理粮柜的管事应声下去。

很快,负责卖粮的两个小伙计被带了来,另外还带来了两袋米,一袋是正在卖的,一袋是从仓里取出来还没拆袋子的。

出了事,两个伙计也吓的不轻,见到苏九先慌张解释道,“九爷,欢爷,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九问,“这两日粮柜上有什么异常吗”

两个伙计对视了一眼,思索片刻,摇头,“没有,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苏九点了点头,在卖了一半的米袋里抓了一把米在手里轻捻、细看,片刻后,苏九眉头一皱,放下米,见自己手上覆着一层细粉。

她很快将另一整袋拆开,用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同样的捻了捻,并没有什么异常。

“老大,有问题”长欢忙问道。

“还不确定”苏九吩咐道,“把正在卖的米都看好了,不许任何人碰,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另外安排人把得病的百姓带去看大夫,给些银子安抚,不要再把事情闹大”

他们商行好容易有点声誉,不能一下子就毁了

“好,我马上安排”长欢急声道。

苏九带了些好似有问题的米从后门离开,坐上马车,飞快的回纪府。

一进门,苏九直奔顾老头的院子。

顾老头正鼓捣他的药材,见苏九风风火火的进来,翘着胡子冷哼道,“纪余弦到底从哪找来的媳妇,怎么跟个山匪似的”

苏九懒得和他拌嘴,一把将顾老头拎进了屋子放在椅子上,急声道,“快帮我看看,这米有什么问题”

“粗鲁”顾老头拂了拂被苏九抓皱的衣袖,瞥了一眼那米,不紧不慢的道,“我凭什么帮你看纪余弦留我在府里是帮人看病的,其他一律不管”

苏九眯眼,煞气凌然,“你到底看不看”

顾老头身子向后一仰,戒备的看着苏九,“你想怎么样敢对本神医不敬,我让纪余弦休了你”

“在他休我之前,我先打断你全身的骨头,看你能不能给自己接好爬着去见他”

苏九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你敢”顾老头瞪着苏九。

“我是山匪,我怕啥”苏九阴森森一笑。

“你、你”顾老头眼中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丫头实非善类,说不定真敢打他,立刻换了口气,“看也行,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骨头不用断”

面对苏九这样野蛮的人,顾老头终于没了脾气,气哼哼的抓了一把米在手里,只瞧了一眼,便瞥嘴笑道,“谁吃这米了”

“这米有什么问题”苏九急忙问道。

顾老头将米放下,拍了拍手,笑道,“米没问题,就是让人掺了些巴豆粉。”

苏九恍然吸了口气,眸子一眯,转身便往外走。

“丫头,记着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顾老头对着苏九一阵风似的背影喊道,随即哼哼道,“早晚我把帐都算在纪余弦头上”

苏九回了商行,见阿树和乔安听到消息都赶来了,正焦急的等着她。

见她回来,几人都起身迎了上来,“大当家,怎么样”

管事都被长欢支出去,屋子里只有他们几人,苏九直接将米里有巴豆粉的事说了一下。

阿树一掌拍在桌子上,“想算计咱们商行,老子看他是不想活了”

乔安眉头紧皱,“会是什么人又如何将巴豆粉掺在米里的”

说罢转头看向长欢,“是不是粮柜的伙计”

长欢摇头,“监守自盗,他们应该没那么傻,但一定是商行里的人干的”

白日里人多不可能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夜里有人动了手脚,只有商行里的人才有机会。

想到可能是自己人坑害商行,众人都一阵气恨。

“把这两日夜里值守的下人叫进来”苏九道。

长欢应了声,亲自去唤人。

每日天黑商行关门后,楼里都会留三个值守的人,等着所有人离开后巡视一遍,然后将所有门关闭,睡在商行后院里看夜。

看守的三人进来,对着几人请了安,垂头站在一旁等着问话,似是怕苏九怀疑他们,又见阿树身高马大,一脸煞气,不由胆寒,紧张的瑟瑟发抖。

苏九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淡声道,“不用害怕,我相信不是你们”

几人忙道,“多谢九爷信任,咱们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做事一向勤恳,对东家忠心,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商行的事”

“嗯”苏九微一点头,“我叫你们来,只是让你们想想,这两日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任何不寻常的事都要说。”

三人互相看了看,皱着眉努力思索,半晌,突然一人道,“小的想起一事,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你说”

苏九几人全部看着那伙计。

小伙计忙道,“前日夜里,大概亥时左右,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三人正想在巡一遍夜就回去睡觉,我走到一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正往大门那走。我喊了一声,那人回过头来,是三楼苏记绸缎柜的伙计,说是下午在柜台下睡着了,现在才醒,正要回家。之前也有伙计晚回去,所以小的就开了门放他出去。”

苏九闻言一怔,问道,“真的是苏记的伙计,你看清楚了吗”

“是,有一次小的上三楼,那伙计和客人为了一块缎子吵起来了,还是小的上去给劝解,所以认得”小伙计忙道。

乔安几人暗暗点头,心中了然。

让三人下去,阿树一掌拍在桌子上,大步往外走,“老子现在就把苏家绸缎庄的人打出去,咱们给他生财的路,他们却断咱们的路”

乔安伸臂将阿树拦住,“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听听大当家怎么说。”

长欢也看向苏九,“老大,事情有些不对”

苏九点头,苏家人为什么要在米里下巴豆粉商行名誉受损,客人减少,对他们也没有半分好处。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暂时我们先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贴出告示去,将这两日卖出去的粮食都收回来,另外给得病的百姓补偿,其他的,稍后再说”苏九道、

长欢几人点头,“是”

苏九离开商行的时候,门口还围着不少人,有人带头叫嚣商行卖假粮害人,让百姓不要再进商行。

回到纪府,纪余弦正要出门,身后跟着上官云坤。

纪余弦看到苏九面孔顿时变的柔和,“我正要去找你,听说商行里出了事”

苏九点头,“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进府说”

“好”纪余弦淡淡点头。

上官云坤抬头看过来,温润一笑,“见过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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