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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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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玉有些迟疑。她是想今天就道出结果,省去日后烦忧,但她怕她阿奶的心脏受不了啊。

她阿奶是如此期待,想要合家团园,结果。人是齐了,心却没齐,今日这结果

“说。”李婆子大喝一声,手往桌在重重的拍。

劳嬷嬷上前福了福身,“小姐,我还是觉得该让老夫人知道的好,若是什么都被瞒在鼓里。懵懵懂懂的,那滋味不太好受,于情于理,无论是怎么样都该让老夫人知道。”

李婆子对劳嬷嬷招了招手,垂首道:“我这生,起起落落。早年丧夫,女儿不在了,生活再穷困也挨过了,儿子离失,但我也找回来了。一悲一喜,该经历的都差不多了,我这年纪已经半截身子进了棺材,还有什么受不住的,你们说吧,说个清清楚楚,也让我听个明明白白。”

小玉从怀间掏出个荷包从里取出两粒药交给李婆子,“阿奶,你先吃下这个我再说。”

如今这样不说也不行了,想硬扯也扯不过去了。

李婆子接过一口吞下药丸,又喝了几口水,看向小玉说道:“这下行了吧”

小玉点了点头,对着隐藏在内的陈志青颔首道:“陈大哥,你过来吧。”

“陈志青有礼了。”陈志青作揖道。

李婆子点头示意,陈志青又作揖道:“是这样的,小姐让我们几个去查查杀害小少爷的那几人,我们无意中查探到那几人与三夫人有关系。”

“你的意思说,秀娘他们几个出事与老三媳妇有关”李婆子颤颤微微的站起身来,实在难以相信接受。

“确实是。”陈志青点了点头。

“婆母,你别听他乱说,他血口喷人,不知小玉从哪找的野路子,没事居然诬蔑我,婆母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小草提布抹脸,一张脸都皱在一起,心有些发虚。

李婆子闭着眼,不愿再看小草。

“这是他们其中几人的供状。”陈志青将手中按有掌印的供状拿了出来挥了挥。

小草一把抓过,将供状撕成碎屑往上一抛,漫天的纸屑飘然落地。

究竟谁说的真谁说的假,一目便了然了。

“老三媳妇,你真真好样的”李婆子大喝一声,咚咚的用力的敲着桌子。

“婆母,你别听他胡说,我是清白的。”小草跪到李婆子面前,大声吼道:“婆母,你要相信我,他可是个外人,说的话做不得准啊。”

“三夫人,那供状我让他们供诉了三份,如今还有两份在我那存着,那个就不能再让三夫人撕了。”陈志青拱手不急不慢的说道。

“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我心里有数,来人,去叫衙役来把这个杀人凶手押走。”李婆子深吸两口气,伸手扶额。

“婆母,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齐家的媳妇。”小草高喊道,抓住李婆子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哼,现在想到是我齐家的媳妇了,当初你下手害我齐家子孙,害秀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齐家的。”李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脚将小草踢了下去。

“你真是好狠的心连小四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这做娘的怎么不将心比心”李婆子恨的牙根痒,看到眼前这人就觉得比较心烦。

小草见逃不过了,索性也不跪了,一咕噜爬了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李婆子破口大骂道:“你也知我们都是齐家的。你怎么不说说你偏心,同是齐家的儿媳妇,秀娘一月月钱有五十两,秋红七十两。独我三十两。”

“哼,你,你,你,且不说那银子本就是家贵赚回来的,我这样安排有什么不对,你在外每月都要置新衣,买新首饰,每月都有人到这个家来支钱,一个月几十两数目不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了,你可为这个家做什么秋红她每月看账管家,秀娘她闲时还做些绣品,替这个家的做衣裳做鞋子,你那两个儿子脚上穿的还是秀娘做的鞋子。你这做娘的做了些什么,以前是到位搬弄是非,我还以为你改过了,没想到确实是改了,心变得更毒了,你不用说是我们齐家的人,待我修书一封。让家声写封休书给你,免得你给我们齐家蒙羞”李婆子指着小草,恨不得再冲上去再踢她两脚。

“我说不过你,什么都凭你一张口说,那小树小木他们两个呢他们可是你嫡亲的孙子,我当初好话说尽。托你帮他们两个找个好的学院,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小草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着。

“你好意思说,他们两个顽劣不堪,替他们俩找所书院过不了多久便会被赶出来,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你这做娘的从来不好好教,尽教些歪门的,你可知我一把年纪腆着脸被先生数落是何滋味你还想替他们找更好的学院,那也得学院愿意收他们才是。”李婆子气的哆着嘴。

“来人啊,快拉她拉下去,看得我胸口疼。”李婆子挥了挥手,啪啪的拍着桌子。

齐家贵阴沉着脸站在一边大喝道:“还不赶快将人带下去”

两个小厮冲上前去架住小草,小草不依的又蹦又跳,双手不停的挥着,“你别以为你身边的了人,一个两个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像陪着你的秋红,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像秀娘,你以为她又一点心计都没有,全都在作戏,作戏啊。”小草状若疯癫的大声喊叫道。

邓方氏冲出来向小草脸上重重的扇了两巴掌,“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别跟我家秀娘相提并论,秀娘她可没你那份心肠”

小草大吼一声,双脚乱踢,就欲挣脱开来,齐家贵上前狠狠往小草身上踢了一脚,疼的小草在地上滚了几圈,呜呜叫着。

“我不想同妇人动手,你这种人,我踢你都嫌脏了脚,这么多年我在外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就为了养这个家,我是瞎了眼,养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若不是我,你以为你现在该是什么模样,也不照照镜子,居然敢对我的妻儿起歹念”齐家贵气的冲上前去又狠狠往小草身上踏了两脚。

秀娘拿起绣帕不停哭着,她没料到,想要她们娘俩死的人,竟然是她没有哪对不住小草,逢年过节,她裁制了新衣,必忘不了替他们几个也制,她给自己的孩子制衣裳鞋子,也没少了两个侄儿的份,她究竟哪对不住她们,以至于让她们下这样的狠手,秀娘哭的双眼红肿,柔肠寸断。

齐家贵揽着秀娘的肩轻拍安慰着。

李婆子叹了一声,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老夫人,这供状里边已交待清楚了,这人也确定是三夫人无疑。现在咱们要说的是燕州之事,当初几位弟兄前往燕州传递消息,其中有两位因水土不服,不宜行路便先留在燕州,这事他们没与二爷说,所以二爷不知情,他俩托着小山兄弟照料,渐渐好了,正欲向小山兄弟辞行时,碰巧见到四爷与人出入一家青楼,好奇之下去窥探,发现了个秘密,四爷与那人熟识,说的正是二爷所买的矿山之事,他们两个设下了套,特意诓骗二爷,如今我手里也有证据供词,是那人的,里写祥祥细细的说了是如何行事,如何骗四爷的,而他们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原来四爷与四夫人原本是燕州一大户的人,那大户已经垮了很多年。”陈志青抑扬顿挫的表达着他知道的事。

当然其中真假各占几分,不全是真,也不全是假。

“你,你说什么”李婆子瞪大了眼,张着嘴摇了摇头,“肯定是哪弄错了,家俊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他从小就最乖最听话的那一个。”

“陈兄,你是哪里弄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我做那样的事于我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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