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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正说得自在,被夏侯娟从众目睽睽中拉出,“干啥”他虽然低下嗓门儿问了句,却不能称作耳语,一众人都听了个清楚,夏侯娟无奈,只能用平常音回了句,“是果儿在赠马。”争取大伙儿都能听到。张飞明白点头,不再插话。
关羽听了刚才一番言论,英雄气概驱使他要懂得谦让,正要开口说出不妥二字,被诸葛果察觉,慌忙替他答道:“既然如此,众位英雄又无异议,果儿本着孝敬的原则,就将身边的赤兔赠给二舅伯了。”
关羽似是又想推脱,被一旁黄凝云拉着摇了摇头。
“恭喜爹爹。”关靖最先起声。众人方纷纷恭贺,“恭喜关将军。”关羽心头当然高兴,趁势也就接下,口中回礼,“多谢。”
诸葛果正在一片恭贺声中看向木柯,两人四目相对许久,木柯更是眼中存泪。良久,她做了个飞吻的姿势投向诸葛果,诸葛果会意,想起娘亲曾对她说过,这是我爱你,谢谢你的意思,于是伸手接下,又大力的扣入胸口,表示谢谢和爱意我全收下了。木柯心口酸楚,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大喜,她何德何能做了诸葛果的娘亲。
诸葛亮在一旁看着母女俩互动,脸上挂着笑容,他凑近木柯耳旁轻语,“你说实话,果儿是不是你和我的亲生孩子。”
木柯瞪他一眼,“只要聪明的,你是不是都认为是你的孩子。”
“那可不是。”诸葛亮将她环到怀中,“不是认为是我的孩子,而是我们的。”
还未等木柯做出反应,腰上突然被人用力抱住,接着是肩头,她低头一看,诸葛果正紧紧的勒着她的腰,木枫此时也趴在她的肩膀。四人这样抱着很是奇怪,木柯看到马禄嫣投来的笑,知道这一幕真的让旁人无语,就轻推了身上三人,他们并未动静。
天上飘来一团散云,独自摆着奇形怪状的样子,被风一吹也不见消失,好生自在。木柯被大家环抱着温暖极了,她趴在诸葛亮和木枫搭建的臂腕上,抬眼看着那抹潇洒的云图,看着一片祥和的晴日朗空,看着和家乡一样触不可及的遥远,暗暗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我永生留在此地,即使再多的不快,我还有可以抱我的人,此生已足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疑心已现领兵益州
第七十章疑心已现领兵益州
公元210年十月十二日,刘备突然对荆州部署做了大量调整。木柯手下众人皆被任职,多数派往边远县城做了守军或县令,众人已无法在木柯一旁当差,连木枫也被委任做了绵竹县令,离木柯十万八千里之遥。
起初木枫不肯,奈何君命难为,刘备调令一到,他必须泪别木柯独自启程。木柯也不能多说什么,木枫需要历练,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绵竹虽然遥远,却不在战事边防区域,若是突发战争,也不至于最先祸及到他。偏偏夏侯博没这种好命,被调去翼莲山做守城将军,如遇突袭,凭翼莲山的山势险要,敌人难攻不假,自己人也很难撤退,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
可是,在此乱世,有哪个地方是真正的好去处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被调去了哪里都毫无怨言,特别像夏侯博这类的勇士,越是艰险之地,越是奋勇无畏,甚至将此当作一种殊荣,一种主公对他信任的体现。
离开刘家之时,夏侯博、张存、邓芝、习祯、习忠、李朝、黄柱跪在木柯面前同她告别,守家护城之事艰巨,归期又怎可知,不知何时才能同木柯团聚,同众兄弟团聚。几个男儿从未流过泪,偏偏分别时眼角已经存了泪水,为怕自己在木柯面前表现的太过软弱,向她磕了头后转身离开,再也无人回头。
英雄相聚,英雄分离,这样的三国乱世,这样的悲情离绪,木柯已经体会至深。可是,这些朝夕相处的伙伴即将远离,木柯心头总觉得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在木枫哭着抱了她许久,又一抹眼泪毅然离开后,木柯久久呆愣原地,她始终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天发生过什么,还会发生什么。
同年,十一月初六,绵竹传来消息,木枫病重,危在旦夕。木柯不顾天寒,从马棚中牵着牧笛就要冲出府中。众人知道木枫之事绝对拦不住她,刘备也未出屋阻止,这时,诸葛亮带来消息,华佗大弟子华伽已到绵竹,木枫病情稍减,要木柯再多等两日。
终于,十月十五,绵竹再次传来消息,木枫痊愈。
第二日,绵竹来了封寒气很重的书信,是木枫亲笔,从笔力可以看出他已无大碍。“姐姐可好。本不想将病事告知姐姐,奈何心中想念,又怕无法再见,就将消息传了出去。从姐夫书信中听说,姐姐为此事伤心担忧,是木枫想得不周到。行军在外,哪有不病之理,以后这些小病就不再叨扰姐姐,姐姐无需挂念。有一事姐姐可放心,日后华伽先生将留在绵竹,木枫大小病症先生皆能医治,姐姐不必太过担心。丁柳不知可好,姐姐速回信。木枫拜上。”
木棉花树已经枯萎,这些院中景物无一处不凋谢,这些年来还是头一次。木柯的心情也随之改变,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开心的。握着木枫的信件坐在庭中,木柯思绪飘离。
“这孩子,还是没有长大,又说了些什么”诸葛亮从远处行来,手中拿着狐毛披风将木柯裹了个严实。
木柯闭目轻叹,“怪我没去找他,在他快死前竟没去看他。说以后小病小症都不会告诉我了。”
“你别担心,华伽说,那日他得的不是什么要紧的病,可能是太想你了,才会说出那些吓人的话,无非是想哄骗你过去瞧他。日后有华伽在他身边,你也可放心了。”诸葛亮句句宽慰木柯。
“是你让大师兄过去的,对吗”木柯接过诸葛亮递来的一杯热茶,捧在手心吹气。
“华伽每到一处新地都会给我捎来消息。那日也巧,刚刚得到华伽消息,便来了木枫病症之事,亮就拜托华伽前去照应。如今主公疑心于你,你也不方便出门、写信,这些事情你又不肯告诉木枫,就只有我来替你想办法了。”诸葛亮伸手帮木柯整理了翘起的帽领。
木柯轻叹一声,“我也不怪大哥,帝王之心就该像他这样,对手下不可全信,又不可不信,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以前他同我论及天下之时问过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我只回了他免百姓苦,免他们居无定所、身世飘零一类的话,却没敢说出信与不信的言论,当时也是怕他时时记得,不信任于我。谁知,这句话不是教会的,而是自己总结的。”
“你呀。”诸葛亮拍了拍她的背,“若是你像法正和司马懿的心一样狠,就不会被弄成这样了。”
“我的心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