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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陨星窃 (90-320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醉猫陈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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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女摇摇头,轻声道:“陈先生来得及时,无碍。”

“那就好。”醉鬼点点头,又看向地上那领头的疤脸汉子,走了过去,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脸,“喂,别装死。,谁派你们来的?实话,老子心情好,兴许留你条命。”

疤脸汉子咳出口血,眼神凶狠地盯着醉鬼,却不话。

醉鬼也不急,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拔开塞子,在疤脸汉子鼻子下晃了晃。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腥臭和甜腻的怪味散发出来。

疤脸汉子脸色骤变,猛地别过头,剧烈咳嗽起来,眼中露出惊惧之色。

“认得这味儿吧?”醉鬼慢悠悠道,“黑水蝰蛇的蛇蜕,混了离人愁花粉,再加点别的东西……你们南疆人应该管这叫‘蚀骨香’,沾上一点,皮肉从里往外烂,三天三夜烂到骨头,想死都死不利索。要不要试试?”

“你……你怎么会有……”疤脸汉子声音发颤。

“老子行走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醉鬼收起瓷瓶,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不?不也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就是过程不太好看。这‘花间醉’里可还有姑娘家,别污了人家的眼。”

疤脸汉子脸色变幻,挣扎良久,终于咬牙道:“是……是‘影蛇’的接头人,让我们来抓那个弹琴的姑娘,还有……还有楼上那两位公子。死活不论,但姑娘要活的,公子……至少要留一个活口问话。”

“影蛇的接头人?”醉鬼眯起眼,“长什么样?在哪接头?”

“不……不知道真面目,每次见都戴着面具,声音也处理过。”疤脸汉子喘息道,“接头地点在镇西‘老槐树’茶摊,明天午时,最后一次交货。”

“交货?交什么货?”

“一……一批从南疆运来的‘特产’,具体是什么,我们这种角色不清楚。我们只负责拿钱办事,这次是额外任务,只要得手,酬金翻三倍。”

醉鬼点点头,没再问,转身对那童子道:“七,把这些家伙捆了,扔后院柴房去,等明天宋明远那子来了,交给他处理。”

“好嘞,陈爷!”那童子——此刻苏砚才知道,原来这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童子,就是谢子游之前提过的、在“花间醉”看门的“瘸子老七”——麻利地应了一声,不知从哪摸出几根麻绳,开始挨个捆人。那几个侍女仆役也上前帮忙,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

醉鬼这才晃晃悠悠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旁坐下,拍了拍桌子:“柳儿,弄点酒来,刚才那葫芦喝空了。还有你们俩,”他抬头瞪了一眼楼上的谢子游和风无痕,“看够热闹了?下来!老子有话问。”

谢子游和风无痕相视一笑,施施然走下楼梯。

风无痕很自觉地坐到醉鬼对面,笑嘻嘻道:“陈先生,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少拍马屁。”醉鬼翻了个白眼,又看向苏砚,“子,你也过来坐。”

苏砚依言走过去,在桌边坐下,心中却已掀起波澜。这醉鬼姓陈,谢子游和风无痕都认识他,而且态度颇为随意,甚至带着几分亲近。此人来历,绝不简单。

琴女柳如眉已端来一坛酒和几个干净杯子,默默为几人斟酒。她动作轻柔,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从未发生过。

醉鬼——陈浊,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舒坦地哈了口气,这才看向苏砚:“子,你叫什么?”

“晚辈苏砚,临山镇人士。”

“临山镇……”陈浊眯了眯眼,似乎在回忆什么,“周怀瑾那老古板,是你什么人?”

苏砚心中一凛,恭敬道:“周先生是晚辈的启蒙老师。”

“老师?”陈浊嗤笑一声,“那老古板,居然也会收学生?稀奇。不过……”他又打量苏砚几眼,点点头,“能被他看上,想来有些特别。刚才看你动手,身上有点意思,不只是野路子那么简单。你炼过体?还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砚犹豫了一下,道:“晚辈曾有些机缘,体质比常人强些。”

他没提神血之事。此事牵连太大,不宜轻易透露。

陈浊也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谢子游和风无痕:“你们两个,跑青石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为了喝酒听曲?”

谢子游摇着扇子,笑眯眯道:“陈先生不也在这儿睡了三个月么?这地方,如今可是热闹得很呐。”

风无痕接口道:“是啊,又是军械,又是‘牵机引’,连‘影蛇’的人都冒出来了。陈先生,您老人家在这儿,该不会是专程等这些牛鬼蛇神吧?”

陈浊哼了一声,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又灌了杯酒,才道:“青石镇这潭水,比你们想的要深。三十年前的旧账,有人想翻;五十年前的恩怨,有人想了。你们俩,一个是学宫祭酒,一个大楚皇子,掺和进来,不怕惹一身骚?”

“怕啊。”风无痕摊手,一脸无奈,“可没办法,有人把饵都扔我脸上了,我不咬钩,岂不是不给面子?”

谢子游则笑道:“陈先生,咱们明人不暗话。您在这儿,是为了那批军械,还是为了……‘五三之争’的后续?”

陈浊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谢子游,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

“谢家的子,”他缓缓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

谢子游笑容不变:“晚辈自然晓得。只是有些事,不是装不知道就能躲过去的。青石镇,临山镇,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戏,还在后头呢。”

陈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股骇人的锐气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醉醺醺的邋遢汉子。

“得对,得对。”他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管他娘的什么军械,什么旧账,老子就是个过路的,看见顺眼的后生,就顺手送一程。其他的,关我屁事!”

他看向苏砚,举起酒杯:“子,要不要跟老子走一趟?去会会那个‘影蛇’的接头人。不定,你要查的‘牵机引’,就在那儿呢。”

苏砚心头一动。

陈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

“柳儿,收拾收拾,明天跟老子出趟门。”他又看向谢子游和风无痕,“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别碍事。”

完,他拎起酒坛,摇摇晃晃往后院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苏砚,咧嘴一笑:

“对了,忘了。老子姓陈,单名一个浊字。浑浊的浊。”

“别人都叫我——”

“醉猫陈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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