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老子的郁闷！无人问津的金丹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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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从恭敬变成了为难。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暗金封面。

上面印着璃月的城徽。

《璃月房产与岩心信用指南》。

老头翻开了其中一页。

指着上面的某一段念了出来。

“老神仙。您看这上面写着呢。璃月城东区第三期灵居坊下个月开盘。首付只要五百枚摩拉。均价比上一期涨了三成。”

老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您说闭关百年是吧。百年的话那我不就错过了璃月房产的第一波涨幅了？”

老头把册子收回怀里。

满脸诚恳。

“我们要的是那个岩心护体术。瞬发。不延迟。还送往生保险。”

他又鞠了一躬。

“您这仙丹确实好东西。可对我们不实用啊。”

老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只握着拂尘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活了不知多少个元会。

经历过龙汉大劫。

经历过紫霄宫抢蒲团。

经历过三清分家。

经历过被钟离一脚踩碎昆仑龙脉的耻辱。

可他从来。

从来没有经历过。

自己的“大道”在一个凡人眼里不如一份房产手册来得有吸引力。

老子慢慢放下了手。

金丹的光芒暗了。

浮在半空的那些丹药一颗一颗收回了他的袖袍中。

青牛在旁边嚼着草。

偶尔甩一下尾巴赶苍蝇。

老子站在那个泥巴垒的台子上。

看着眼前那些对他的仙丹毫无兴趣、却为了几枚摩拉跑得飞快的人族。

一种他很少体会到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不是愤怒。

是困惑。

深深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他低下头。

从袖中取出了太极图。

太极图上阴阳双鱼缓缓旋转。

图面上那些代表着天地气运走向的光芒脉络中。

有一条支流原本应该从人族聚落流向他老子的方向。

人教气运。

那是他立教之后人族信徒供养给他的气运支流。

也是他成圣之路的核心燃料。

可此刻。

那条支流消失了。

不是断了。

是绕道了。

它从人族聚落流出之后。

拐了一个弯。

直接汇入了东方那条代表璃月的粗壮主脉之中。

一滴都没有流向老子。

他的手指按在太极图上。

指尖发白。

“这不是在传道。”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干涩。

“这是在改变种族的灵魂底色。”

他抬起头。

看向了东方。

隔着亿万里的距离。

他好像看到了那座巍峨到不可思议的暗金巨城中。

那个端着茶盏一言不发的男人。

正在用一枚一枚小小的硬币。

把他老子和整个道门修行体系。

挤出了这个时代。

远处。

人族聚落的另一边。

通天教主盘腿坐在一棵大树上。

手里抱着青萍剑。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草茎。

他从头到尾目睹了老子在人族面前碰壁的全过程。

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大兄！”

通天朝着正骑着青牛缓缓离开人族聚落的老子的背影大声喊。

“你那一套太慢啦！”

草茎在他嘴角一翘。

“学学人家钟离！直接给现金！谁还听你念经？”

老子没有回头。

青牛的尾巴甩了一下。

多甩了一下似乎表达了老子的不满。

可他确实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通天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已经被摩拉重新定义了“价值观”的人族面前。

他的金丹道。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