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道井喷！被摩拉定义的生老病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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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想到了这一层。

她的蛇瞳中忧虑更深了。

她必须找到一个办法让人族在短短百年的寿命中积累足够的“价值”。

否则她的孩子们死后就只能给璃月打白工。

女娲收起宝莲灯。

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朝着璃月群玉阁的方向飞去。

她要去找那个人。

那个制定规矩的人。

那个唯一能改变规矩的人。

太阳星。

凌霄宝殿。

帝俊端坐在龙椅上看着玄光镜中的画面。

镜面上映照着荒原上那个老人闭眼的一幕。

帝俊看到了灵魂飘出后朝东方移动的那一刻。

他的嘴角裂开了一条冰冷的弧度。

“生而微末，死而无名。”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女娲啊女娲。你造出的这堆蚂蚁终究只是洪荒的肥料。”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待他们死绝，那功德气运依然要回归天道大势。”

帝俊觉得自己看到了璃月的破绽。

人族太弱了。

弱到活着的时候创造不出什么价值。

弱到死后的灵魂连往生堂最低档的安置费都付不起。

这些灵魂最终会沦为造化池的燃料。

而燃料消耗后产生的废料灵性会重新融入天地。

融入天道。

也就是说。

人族的生死循环到了最后还是在给天道打工。

钟离截不住。

因为他的契约法则只能管“合同内”的东西。

合同之外的“废料排放”不归他管。

帝俊觉得自己想通了。

嗤笑一声。

端起了面前的酒盏。

可酒盏还没送到嘴边。

帝俊的金色瞳孔就猛然收缩了一下。

因为玄光镜中的画面变了。

那个原本应该“安静等死”的璃月城中。

一座巨大的暗金色建筑群正在拔地而起。

那建筑群的正门口挂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两个字。

学院。

璃月。

群玉阁。

正殿。

女娲跪在茶案前。

她没有坐。

跪着。

银色蛇瞳红着边，满是焦急。

“帝君，难道他们真的只能如朝露般消逝吗？”

声音颤抖。带着人母独有的哀求。

钟离坐在茶案后。

忘川茶在杯中微微冒着热气。

他看了女娲一眼。

没有急着回答。

端起茶盏。

抿了一口。

放下。

“人族的寿元是天道定的。本座改不了天道的出厂设置。”

女娲的面色更白了。

“可天道只管生死的期限。”

钟离的声音微微一转。

“管不了生死之间那百年的内容。”

女娲抬起头。

蛇瞳中茫然混着希冀。

钟离从茶案下方取出了一卷暗金色的卷轴。

卷轴上刻满了由契约法则与岩之法则交织而成的文字。

《人道基础法典》。

他将卷轴推到了女娲面前。

“天道要让人族短命。本座拦不住。”

“可本座能让人族在这百年里活出一千年的价值。”

女娲的手指碰到了卷轴的边缘。

指尖在发抖。

钟离的琥珀金瞳中没有半点动摇。

“传本座令。在璃月城中心建学院一座。不教长生术，不修金丹道。”

“只教一件事。”

“岩心契约。”

他端起茶盏。

“人族只要在生前践行契约，守信重诺，按时缴纳摩拉。死后灵魂不散。信用越高，往生堂的安置位就越好。”

“活百年，攒百年的信用。够了。”

他抿了一口。

“天道定寿元。本座定价值。只要价码足够。死也不过是另一场旅途的开始。”

太清天。

八景宫。

老子盘坐在蒲团上。

他原本在准备入世传道。

金丹、清修、上善若水。他的无为大道需要足够多的信徒才能积攒气运成圣。

人族是最好的选择。

弱小。

容易教化。

数量庞大。

天生就适合当韭菜。

老子已经把讲经的提纲都写好了。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刻。

他感应到了从东海方向传来的一股诡异的法则波动。

那股波动很微弱。

微弱到连准圣都不一定能察觉。

可老子是三清之首。

他的太极法则对天地间一切阴阳变化都有着灵犬般的嗅觉。

他闭上了眼。

太极拂尘上的阴阳双鱼开始急速旋转。

推演。

一息。

两息。

三息。

老子猛然睁眼。

瞳孔中阴阳双鱼停转。

“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

“这人族的因果线为何没有闭环？”

按照天道预设的方案。

人族的因果应该是一条完美的闭环。

生。死。灵性回收。天道吸收。灵性再分配。新一代人族出生。

周而复始。

永远给天道供血。

可老子的推演结果显示。

人族的因果线在“死”这个节点上出现了一个分叉。

分叉指向了东海。

指向了璃月。

指向了那座叫往生堂的黑色阁楼。

灵性没有回归天道。

被往生堂截走了。

可更让老子坐立难安的是第二个发现。

人族的“生”这个节点上也出现了变化。

那些正在璃月城中新建的学院里接受教育的人族。

他们的信仰线不再指向天。

指向了一个叫“契约”的抽象概念。

他们不信天命。

不信修仙。

不信香火。

他们信等价交换。

信白纸黑字。

信摩拉。

老子的手指在拂尘上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他们竟在信那个叫‘契约’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