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别怪我没提醒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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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承阙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桌前。
敲门声响起,三下,不急不缓。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
“加密方案我放门口了。”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高不低,“有几处参数需要你确认。”
“嗯。”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音节。
容承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把手从门板上收回来,转身走了。
之后几天都是这样。她说“好”“行”“知道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林敏之来找她汇报算法小团队的后续安排,她听完,点了一下头,说“按你说的办”。
傅正红打包好热材料数据让她过目,她看了几眼,说“嗯,就这样”。没有寒暄,没有讨论,没有任何一句工作以外的话。
林敏之离开的时候,在走廊里碰见傅正红,两人对视了一眼。
“她这是……”林敏之没把话说完。
“在做事。”傅正红接了一句,语气很平,像是在替她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当高澜是在集中精力做事——她以前也是这样,忙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谁也不见。等这一阵过去了就好了。
傅征也是这么想的。
开始那两天,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有空就来容氏看一眼。不打扰她,不敲门,不找她说话。远远地站在走廊另一头,看着那扇关紧的门,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以前他看她工作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最多就是冷。他知道那是她的壳,是她在复杂局面里保护自己的方式。他不介意那层壳,甚至觉得有点可爱。冷就冷吧,他能捂热。
可这几天,他忽然发现有点不对。
那层冷色的冰面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疲惫——他见过她悲伤的样子,老赵死的时候,她眼里那种压着的、不肯落下来的痛,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可现在她眼里的东西,比悲伤更沉,比愤怒更冷,比疲惫更深。
他说不上来。
但就是看一眼,就觉得钻心地疼——拒人千里、不带温度。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她只是太累了,也许她只是这一阵压力太大了,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看着她从工位上起身倒水、端着杯子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又合上——每一个动作都和平时一样,但每一个动作里都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他想了一路,回到车里,点了一根烟,在烟雾里反复回放她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的那个画面。她的肩膀是缩着的,不是冷的那种缩,是——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容承阙办公室的门没关严。
傅征没敲门,一把推开,走进去的时候,容承阙正坐在桌前看文件。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衣领就被一把揪住了。
“高澜怎么了?”
容承阙看着他,没说话。
傅征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本来只是想来问个清楚,可容承阙这个沉默,像是一把钥匙,把他心里那扇不安的门猛地撞开了。
果然是他。
“你伤她了?”
容承阙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没有——”
话没说完。
傅征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容承阙被这股力道带得往旁边一偏,椅子翻了,人摔在地上。他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指节擦过粗糙的水泥地,蹭破了皮。他抬手按了按唇角,指腹上沾了一点血,没吭声。
傅征冷笑了一声。军靴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再次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半截。
“没有?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没有伤她。没有伤她——那她眼里的光怎么没了?”
他把容承阙的衣领又攥紧了几分。
“老赵死的时候,她眼里就是这个神情。我好容易等到她把那道伤口按下去、压住了、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告诉我没有伤她?”
傅征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本来以为你能照顾好她。所以我才放心把人留在容氏。结果呢?你看看她现在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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