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带血的玻璃瓶(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政擎三观碎了又碎,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声,“你真不要脸!”
左为燃慢慢转过头,视线对上李政擎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没有陈桂花在场,他脸上的乖巧和委屈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挪了位置、靠向椅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挑衅,且傲慢。
“她喜欢,每次都喘得很好听。你没听过吧?呵呵。”
“你敢把真面目在她妈妈面前展露吗?装什么孙子!”李政擎压低声音,“在外面杀人放火都敢干,在这里装腔作势,虚伪不?”
左为燃没生气。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理了理袖口,动作慢条斯理。“我没装。我只是在做她喜欢的事,她喜欢我斯文一点。”
李政擎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左为燃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左为燃没有挣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甚至把脸往前凑了凑。“打。”
他盯着李政擎的眼睛,“往这打。最好打出血。让妈妈看看,让柠柠看看,你是个什么只会用暴力的野蛮人。”
李政擎的拳头停在半空。
这个疯子在求他打。
只要他这一拳下去,他在曲柠和陈桂花面前就彻底变成了施暴者,而左为燃就能理所当然地继续扮演受害者。
李政擎虽然不聪明,但他不傻。
“呸。”他猛地松开手,将左为燃重重推回沙发上,“想陷害我?做梦!”
左为燃跌回沙发,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硬碰硬没意思。
对付这种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蠢货,得用刀子,往最软的地方捅。
他左手伸进裤兜,摸索了一下。
李政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为他要拿武器,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左为燃的手抽了出来。
没有刀,没有枪。
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子很精致,透明的玻璃壁反射着客厅的顶灯。
里面塞着一团白色的棉花。
棉花上,洇着一团暗红色的痕迹。
颜色已经发干,变成了一种刺目的铁锈红。
李政擎皱起眉头。他盯着那个玻璃瓶,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拿个破瓶子吓唬谁?”
左为燃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玻璃瓶的瓶盖,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政擎没接话,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云寺,东厢房。”左为燃慢慢转动着玻璃瓶,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一抹暗红,“那里的木板床太硬了。她躺在上面,眉头一直皱着。”
李政擎的瞳孔猛地收缩。
青云寺。
曲柠昨天一夜未归,就是去了青云寺。
“她很怕疼。”
左为燃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手指把床单都抓破了,但她还是主动按着我进去的……箍得好紧,好爽……我都快死她身上了。”
李政擎的呼吸停滞了,理智正在被一寸寸拉紧。
“这是她第一次出的血。”
左为燃终于转过头看向李政擎,他嘴角的弧度扩大,“我从枕头上拆下来的棉花,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
轰——
李政擎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玻璃瓶上,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性恶心让他差点吐出来。
血。
曲柠的血。
在床上留下的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