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提前拿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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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凌云拍下第七件拍品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已经跟刚开始完全不同了。
众人看着他，表情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带着“这个人到底有多少钱”的疑问。
要知道，连戴钥衡拍一柄百万金魂币级别的近体魂导器都需要想办法凑钱，而雪凌云在短短一场拍卖会里花出去的金魂币估计已经有千万了吧？
从头到尾他那张脸上就没出现过“贵”这个字的表情，每一次举牌都像是随手加了一笔。
王冬也没法平静。
他身上的钱也不少，真要买的话，今晚这些拍品里的大部分他都能买得起，但他绝对不会像雪凌云这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扫货。
他看了雪凌云好几眼，最后还是没问出口，现在问显得太没见过世面了。
霍雨浩坐在角落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雪凌云和屏幕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像是在重新估算一个人到底需要有多少钱才能用这种语气说出“买得起”三个字。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清雅站在房间侧面的笑意比开场时深了不少，每一次落槌她脸上的弧度就往上提一点。
她负责的这间包间几乎目前已经包揽了今晚大半的成交额，光是今晚的提成就够她吃很久了。
当第七件拍品落槌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朝雪凌云的方向微微欠身，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恭喜这位贵宾，今晚的收获确实丰厚。”
旁边的金衣侍女也跟着欠了欠身，动作整齐，一看就是排练过的。
屏幕上的画面重新亮起。
久久公主的靓影第八次出现在大屏幕上，她微微笑着，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神秘感：“相信各位贵宾一定会对最后一件拍品感兴趣。有些好东西是难得一见的，甚至大陆上都找不到第二件。譬如我们接下来的第八件拍品——依旧是一块魂骨，但它与众不同。”
画面切换，那块冰碧蝎左臂骨的全貌出现在屏幕中央。碧绿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表面嵌着细密的结晶体，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宝石镶在骨面上。
众人看到这块魂骨时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目光被那块碧绿色的光泽吸了过去。之前在册子上看的是缩略图，不少人没看清细节，现在大屏幕放出来，才真正看清了全貌。这块魂骨和先前那几件放在一起，顿时显得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众人无不露出惊讶之色。
久久公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略微低沉了一些：“这块魂骨的第一个缺点是属性限制，只有冰属性魂师才能使用，其他人强行融合会危及生命。冰属性魂师在所有魂师中的比重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第二个缺点是魂技固化，无论与它融合的魂师是什么冰属性武魂，魂技都不会改变。第三个缺点是年限在五万年到七万年之间，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身体素质千万不要尝试融合。”
说完缺点，她的语气一转：“它的第一个优点，是它来自极北之地的霸主级魂兽冰碧蝎。冰碧蝎王在十大凶兽中排名第八，融合这块魂骨后，冰属性魂师的武魂品质会大幅提升，所有冰系魂技的温度都会更低。第二个优点是左臂力量会得到极大增强。第三个优点是固化技能‘冰爆’，只要有冰的地方，冰爆的威能就会存在，在冰雪之中足以媲美十万年级别的魂技。”
久久公主微微笑了笑：“三大缺点、三大优点我都说得很清楚了。只要是冰属性魂师，拥有它绝不会后悔。接下来给各位贵宾十分钟的欣赏时间。”
王言听完这一长串介绍，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
他侧头看了清雅一眼，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在重新掂量那块魂骨的价值。
久久公主说的那些“缺点”，像是属性限制、魂技固化、年限过高之类的在真正的行家眼里，每一条都恰恰是顶级魂骨的标志。
属性限制意味着它能提供的增幅远超通用型魂骨；魂技固化意味着那个魂技足够强才能被固化在骨头上；年限过高则意味着吸收后带来的提升远超低年限魂骨。
把优点说成缺点来介绍，这种话术他见过不止一次，但每次看到都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清雅拍卖师，今天前来参加竞拍的人之中，是不是有不少冰属性魂师？”
清雅并没有否认，她并不知道之前史莱克众人和皇帝之间发生的事情，只当王言是在正常询问，便如实回答：“顶级拍卖会的拍品都是稀世奇珍，我们会提前向属性契合的潜在买家透露相关信息。”
王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拍卖场应该是向不少冰属性魂师透露了今晚有极品冰属性魂骨的消息，为了信誉他们只能照常上拍。
至于“只有极致之冰才能吸收”这一条他们显然刻意瞒下了——毕竟把冰属性魂师喊过来却告诉他们全场几乎没有人能吸收，甚至符合吸收条件的人千年难遇，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反正不管怎么吹，这块魂骨最后都会落到雪凌云手里，这么想着，王言还往雪凌云那边看了一眼。
十分钟的欣赏时间很快过去了。画面切回拍卖台，久久公主重新出现在屏幕中央，面带微笑，声音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各位贵宾，欣赏时间已到。冰碧蝎左臂骨，起拍价一千两百万金魂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金魂币。”
屏幕上的数字亮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马小桃的眉头跳了一下，凌落宸的目光在那块魂骨上停了一会儿没有移开。
价格开始往上走。
一千二百二十万、一千二百五十万、一千三百万。
几个包厢几乎同时出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原本被其他拍品调动起来的热度在这里又升了一截。
到了一千四百万的时候，雪凌云开口了。
其实他出不出手都无所谓，这块魂骨迟早是他的，但精神之海里的冰帝一直在催促。
从这块魂骨出现在图册上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没停过，魂骨在世面上每多停留一秒她就多一分不安。
这个技能实在是太稀有，她不想赌。
她在他的精神之海里反复说着“拿下它”“别等了”“赶紧出手”，语气一次比一次急。
雪凌云在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他开口报了价：“一千八百万。”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转过了头，王冬嘴张了一半没合上。
和菜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没有听错话。
雪凌云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停在了他报的那个位置。
他注意到了众人的眼神，回应了他们一句：“这魂骨对我有点吸引力，等不及了。”
有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里会有人直接从一千四百万跳到一千八百万。
冰帝的声音从精神之海里传来，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雪凌云表示自己家的冰姐姐，还能怎么办，顺着来呗。
他确实是为这块魂骨出的价，反正这东西最后肯定是自己的，算账的时候他们还好意思收他的钱？
就算收了，赛后找皇帝报销就是了。
那块魂骨的价格在接下来的几轮竞价中缓慢上升，每一次跳动都卡在加价的最低限额上，像是出价的人也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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