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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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想了想。

“她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认真的女人。”

楚雨霏没听懂，但没再问了。

……

下午。

林飞一个人上了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但今天不冷。雪已经停了，楼顶的积雪被扫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灰色的水泥地面。

远处的城市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些被雪覆盖的建筑像一座座白色的小山。

玲珑在练刀。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裙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

银白色的长发散着，在风中飞舞。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圆润，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油。

她双手握刀，刀举过头顶，慢慢劈下。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水里游泳。但刀锋过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她收刀，换了一个姿势，刀横在腰侧，猛地挥出，一道银光闪过，气浪将几米外的积雪吹散。

林飞靠在楼梯间的门框上，看着她。

玲珑没有回头，但开口了。

“来了？”

“嗯。”

“有事？”

“没事，看你练刀。”

玲珑收刀，将刀尖抵在地上，转身看他。风吹起她的睡裙裙摆，她伸手压了一下，但风太大，压不住。

裙摆翻飞，露出大腿根部和里面那抹浅色的布料。

她不在意。

“看够了吗？”她问。

“没。”林飞说。

玲珑提着刀，朝他走过来。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声音。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到脸侧，她抬手拨开，露出那双银芒眼瞳。

她走到林飞面前，仰头看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玲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裙摆还在翻飞，她索性不压了。

伸手，轻轻掀动裙摆。

不是那种故意的挑逗，而是随意的、自然的，像在掀一块碍事的布料。

“来一发。”她说。

语气平淡，像在说“吃了吗”。

林飞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银芒眼瞳，浅灰色的睡裙，赤着的脚，还有那把从不离手的黑色长刀。

风很大，吹得她裙摆翻飞，吹得她银发乱舞。

她站在那里，冷，傲，美。

林飞伸手，揽住她的腰。

玲珑没有躲，也没有主动，就那么站着，任由他吻上来。

她的唇还是凉的，但比上次软了一些。

林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冰凉，光滑，紧实。

玲珑的手搭在他肩上，刀靠在两人腿边。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

“别弄脏裙子，我就这一件。”

林飞笑了，没说话，抱着她退进楼梯间，后背顶住门。

门关上了。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通风口透进来的一丝光。

玲珑靠在他身上，银发散落，仰着头，银芒眼瞳在黑暗中闪闪烁烁。

她咬了咬嘴唇。

“快点，我还要练刀。”

林飞低头，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