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们要知道,贵宗是在借规则修门,还是在借门养裂。”
范回最后几个字下,殿内白纱灯微微一震,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水波从案台底下漫过去。
江砚盯着那只黑匣,没有立刻开口。
外域监照席的试探,比宗主侧的封手回扣更冷。前者是把刀藏在礼里,后者是把钉子埋在桌底,而眼前这句“借门养裂”,已经不是在问案子,而是在问宗门的骨头是不是早就空了。
首衡的指尖压在见证册边缘,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得很直:“联合验链若要协查,先按宗门听证程序走。你可以看残卷侧线,但不能越过听证位。”
范回看了她一眼,没反驳,只微微侧身,将黑匣摆正。
“可以。”
他得太干脆,反倒让人更警惕。
江砚心里清楚,外域来的人若真要抢,未必会如此守礼。越是守礼,越明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刀,而是能让宗门自己把门打开的证据。他抬眼扫过殿门,外头那道三短一长的通报已静下去,走廊里却还残着一点陌生的银蓝气息,像薄冰擦过石面留下的冷痕。
“听证席位。”江砚道。
首衡立刻明白,抬手示意阮照去取备用席册。听证不是审问,真正要命的是席位一旦定下,谁能发言,谁能笔,谁能触匣,都会被规矩先写进去。外域监照席既然要进,就得先被写成“可见可核”的人,而不是一团能随时换脸的外风。
席册被摊开时,江砚目光掠过册页,心底忽然一沉。
那不是普通席册。
册页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白封痕,像被谁提前压过一次,封痕与案台上的旧卷封蜡走势几乎一致。也就是,外域回函使并不是临时到场,他来之前,席位已经被人预留好了半寸。
“你们早知道他会来。”江砚低声道。
首衡眼神一凛,随即看向门外的护印执事。
执事脸色微变,却没法否认。这样的预留痕,只有一种可能:宗主侧或者更高一层的手,早已把这场协查写进了流程。对方不是突然入局,而是顺着某条早就铺好的线,来试这道刚裂开的门缝。
殿内气息更沉。
“先验牒。”江砚抬手,把外域牒片放进照纹盘边缘。
白线扫过牒面,银蓝暗纹被照得一寸寸浮起。最外层是协查印,中层是核验环,最内层那道空位却在光里微微一颤,竟隐约显出一个极浅的“序”字残形。
江砚眼底寒意骤深。
“你带的不是协查牒。”他看向范回,“是序门牒。”
范回神色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却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果然。”他道,“你认得出来。”
这句话一出,殿里几人都听明白了。
他不是来接案子,是来试门。
所谓序门,不是宗门明面上的门禁,而是更深一层的旧制接口。那种接口只对残卷、旧钥、断页有反应,一旦开缝,便能把原本封死在门后的东西重新引出来。外域监照席若持序门牒而来,明他们掌握的线,确实和残卷有关,而且不是近来才沾上的,是早就在手里养着。
“你要试哪一道门?”江砚问。
范回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先试你们这道门还认不认旧序。若认,残卷可接;若不认,明你们已把旧序改写成新壳。”
殿内安静了一瞬。
江砚忽然意识到,范回这句话并不只是对他,也是对殿上更高处那道被屏风遮住的影子的。对方不是在协查,是在逼屏风后的人表态:你到底是守旧序,还是改了旧序却还要借旧序的名义来压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