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对阵司马金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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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那面毫发无损的镜子，又看了看镜子后面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紫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是我的攻击？”

紫阳收回手掌，镜面在他面前缓缓旋转，“镜像而已，看我这招。”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封面是暗红色的，书角包着黄铜，翻开时纸页发出一股陈旧的墨香。他随手撕下三页，往空中一抛。

纸页在风中舒展开来。第一页落地，化成三十个纸片士兵，每个巴掌大小，手持细如牙签的长矛，列成三排，步伐整齐划一，踩在礁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第二页落地，化成一排纸片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头对准司马金驰。第三页落地，整片礁石区的地面猛然一震。

那是一条纸片恶龙。纸做的身躯展开足有十米长，翅膀折叠处还留着书页装订线的痕迹，但它抬起头来，喉咙深处涌出一团纸白色的火焰，灼热的气浪把空气中的海风水汽蒸得嗤嗤作响。

司马金驰愣了一下，从这些不起眼的纸张上，感觉到了危险。

他握紧斩龙刀，刀身龙吟大作。

“纸做的兵？我一刀全劈了。”

他纵身而起，刀光如匹练般斩向纸片恶龙。纸片恶龙毫不畏惧，双翼一振，迎着刀光撞了上去。

斩龙刀劈在纸片恶龙身上，纸屑纷飞。恶龙从头部到翅膀被一劈两半，两片残躯飘落在地，像两片被撕开的书页。

然后它们动了。残破的边缘长出细密的纤维，两片残躯各自生长，重新聚合成两条完整的纸片恶龙。它们抖了抖翅膀，同时抬头，两团纸白色的火焰从两个方向朝司马金驰喷来。

他闪开火焰，一刀横斩将面前三十个纸片士兵拦腰斩断。

断成两截的士兵在地上滚了一圈，腰部裂口处纸纤维自动编织粘合，重新站了起来，长矛握得比刚才更整齐。

弓箭手的箭矢射在他刀身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劈碎了一波，下一波已经从纸页里重新钻出来，数量不变，阵型不变，连站位的间距都和上一轮一模一样。

无法被杀死，每一次被击碎都在三秒内完成重构。

司马金驰接连劈出七刀，纸片碎了七次，重组了七次，数量一次没少，阵型一次没乱。

他收刀后撤，拉开距离，目光越过那些正在重新整队的纸片士兵，锁定了站在礁石另一端的紫阳。

打不死这些纸片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控制纸片的人。他猛然提速，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刀光，绕过纸片恶龙，直取紫阳。

然后他被弹回来了。

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在紫阳周身三米之外，司马金驰的刀尖撞上去的瞬间，屏障表面荡起一圈极淡的银色涟漪，然后归于平静。

紫阳站在屏障里面，手里还捧着那本童话书，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

“你的对手不是我。”

“是他们。”

“但你的对手，其实还是我。”

司马金驰此刻陷入了悖论，打不到紫阳，无法破解这招。不破解这招，打不到紫阳。

下一刻，紫阳瞬息给司马金驰来了一拳，却给了对方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