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被稳定的恶魔之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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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剑尖从恶魔君主的胸口穿了出来。

剑刃又窄又薄，泛着冷冽的银光，从后背刺入，前胸透出，位置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正好穿过他心脏所在的位置。

黑色的血顺着剑刃上的血槽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沸腾的海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恶魔君主低头看着胸口那截剑尖。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痛。

是不信。

他认得出这把剑，握着这把剑的人，是他在战场上亲手种下精神烙印的那个女人。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原正辉站在他身后。

她的手还握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战胜者的得意，不是复仇者的快意，而是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你——”

恶魔君主的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他的嗓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闷雷般的低沉，而是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又干又涩。

“你明明已经被我彻底控制了。”

原正辉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插进恶魔君主后心的剑，确认剑刃已经完全穿透，然后才抬起眼睛，和那双紫光即将熄灭的眼窝对视。

“你的精神控制，已经有人帮我解除了。”

恶魔君主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看向紫阳，“你什么时候……”

他花了那么大力气才种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解除。

“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恶魔君主说。

原正辉没有否认。

她其实可以更早动手。在紫阳和恶魔君主缠斗的时候，她有无数次机会从背后刺出这一剑。但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因为她要等恶魔君主准备自爆的这一刻。

人在押上所有筹码的时候，后背是最松的。

“你比你看起来要阴险得多。”恶魔君主说。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自爆被打断的反噬正在他体内四处乱窜，摧毁着他残存的内脏和经脉。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卑鄙，人类。”

原恩夜辉抽出剑，剑刃从血肉里拔出的声音又钝又涩。

原恩夜辉甩掉剑上的血，没有接话。

两道身影从舰队方向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在海面上拉出两条白色的尾迹。原恩震天落在恶魔君主左侧三十米处，脚下海面被一股沉凝的气劲压出一片平整的圆形区域，连波浪都不敢靠近。老爷子须发皆白，站在那里像一截生了根的铁塔。

原恩天殇紧跟着落在右侧，封住了恶魔君主的退路。他比原恩震天年轻了一辈，但眉眼间那股狠劲跟他爹一模一样，落地的时候手里已经在结印，指尖亮着暗红色的光。

“夜辉，伤到没有？”原恩震天问。他的视线始终锁在恶魔君主身上，话却是对孙女说的。

“没有。”

原恩震天点了点头，然后才把目光真正落在恶魔君主身上。

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压了太久终于可以清算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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