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并非特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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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不信。
他们定是搞错了。
晚晚与他之间,明明是三年朝夕相处磨出来的亲情,日子久了形成依赖,他们之间是相敬如宾的,是家人的恩情。
如意迟疑片刻,但主子扫过他的目光如刀割,若不硬着头皮回答,主子怕是会拿走他的项上人头。
“是,奴才据实回禀。
贺初公子与林娘子怕是因着互相喜爱才成婚的。
三年前,贺初常年走街串巷,对街商户有时早出,有时晚归。而林娘子日日起身为他打理行装,备好热茶点心,出门前也亲自相送。
夜里归府,林娘子无论多晚都要在堂中等着他,与他说说话。
这是真州羁押的贺府上下奴仆、丫鬟所说,来回对证不会有假。
两人在新婚伊始,便在旁人眼中看着情投意合,全无半分生疏隔阂。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争吵和冷战,相处久了,亦如从前之亲近。
那贺初外出谈生意,遇到脂粉钗环、美味小食,都会第一时间买回给林娘子。
邻里常看见二人一同出门采买,打理铺面,并肩而行,言语温和,眉眼含笑,是周边几道巷子人人称赞的恩爱夫妻。
成亲三年,他们相处始终如新婚一样体贴牵挂、温柔不减,人人都惊讶,甚至还有的暗地里分别向两人取经。
故暗卫们愚钝,来回问查后,只能断定这是夫妻之间才有的情深意重、两心相许。
不敢肆意欺瞒主子。
奴才们眼中,夫妻之道本就是相互守护。
他俩二人在乡邻之间,虽未有过亲密姿态,可夫妻情分也不单单只看肌肤亲近。
亲情与情爱本就难分一清二楚。
奴才们想着他俩有夫妻名分,又三年如一日,彼此体贴,出门归家也互相惦记,遇事又相互照应,就连脸红争吵也没有。
综合种种细情判断,只能认定他俩确实为恩爱夫妻。
是以才写下那一句回禀主子。”
贺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听完后半段话的。
如意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嘈杂声。
无数只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撞得他心思烦乱。
耳边明明还有声音,他什么也听不清。
直到如意躬身告退,书房门关上了,书房彻底归于安静,贺临也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身体僵硬得不同寻常。
贺临的血液僵住,但心头的疼痛却在倒涌。
晚晚是骗他的!
晚晚在骗他!
从始至终!都在骗他!
她明明说得那样坦荡,那样委屈,那样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他信了。
信了她的身不由己,信了她的无可奈何,信了她对自己渐渐升起真心。
他为了林晚做了这么多,在朝堂中公然出头提及变法,触动其他人的利益,让自己身处于风口浪尖。
他为了林晚,不惜忤逆家中长辈,将原本定下的相看婚事搞砸,一意孤行,甚至让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
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只为能将她留在身边。
但她,心底装着别人,与她的夫君情比金坚,骗他骗得团团转。
那他付出的期盼,付出的温柔,付出的努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太狠心了。
书房里死寂得让人窒息。贺临脑海中回荡着信封的那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心神剧震。
心口越来越疼,而贺临不能就这么算了。
变法已然大势已成,贺初出狱在即,一切都快要尘埃落定。
必须要在这落定前,亲自去见林晚,亲自去问清楚。
他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跟林晚说,若她心中当初只有贺初,想重新回到贺初身边,那他也能轻而易举将人重新打回牢狱,让两人这辈子再无可能相见。
他能给人生路,也能亲手碾碎她过往的所有期盼。
贺临不再迟疑,起身往外走去,备车直奔林晚的住处而去。
夜色沉沉,贺临的胸口剧痛还未散去。
他要找到林晚,亲口让她认清楚,这辈子只能留在他贺临身边,若是她敢动其他心思,就会毁了贺初。
就算用威胁用手段,用上所有一切,贺临都会强行将林晚绑定在他身边,最后半步都不准离开他。
而贺临到了那小宅院,便见到院落门前空地上静静停着另一辆马车。
马车乌木车身,上面的车辕雕刻着的云纹印记贺临认得。
锦衣卫的马车。
李肃来这里干嘛?
贺临很是不悦,这么晚了,深更半夜,如此晃眼的锦衣卫马车停在林晚宅院。
李肃到底懂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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