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步步爬到最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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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青山明白了。

这个世界不是坏，是烂。从根子上烂透了。

『10岁，因为自身能产出的利益，你成功接触到了湛蓝星最顶层的学者，并拜其为师，获得了学习湛蓝星全部知识储备的权利。】

终于有人肯给他真东西了。

不是因为他值得，是因为他能产出更多。那些最顶层的学者算得很清楚——投资一个天才，回报率比投资任何项目都高。给他知识，他就能做出成果。做出成果，名望就是大家的。

隋青山知道。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接触到更多，只要能爬到更高，只要能离那个目标更近一点——什么都行。

他站在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湛蓝星最权威的学者，科学院院长，无数荣誉的拥有者。

老人看着他，像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生了。”老人的声音温和，笑容慈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隋青山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他的表情很恭敬。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11岁，你的老师被送到了监狱，而罪证是你提供的。』

大楼的最顶层，代表了湛蓝星学术界最高权威的地方。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正好，照在那些高高低低的建筑上，亮得刺眼。老人被两个人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碎了一片。

他拼命挣扎，手臂在地板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为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样，“我给你一切！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隋青山站在两步之外，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贴在地上，涨成紫色，青筋从额头一直鼓到脖子。眼镜碎在旁边，领带歪到肩膀后面，皮鞋蹭掉了一只。这就是湛蓝星最权威的学者，科学院院长，无数荣誉的拥有者。

隋青山面无表情。

“你不该驳回我的申请的，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挡了我的路。副院长承诺把加入博识学会的资格给我。”

老人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愤怒和恐惧混在一起，烧得通红。

“就因为这个？”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就因为这个？！”

“现在还需要装什么无辜吗，老师。”隋青山看着他，“你的恶比我强多了。你伤害的人难道比我少吗？”

老人张了张嘴。

“还记得您告诉我什么吗？”隋青山说，“想做到一件事，就要不择手段。”

老人安静了。

他趴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十一岁的孩子。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发冷。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已——不是倒影，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是他教出来的东西。

摁着他的人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他的腿发软，站不稳，被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已听的，“你会后悔的。”

隋青山没有回答。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阳光还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些碎掉的眼镜片上，反着细碎的光。

隋青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副碎眼镜，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碎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走廊尽头，有人在那里等着他。

“办好了？”

“办好了。”

“走吧，副院长在等你。”

隋青山跟上去。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