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放逐令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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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像是一头向往战争的野兽，不断撕咬着一个又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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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是疯狗。

目标始终明确——那些非人的生物。

丰饶民。或者其他任何不是人类的智慧生命。只要他们挡在路上，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对于人类——就算是那些亚人种，那些长相与正常人类基本相同的物种——联邦的态度完全不同。

他们会调查。会观察。会评估。

这些人是善是恶？他们是否与异族勾结？他们是否愿意接受人类的统治？他们的土地上有没有发生过迫害同胞的罪行？

调查结束后，才会做出决定。

有时是接纳，有时是放过，有时——如果调查结果显示他们确实该死——也是战争。

但至少，他们得到了一个“被调查”的机会。

而不是像那些非人生物一样，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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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站在隋青山身边，看着这一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

隋青山没有回答。

“你在把战争变成常态。”纳尔继续说，“在把杀戮变成习惯。在让整个文明适应这种——永不停止的扩张。”

隋青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外面有多少非人的生物，你知道吗？”

纳尔没有说话。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隋青山说，“只要有机会，他们会像我们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们。这是生存的法则，不是道德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

“继续前进。”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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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终于遇到了一块硬骨头。

一颗被丰饶民驱使的活化星球。它在星空中缓慢移动，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星球表面覆盖着扭曲的血肉组织，无数触手在真空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能撕裂一艘战舰。

更糟糕的是——这颗星球上有一个丰饶令使。

令使。宇宙中的顶尖战力。那种存在，一个人就能毁灭一支舰队，一个人就能屠戮一个星系。人联没有这种级别的战力。

但人联不在乎。

情报部门用了三个月摸清那颗星球的行动规律。战术部门用了一个月设计作战方案。工程部门用了一周准备所需的设备。

然后，计划开始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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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派出焚天神兵』

他们用了一支诱饵舰队。

舰队佯装败退，把那个活化星球和它的令使引向一片特殊的星域——那里有三颗恒星，彼此环绕，形成一个不稳定的引力系统。

丰饶民追了上来。那颗星球张开大口，准备吞噬这支胆敢挑衅的人类舰队。

但舰队里没有一个人。

全是无人舰。远程操控。信号伪装。当那颗星球把它们吞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炸药和诱饵。

撤离已经晚了。

人类引爆了三颗恒星。

一瞬间，整个星系被白光吞没。三颗太阳同时爆发，能量以亿亿吨当量释放，把一切化为灰烬。那些丰饶民的舰队、那些扭曲的生物、那些蔓延的血肉——全部在光芒中蒸发。

丰饶令使还活着。

他和他的活化星球没有被摧毁。只是受到了重创——星球表面被烧毁了大半，血肉组织大片坏死，这种情况放到平常不到半小时就能完全恢复。

但他们已经没有半小时了。

纳尔亲自带队。

一艘特殊的战舰从阴影中驶出，主炮已经充能完毕。那不是普通的武器——是反虚数炮。

炮火亮起。

丰饶令使和他的星球被击中。没有爆炸，没有毁灭，只是……消失了。

从虚数之树上被放逐。

与死亡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