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导演找我加戏？不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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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导：“？？？”

他感觉自已的耳朵肯定出问题了。收……收什么？租？什么租？

“你……你再说一遍？耽误你什么？” 李导觉得自已可能真的熬太久了，开始出现荒谬的幻听。

“收租。” 陈博耐心地，一字一顿地解释，表情那叫一个认真，“我在北京有几套房子要收租。加了戏，我就得在剧组多待几天，收租的事儿就得耽搁。我嫌麻烦。”

“……”

李导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瞪着眼睛，看着陈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降临的、会说人话的珍稀动物。他当了十几年导演，合作过的演员形形色色，耍大牌的，要加钱的，嫌戏份少的，借口千奇百怪。但“耽误收租”这个理由，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听说！

几套房子？收租？你一个在剧组演三集就死龙套的十八线小演员，跟我这儿扯什么收租？！你咋不说你是隐藏的富豪来体验生活呢？！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紧接着就是被戏弄的怒火。李导的脸涨红了，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陈博！你跟我这儿扯什么淡呢？！收租？！你一个演员，收哪门子租？！不想加戏就直说！找这种借口，你糊弄鬼呢？！”

陈博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不生气，只是往后仰了仰，避开“火力范围”，然后很无辜地摊了摊手：“李导，我没扯淡。我真有几套房子，真的得收租。加戏是好事，但我真没时间，也没兴趣。我就想拍完我的戏，赶紧回家。收租使我快乐。”

他这话说得，诚恳中带着点欠揍，真实中透着巨大的荒诞。李导指着他，手指都在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看着陈博那张写满“我说的是大实话”的脸，他满腔的怒火又像撞上了一团棉花，无处发泄。

难道……这混蛋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什么隐藏的包租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包租公跑来演这种龙套戏的？体验生活也没这么体验的吧！

可如果不是真的，这借口也太离谱、太容易被戳穿了吧？他图啥呢？

李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和常识在疯狂打架。最终，常识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但陈博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样，又让他不得不信了几分这离谱的借口。

他无力地坐回椅子上，感觉心累无比。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充满了疲惫和认命。

“行，行，行……你牛。不加就不加吧。你爱收租收你的租去！赶紧走，别在这儿气我！看见你就烦！”

陈博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好嘞！谢谢李导理解！那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仿佛不是刚拒绝了一个导演的赏识，而是成功躲避了一次加班。

走出休息室，带上门的瞬间，他似乎还听到里面传来李导一声压抑的、充满挫败感的叹息。

陈博站在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舒坦。拒绝了麻烦，保住了清闲，完美。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陈博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王大爷”。

他接起电话：“喂，王大爷？”

“小陈啊！” 王大爷洪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没睡呢吧？明天早上有空不？后海那边，我常去的地儿，鱼情不错！跟我钓鱼去啊？我给你带了新买的鱼竿！”

陈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看，这才是生活！什么加戏，什么导演赏识，哪有钓鱼重要？

“行啊王大爷！几点？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