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逃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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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河被卖到城外后,就被那户人家锁在鸡棚里。
那鸡棚低矮,她站不直身,只能蜷缩在角落,周遭满是鸡屎与烂草的腥臭味,日夜萦绕在江清河鼻间。
一连三日,没有人给江清河一滴水,一口粮,她起初还能撑着,到了第三日,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只能趴在地上求饶。
那户人家全当没听见。
直到第四日,江清河实在熬不住,爬着去拍门,哑着嗓子求饶,说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求能给她口吃的。
他们见江清河没了锐气,这才慢悠悠开了锁,扔给她半碗粗粮粥。
江清河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可不等她缓喘口气,那户人家的老妇人拽着她的胳膊,就将她推进一间昏暗的厢房。
厢房的炕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他脸上沟壑纵横,瞧见着江清河进来,咧嘴一笑。
满口的黄牙露在外面,身上骚臭味混着汗味,像是常年不曾洗澡,熏得人睁不开眼,衣裳也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那老头脸上堆着浑浊的笑,一把抓过江清河的脚,将她拽至身侧,一只手控制着江清河,使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扳住她的脸,凑近了就要往她唇上亲。
江清河哪里忍受得了这些。
急忙偏头躲闪。
沈行舟是皎皎公子,素来爱干净,衣袍永远整洁,身上总有淡淡的墨香,连发丝都一丝不苟,甚至碰过什么稍不干净的东西都会及时洗手。
即便是那江湖郎中,虽容貌不及沈行舟,可也算收拾得齐整,勉强能看得过去,并无这般腌臜气。
可眼前这老头,光是与江清河同在一间屋子,那股冲鼻的臭味就已经熏得她干呕,更别提他凑近时,嘴里呼出的气息像是烂了的腌菜。
江清河手脚乱蹬拼命挣扎,嘴里不停求饶,那老头看着年纪大,手劲却足,他一把年纪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媳妇,哪里肯轻易放过。
老头一把将江清河按在褥子上,开始上下其手。
江清河张嘴要喊,被那老头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这户人家住得僻静,四面是田埂,最近的邻居也在一里之外,况且就算江清河的呼喊传出去,那些人也只会当热闹听。
这村子世代贫瘠,家家户户的媳妇,都是全村人每隔一段时间一起凑钱买来的。
谁家买了个女人,左邻右舍不但不觉得不对,反而会上门道贺,笑着围拢过来调侃,猜测这家男人多久能让女子怀上身孕。
所以,那夜江清河的呼救声,即便有人听见了,也不过是笑一笑,翻个身继续睡。
江清河挣扎得脱了力,到底被老头沾了她的身子。
那老头行事粗蛮,加之江清河身上的鞭伤和杖刑本就没好,经此这么一折腾,疼得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事毕,那老头见她瘫在炕上,又看见她身上带着伤,料想她即便想跑也跑不远,便动了一丝丝恻隐之心,没给江清河戴脚链。
他则事后餍足,美滋滋地躺在一旁呼呼大睡,心道到底还得是有个媳妇这日子才美。
入夜后,厢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零星月光。
老头又睡得沉,江清河缓过些力气,借着月光挪到门边,见门没锁死,便溜了出去。
江清河又急又怕,生怕有人追来,只能拼着一口气往前跑,直到体力不支,摔倒在一片坟地前。
坟地荒草丛生,夜里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透着阴森。
她也顾不上害怕,看见一座年久失修的坟塌了个洞,便钻了进去,蜷缩在坟洞深处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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