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伤亡惨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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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东门方向的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守军开始欢呼,欢呼声从东面城墙上传过来,一波接著一波。
紧接著,北门也传来消息。
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的骑兵斥候被人扶著来到中军帐前报信,赵弘殷恰好带著孙义在中军附近清点伤亡,远远地听见了斥候的话。
骑兵渡河进攻,五百骑兵从漳水浅滩处涉水而过,打算从北门侧翼骚扰守军。结果渡到一半,守军突然从城头和水门两侧同时发难,床子弩、踏张弩、手弩齐发。战马在河里受惊,互相衝撞践踏,骑卒在水里根本施展不开,身上的铁甲浸了水之后重得像铅块,连转身都困难,更別说还击了。
带队的是一个骑兵指挥使,姓马,据说是从后晋年间就跟著刘知远的老將,此刻浑身是血地被人从河里捞上来,左肩中了一箭,箭头还嵌在肉里,露出的箭杆已经被河水泡得发胀。他躺在担架上,脸色灰白,嘴唇哆嗦著,反覆只说一句话:“完了,都完了……”
河水原本是青绿色的,五百骑兵衝进去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下游一里多长的河面都变成了暗红色,人血和马血混在一起,在水面上漂浮著、扩散著,引来了一大群乌鸦,在河面上空盘旋鸣叫,久久不肯散去。
带队的马指挥使不得不下令撤退,活著的人狼狈地退回了北岸,浑身湿透,甲冑不全,武器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五百骑兵,回来的不到两百,战马更是只剩了七八十匹。
赵弘殷站在中军帐外的空地上,听著那斥候断断续续的敘述。
五百骑兵,说没就没了。
这个数字放在十五万大军的背景下似乎不算什么,但赵弘殷知道,那些骑兵都是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们在马背上长大,弓马嫻熟,每个人都是花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功夫才练出来的。这样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不是隨便从乡下抓几个庄稼汉就能补上的。
西门方向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负责西门进攻的是都虞候曹英。赵弘殷对曹英这个人还算了解,打仗向来以稳健著称,从不冒进,也从不贪功,在军中素有“曹稳妥”之称。
今天西门的进攻,曹英没有贸然强攻,而是先用两千弓箭手在城下列阵,轮番向城头放箭压制,再让步兵推著攻城车和盾车慢慢推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前进一步都要先確认城头的火力有没有被压制住。但即便如此,西门的城墙也有四丈多高,守军的滚油金汁储备充足,曹英的部队好几次推著攻城车靠近了护城河,都被城头浇下来的滚油烫了回去。
一架攻城车已经被推到了护城河边,眼看就要架到对岸了,城头突然泼下一大锅滚油,浇在车桥上,油花四溅,旁边的十几个士卒被烫得满地打滚,惨叫声连三里外的中军大帐都能听见。攻城车被点燃,木头被滚油浸透后烧起来,火焰窜起一丈多高,黑烟滚滚。
曹英的人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只能在护城河外与守军对射。弓箭对射,城头上的守军居高临下,占了地利,射出来的箭又远又准。城下的汉军仰攻,箭矢飞到城头时力道已经衰减了大半,就算射中了人也伤不了多深。曹英见势不妙,下令停止进攻,就地固守,等待其他方向的突破。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其他方向没有任何突破,西门自然也攻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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