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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疗养院里的「无声博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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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副处长叫郑维庸。”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又灭了。

郑维庸的脊背靠上墙壁,后脑勺抵著瓷砖,喉结滑动了一次。

“你查了我的履歷。”

“不只是履歷。1997年的项目档案,工地签到表,验收报告,上面全是你的签字。一笔一画,跟你现在批文件的字跡一模一样。”

萧凛把那根烟又塞回了烟盒里面。

“我就是想不通,一个当年那么拼命的人,怎么会变成山海基金的『造钟人』。”

这几个字让郑维庸的脸色变了。

走廊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远处似乎传来一点什么声音,听不真切。

“你以为我愿意吗”

郑维庸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1998年那年,我升官了,从副处长提拔到了副厅长,是跨级提拔。组织部公示出来那天,我还请了三个老同学一起吃饭,那天我很高兴,喝了一斤半的白酒。”

他把交叉的手指鬆开,两只手摊在膝盖上。

“公示第二天,有个人来找我。他没自我介绍,没递名片,只说了一句话郑厅长,青苗基金会当年资助您的那笔钱,不是侨联的。”

萧凛的手指在烟盒上顿住。

“我当时就懵了。从八二年到八六年,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我一直以为是省侨联的助学项目。我还给侨联写过感谢信。”

郑维庸的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个人告诉我,钱是贺兆年私人出的。贺兆年资助了十七个学生,每一个都是他亲自挑的。不是挑成绩好的,是挑家里穷、没退路、將来一定要往上爬的。”

萧凛的后背贴紧了椅背的塑料壳。

十七个人。不是郑维庸一个。

“他给我看了一份名单。十七个名字,1982年到1993年,分布在六个省。当时已经有九个人在体制內,最低的正科,最高的”

郑维庸顿住了。

“最高的是谁”

“不知道。名单上用的代號,不是真名。我只看到排在第一位的代號,叫山主。”

萧凛的脊椎一节一节地绷直。

山主。

不是造钟人。不是路桥一號二號三號。是山主。

“那个人跟我说,贺兆年只是出钱的。真正搭建这套系统的人,从选人、培养、安插到调度,全是山主一个人设计的。青苗基金会是第一代载体,山海基金是第二代。我只是棋盘上一颗被提前二十年布下去的棋子。”

郑维庸的两只手从膝盖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从1998年到现在,二十六年。我每一次升迁、每一次调动、每一笔签批,背后都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我想剪断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我刚有动作,第二天就会有人把我母亲的病歷、我儿子的行踪、我老家亲戚的照片,放到我桌上。”

他偏过头,朝207號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妈在这里住了七年。护理费是恆瑞康养出的。我自己付不起吗我付得起。但他们不让我付。他们要的就是这条线隨时能拿出来,证明我在吃他们的钱。”

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白光打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把所有细纹都照得分明。

萧凛没接话。他在等。

郑维庸站起来,衬衫后背皱成一团。他走到消防通道的门前,手搭在横推桿上,没推开。

背对著萧凛,他的声量压到了极低。

“山主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影子。你查不到他的,除非他想见你。”

推桿被按下,消防门弹开,楼梯间的穿堂风灌进走廊。

郑维庸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铁门缓缓合拢,锁扣咔嗒一声扣死。

萧凛坐在长椅上没动。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那盒烟,拇指在烟盒的锡纸封口上来回颳了两道。

十七个人。六个省。二十年布局。

这不是一张网。

这是一台机器。

走廊尽头,207號房的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老太太浑浊的呼吸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撞在空荡荡的走廊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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