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数学年刊》约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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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对赵阳工作最权威的认证。
在场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家,第一排坐著的更是现代数学各大分支的奠基人级別学者。
但在德利涅教授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一號报告厅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这个结论產生异议。
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所有存在疑问的人,都已经把能想到的最刁钻的问题全都拋了出来。
事实证明,哪怕是法尔廷斯,丘成桐这种级別的顶尖数学家,带著审视甚至挑剔的眼光去疯狂寻找赵阳论文里的漏洞,那些所谓的问题,也都被赵阳轻鬆解决。
赵阳给出的每一个回答,都附带著极其严密的引理支撑和计算过程。
这个证明没有问题。
在刚刚过去的答辩环节中,包括德利涅教授、法尔廷斯教授,以及坐在稍偏位置的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在內,所有世界顶尖的数学家,都认可了赵阳。
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坐在座位上,眼神之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看著讲台上的赵阳。
怀尔斯的心情极其复杂。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经歷。当年,也就是1993年的时候,他在剑桥大学牛顿研究所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系列讲座,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完成了对费马大定理的证明。
那时的他,同样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终结了那个三百多年的数学梦魘。
结果,证明手稿交上去进行同行评审。仅仅过了两个月,审稿人理察泰勒就在他的欧拉系构造中发现了一个极其隱蔽且致命的漏洞。
怀尔斯非常清楚那种感觉。在得知漏洞存在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他耗费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在近乎绝望的高压状態下,才勉强用岩泽理论对那个漏洞进行了修补,最终在1994年完成了真正的证明。
从那以后,怀尔斯得出了一个结论:证明一个世纪级別的猜想也许很难,但想要在一开始就拿出一份完美无缺的证明,是一件更加困难甚至违背常理的事情。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怀尔斯教授听说赵阳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题目,从孪生素数猜想临时换成哥德巴赫猜想的时候,他从理智上是非常不看好这件事的。
因为他自己亲身经歷过。这种s级別的猜想,推导过程极其庞大复杂,涉及几十个不同数学领域的交叉。就算研究者本人认为自己完美解决了,但只要把论文放出来,面对全世界几千个顶尖大脑的放大镜审查,依旧极大概率会被人找出逻辑断层。
而这种级別的猜想证明,其结构就像是一座极其精密的积木塔。一旦被人找到了一个底层的漏洞,那往往不是修修补补就能解决的,而是整个体系的轰然崩塌,是一个系统性的致命问题。
怀尔斯教授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宣布解决费马猜想后,被人指出缺陷时的那种窒息感。
而现在的赵阳,居然敢直接越过长达几个月的期刊同行评审期,在没有任何缓衝余地的情况下,当著这么多全世界最顶尖数学家的面,现场公布、现场答辩自己的证明。
这种做法,在学术界堪称疯狂。这里面但凡出了一点点计算上的失误,或者在某个积分域的界定上不够严谨,哪怕他之前的思路是正確的,在今天这个场合,也绝对会下不来台,甚至沦为数学界的笑柄。
但结果,彻底超出了怀尔斯教授的意料,也打碎了他原有的认知框架。
这么多顶尖数学家的轮番找茬、极其高强度的质询,却硬生生找不出赵阳这份证明的哪怕一点点结构性问题。甚至连一个细微的计算符號误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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