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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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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崧是第一次汗蒸,什么都不懂。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设备,难得露出了一点茫然的神色。

霜寒庭看他那副样子,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刚被吓着后的小捉弄,“没汗蒸过?”

“没有,虚心求教。”李铭崧态度诚恳,“万一以后有用呢?”

霜寒庭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老师的架势,开始给他讲解注意事项。

“餐后两个小时才可以汗蒸,我们下飞机之后没吃东西,所以没问题。一般汗蒸前需要喝五百毫升的水,为排汗做准备。”他指了指汗蒸房外面放着的水壶,“同时也要淋浴,但不要使用洗浴产品,否则油脂洗掉后会加重汗蒸时的皮肤灼热感,所以简单冲个水就差不多可以了。”

李铭崧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让霜寒庭讲得更加起劲。

两个人喝完水后,一起走进淋浴间。

淋浴间的空间很大,墙面是深灰色的岩板,花洒是雨淋式的,水流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下了一场温热的雨。蒸汽很快弥漫开来,玻璃隔断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淋浴简单又不简单,简单是步骤简单,进去加冲洗等于完成。

不简单是因为淋浴加霜寒庭等于李铭崧受折磨。

当水流顺着霜寒庭的肩膀滑过背脊,沿着腰线一路往下的时候,李铭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把注意力集中在“汗蒸的正确方法”上,而不是霜寒庭微微仰起头时露出的那截脖颈。

“水温不要太高。”霜寒庭浑然不觉,还在认真地指导,“四十度左右就够了,太热会刺激皮肤。”

“……好。”李铭崧的声音有点哑。

好不容易冲完澡,两个人裹着浴袍走进汗蒸房。霜寒庭端着两杯温水走在前面,李铭崧跟在后面关上门。

进去之后李铭崧才发现,里面的座位很大,大到双人并排躺下都绰绰有余。座椅上铺着干净的浴巾,摸上去柔软而温暖。

“躺下吧。”霜寒庭把水杯放在旁边的凹槽里,率先躺了下来,舒展开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铭崧在他身边躺下,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温度刚刚好,不烫不燥,是一种渗透进皮肤深处的温热。

松木的香气在热气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浓郁,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之前阿宇邀请我一起出国玩,但我当时拒绝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但好像没时间玩了。”李铭崧忽然感慨,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霜寒庭侧过头看他,捏了捏他的手:“怎么感觉你有点遗憾呢?”

“你听错了,宝贝。”李铭崧笑着转过头,目光与他对视,“我这是庆幸。庆幸当时没钱跟阿宇出来,要不然我人生中第一次出国就不是跟你了。”

霜寒庭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李铭崧会这样说,他以为李铭崧会遗憾那些错过的风景,却没有想到对方在乎的只是风景旁边站着的人。

霜寒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些难受,他当然知道李铭崧当时为什么拒绝阿宇的邀请,为什么没钱,那些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过往,在他的心里翻涌起来。

奶奶重病时四处借钱的窘迫,被亲生父母拒之门外的绝望,一个人咬着牙在深夜里撑过来的孤独,霜寒庭都知道。他心疼,却从不敢轻易提起,怕触及到爱人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要是奶奶重病的时候,我遇见你就好了。”霜寒庭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李铭崧听懂了霜寒庭话里的心疼。那些他以为已经藏得很好的伤口,其实一直都被这个人小心翼翼地记得。

他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秋秋,你知道吗?你其实应该庆幸我经历了那一段灰暗的时刻。”

说到这里,李铭崧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只手撑住额角,一只手握住霜寒庭的手。他的目光平静而坦然,没有对过往命运的不公,没有对过去苦难的怨恨,只有一种经过沉淀之后的清澈。

“如果没有那段经历,我不会明白在某些情况下人的自尊是可以被放下的,也不会明白金钱的重要性。我也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长成现在的模样。”

他的手指穿过霜寒庭的指缝,十指相扣。

“所以,当我的内心开始正视是否喜欢你这个问题,并且答案是肯定时,我就知道了我未来需要做出的改变以及面对的一些眼神与流言。”

“如果换做是没有这段经历的我,为了维护我的自尊,我可能会主动放弃这段感情。但你看现在的我,”他低下头,与霜寒庭四目相对,嘴角带着笑意,“心安理得地跟在你身后,享受着一晚八万的酒店,期待着明天的日出。”

霜寒庭感觉心里发酸。他明白,明明是自已挑起的话题,明明是自已先触及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但李铭崧却拐着弯把话题引到了他们两个人身上,引到了这段感情的未来上。

李铭崧这么做,无非就是怕他因为高消费的问题钻入牛角尖,怕他觉得自已的世界会给李铭崧带来压力,怕他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李铭崧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好到让他觉得,不给一些奖励都说不过去。

霜寒庭眼神微眯,抬头便是对准李铭崧的唇亲了过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匆忙。霜寒庭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力道,像是在表达什么说不出口的情绪。他的舌尖描摹着李铭崧的唇线,然后探进去,纠缠,吮吸,把自已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就习惯搞偷袭,是吧!”李铭崧等霜寒庭的唇离开后,舔了舔唇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餍足。

霜寒庭顺势侧身,左脚压在李铭崧的小腿上,动作慵懒而暧昧:“什么叫偷袭,亲自已老公的事情怎么叫偷袭?”

他微微仰起下巴,表情里带着一点挑衅和更多的心虚。

李铭崧挑眉,忍住了想要再次吻上去的冲动,故意问道:“敢问霜老师,不叫偷袭叫什么?”

霜寒庭的脚掌在李铭崧的小腿上蹭了蹭,动作缓慢而暧昧,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叫求欢。”他说完后,似乎是对自已的答案很满意,还挺了挺胸,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李铭崧却伸出右手食指在霜寒庭的眼前左右晃了晃,“老师,你错了,这不叫求欢。”

“哦,那你说叫什么?”

“叫发骚。”

李铭崧说完后,直接翻身欺压而上,双手撑在霜寒庭的耳侧,堵住了某人还想反驳的嘴。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猛烈,带着一种掠夺性的占有。

李铭崧的舌尖撬开霜寒庭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霜寒庭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指攥紧了李铭崧浴袍的领口。

等热吻结束,霜寒庭的汗蒸服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泛着粉色的皮肤。他的胸膛起伏着,气息不稳,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反观李铭崧,气定神闲,除了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些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还不时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李铭崧撑起身,拿起旁边的水杯,给霜寒庭喂了点温水。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滑下一滴,沿着下巴的弧线滚落,被李铭崧用拇指轻轻擦去。

“进来快二十分钟了,时间差不多了吧?”他的声音温柔而沉稳。

“嗯。”霜寒庭懒懒地瘫在长椅上。

李铭崧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弯腰把霜寒庭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兜着他的膝弯,稳稳当当地往外走。

“宝贝儿,麻烦你推一下门。”

霜寒庭伸手推开汗蒸房的门,一股凉爽的空气涌进来,带走了一身的湿热。

两个人冲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这才躺在铺着自家床单的大床上。

距离日出还有两个半小时。

床单是熟悉的触感,柔软而亲肤。霜寒庭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汗蒸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疲惫似乎也被排出去了。”李铭崧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慵懒。

霜寒庭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看着他。李铭崧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微微上扬的嘴角。

“你喜欢的话,京市郊外有个庄园,我让人改造一间汗蒸房?”霜寒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

李铭崧惊喜地转过头,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霜寒庭被他那副惊喜的样子逗笑了,“等修好了,周末有时间我们就去。带上泳衣,庄园里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泳池,你可以游泳,我可以在旁边看你游。”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在李铭崧身上逡巡了一圈。

李铭崧没注意到那个眼神,或者说假装没注意到。他侧过身,在霜寒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感谢老婆大人为我豪掷千金。”

霜寒庭扬眉,傲娇地抬起下巴:“这就满足了?”

李铭崧迟疑了一秒。说满足会不会显得自已太容易知足了?说不满足是不是又显得自已太不知足了?

霜寒庭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轻笑一声,没有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等结了婚,你自已就能豪掷千金了。”

李铭崧不解地皱了皱眉:“其实我不太明白。比如我跟你结婚,为什么我就能实现财富自由?难道不做财产公证吗?”

霜寒庭想了想,并没有敷衍他,而是非常认真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李铭崧。

“结婚前我会找律师明确列出我们各自的婚前财产,例如你的存款,我的股权、房产等。”他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汇报,但眼神始终温柔地停留在李铭崧脸上。

“同时需要你签署配偶股权放弃承诺书,明确你放弃对公司股权的追索权。这是为了保护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也避免因婚变导致企业动荡。毕竟霜氏的员工太多了,我需要对他们负责。”

李铭崧点头,态度诚恳而理解:“那就按照利你好的方向去计划就行了,毕竟你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我的利益是需要保障的,你的利益自然也需要保障。”霜寒庭将头靠在李铭崧的肩上,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我计划婚前以你的名义给你购入几套京市的房产,附赠一幢写字楼。如果我出意外了,这些就是你未来生活的保障。”

“不行!太多了!”李铭崧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身体都僵了一下。

霜寒庭伸手,准确无误地扯住李铭崧胸前的凸起,微微用力,“听我说完!”

“嘶……宝贝儿,轻点扯。”李铭崧吃痛,龇牙咧嘴地求饶,但没有躲开。

“我要是不下手重一点,你能听我说完?”霜寒庭哼了一声,手指松开,改为轻轻地揉了两下,算是安抚。然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婚后,我会以自已为投保人跟被保险人,以你为不可撤销受益人。这能在我发生意外时,确保你有直接、免税且不参与遗产纠纷的现金流。”

“我还会设立高额信托基金。你不是配偶受益人,就是受益人。”

李铭崧皱眉:“有区别吗?”

“如果你是配偶受益人,假设我们离婚,离婚后你的受益权将被终止。但只是受益人,你将永久享受定期领取信托收益。”

李铭崧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他沉默着,脑子里反复消化着霜寒庭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那些条款、那些数字、那些他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资产,不是施舍,不是怜悯,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深的牵挂和安排。

沉默片刻后,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假设,假设我们离婚,我还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

霜寒庭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李铭崧的肩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又像是在拖延回答的时间。

“你也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霜寒庭的声音很轻,带着柔软,“当你跟着我踏入这个社会的顶尖阶层,适应了里面的生活,你确定你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李铭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希望我曾经爱过的人在分开后会过得狼狈。那也会让我觉得,我在这段感情中没有做到最好。”霜寒庭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

李铭崧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已流泪。他的喉结剧烈上下翻滚着,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霜寒庭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窗外,夜色渐渐褪去,天边开始泛起一抹浅浅的鱼肚白。

海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一声,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背景音。

两个人在彼此的体温里安静地等待着日出,等待着新一天的开始。而在这段感情里,他们都确信,最好的时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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