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早饭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光。
霜寒庭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整个人像是被这阳光晒化了一样,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他换了身浅灰色的长袖家居服,袖子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肘处,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臂,被子只盖到腰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背部流畅的线条。
他手里举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给那双本就清冷的眼睛添了几分疏离。可微微翘起的嘴角又出卖了他此刻的好心情,那是一封来自京市总部的调职确认邮件,收件人:李铭崧。
李铭崧坐在他身侧,姿势算不上端正。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半屈,整个人斜靠在床头,正勤勤恳恳地给老婆按摩细腰。
手掌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按揉,感受着指腹下紧实的肌肉纹理。那腰身薄薄的,却覆着一层薄肌,按下去有韧性,松开时又软下来,非常好看。
李铭崧按着按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旁边游移。先是试探性地往腰侧滑了两寸,见霜寒庭没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指尖悄悄探向那微微凹陷的腰窝。
霜寒庭头也不抬,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老实点。”
啪的一声脆响,李铭崧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小片。他讪讪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继续按腰,眼神却黏在霜寒庭身上挪不开。
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低垂的睫毛,再到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晨光里,那后颈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李铭崧越看越觉得自已简直是踩了狗屎运,他怎么就这么厉害,能吸引住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婆呢?
“邮件上说,下周跟店里办交接,然后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跟这边租房的事情。下个月第一个周一去报到。”霜寒庭简而言之概括,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一点点扫过李铭崧心尖。
“那时间还算充裕,店里那边只需要花两天交接就好,”李铭崧一边按腰一边盘算着,“退房也不需要很久,跟房东说清楚就行了。京市这边我也不需要花时间租房,这么算下来,这个时间还能省下不少。”
他说着说着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带薪休假陪老婆,香的不得了!
算算日子,从现在到下个月第一个周一,足足有小二十天。二十天啊!想到这里,李铭崧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霜寒庭余光瞥见某人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压平。他思索了一下,语气平常地说:“那我今天跟陈助说一下,让他申请周日的航线,我跟你一起回海市。”
李铭崧一愣,旋即喜上眉梢,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他凑过去,在霜寒庭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脆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你也要去海市?是为了那边的项目吗?”
“嗯,那边的项目虽然确定是霜氏来做,不过还是再去拜访打点一下,避免开工出现问题。”霜寒庭没隐瞒,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把邮件往下翻。
“那回去之后还是住我那里?”李铭崧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亮晶晶的。
霜寒庭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惋惜,尾音微微上扬,“当然了。毕竟那张床我也才睡过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铭崧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那张床!三万块!他抱着秋秋就睡了一次!
三万块的床啊!他当时咬碎了后槽牙才狠心买下来的,想着这是要跟秋秋一起睡的床,贵点就贵点吧。
结果呢?不对不对,这不是钱的问题!
李铭崧的表情瞬息万变,从呆滞到懊悔再到痛心疾首,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霜寒庭看着他那张表情精彩的脸,终于没绷住,轻笑出声。笑声低低的,像是被阳光晒暖了的溪水,潺潺地流进李铭崧心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九九全冲散了。
李铭崧哀怨地看着嘴角还带着笑意的霜寒庭,心里的那点不甘心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他恶向胆边生,凑到霜寒庭耳边,压低声音放话,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耳廓上:“秋秋,为了物尽其用,不如我们回去再实践实践,毕竟实践出真理。那么贵的床,必须多实践几次!最好是天天实践,早中晚各一次,中间再加个下午茶。”
霜寒庭的笑容一滞。
他偏过头,对上李铭崧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是处男开荤,怎么李铭崧的开荤跟他的开荤不一样?他开荤之后想的是休息、休息、还是休息,李铭崧开荤之后想的是怎么才能再来一次、再来两次、再来无数次。
这人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是不是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
霜寒庭收回笑意,面无表情地把邮件拉到最后,试图拽回跑偏的话题:“李铭崧,这个邮件还需要回一下。有些措辞需要调整,不能太随意,毕竟是正式的人事邮件。”
“秋秋帮我回一下。”李铭崧随口应着,目光还黏在霜寒庭脸上,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凑到跟前,近得鼻尖都快碰上了。
“不过话说,都到这地步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换个称呼了?”李铭崧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叫李铭崧不是挺好的吗?”霜寒庭垂下眼,手指点在屏幕上,开始敲字,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敲击屏幕的动作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
李铭崧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架势,心里那点不乐意咕嘟一下冒了上来。
叫李铭崧?
他们是什么关系?是睡一张床的关系!是坦诚相见的关系!是他在里面过了夜的关系!这种关系,叫全名合适吗?合适吗!
他伸手,抽走了霜寒庭手里的平板。
“哎!邮件还没回……呜唔……”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李铭崧可不惯着霜寒庭这态度,先把人搂过来亲了再说。唇齿相接,呼吸交缠,他扣着霜寒庭的后脑勺,吻得细致又霸道,一点一点把人嘴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霜寒庭起初还推了两下,没推动,索性放弃了抵抗,由着他亲。他的手抵在李铭崧胸前,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胸肌
过了好几分钟,李铭崧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霜寒庭被他捞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还没喘匀,胸口微微起伏着,耳尖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再到脖颈,像是晚霞一点点染透天际。
李铭崧低头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
这人啊,在外面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霜总,可在他怀里,就是个会喘、会脸红、会心跳加速的普通人。
等人差不多回神了,李铭崧才继续追着要名分:“秋秋,想好没?叫什么?”
霜寒庭缓过劲儿来,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清明得很,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迷蒙。他下了床可不是这般好欺负的。
他伸出手,捏住李铭崧胸肌上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掐着,指尖绕着那一小块软肉打转。那软肉在他指间慢慢变硬,李铭崧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叫你什么?”霜寒庭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像是猫儿逗弄到手的老鼠,“叫你铭崧?铭铭?崧崧?”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李铭崧的耳廓,最后一个词用气音呵出来,温热的气息全洒在耳垂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痒:“还是……老公?”
李铭崧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在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下腹倏地一紧,某种熟悉的冲动迅速抬头。
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动作,胸前传来的轻微刺痛又硬生生把他差点歪掉的思想拉了回来。
霜寒庭看着他那张表情精彩的脸,似笑非笑。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倒映着李铭崧那点小心思。
“我看你的表情,挺满意最后一个的?”霜寒庭松开手,指尖在他胸前拍了拍,像是在拍掉什么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想都没得想。”
李铭崧被戳穿了心思,难得孩子气地小声嘀咕:“那你昨晚后来不也是挺主动叫的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霜寒庭听得清清楚楚。
昨晚……后来……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
霜寒庭动作一顿,随即从他怀里坐起来,若无其事地拿过被抽走的平板,手指划拉着屏幕,慢条斯理地说:“床上我可以听你的,床下那可就不一定你能做主了。”
李铭崧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笑嘻嘻地问:“嘿嘿嘿,床上听我的?”
霜寒庭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的默许。
李铭崧搓了搓手,胆子更大了。他凑到霜寒庭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霜寒庭,眼睛里写满了跃跃欲试。
霜寒庭听着那几个字在耳边炸开,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薄红。
他本想拒绝,可对上李铭崧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
有些夫夫情趣,还是可以满足的。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李铭崧见状,脸上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立刻殷勤地把霜寒庭按回床上趴好,双手重新搭上那截细腰,揉捏得格外卖力。一边按还一边念叨:“秋秋辛苦了,秋秋累了吧,秋秋我手艺怎么样?要不要再重一点?这里酸不酸?”
霜寒庭被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逗笑了,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枕头里传来他含糊的声音:“还行。”
他一边享受着李铭崧的按摩,一边斟酌着回复邮件的用语。
“关于入职前的交接事宜,已悉知。届时将准时到岗。另,因需回海市处理相关事务,抵京时间或有微调,但会准时到岗。祝好。”
落款是李铭崧的名字。
霜寒庭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飞入网络,穿过城市的上空,奔向它该去的地方。
京市总部那端,人事部的人会在周一早上看到这封得体的回复,然后把它归档,等待那个叫李铭崧的人准时到来。
而房间里,阳光又往西挪了半尺。
李铭崧还在不遗余力地按着腰,时不时凑过来亲一口,说两句不着调的浑话,换来霜寒庭一个眼刀或者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但那些眼刀没有杀伤力,那些巴掌也不疼。
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把戏。
周日下午,李铭崧搭着霜寒庭的私人飞机回到了海市。
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午后阳光斜斜地铺在舷梯上,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温润气息。海市的阳光比京市软,空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潮意,是那种待久了就会习惯、离开了又会想念的味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