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被需要(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尔不在的时候,郁驰洲尚且可以频繁进出这间房间。
她回来了,他又保持住兄妹间该有的分寸,提着药,只站在门口。
他说的是“过来涂药”。
于是陈尔胡乱擦着眼睛鼻子就往门口走。
被眼泪氤氲的视线慢慢恢复清晰,她看到哥哥眼下因疲劳而冒出的淡淡青灰,还有一丁点儿彰显男人气息的胡茬。
昨晚她是回家住的,而哥哥则在她挂完水之后又回去旅店。覃岛旅店什么条件陈尔知道,再好的住处对他来说都显得太寒酸。
想必他昨夜一定是没睡好,今天又开了一天的车。
“哥哥,我自已涂吧。”
“把手伸出来。”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片刻沉寂后,陈尔抿唇,乖乖伸出手。
她的手指变得不好看了,指关节红肿粗大,边缘皮肤破了结痂,结痂再挠破,被自已弄得乱七八糟。
在放到他手上之前,陈尔还是坦荡的。但当两人手心相贴,她红肿的萝卜手搭在
她好像丑小鸭,也是灰姑娘。
想把手抽回,可哥哥不给她机会,长指一曲,不容分说地扼住她腕心。
他的拇指滑过她跳动的脉搏,冰凉的药膏也在下一刻涂在皮肉上。
陈尔猛得一颤。
不知道是被紧紧抓着,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温度。
“破皮的地方要预防感染。”郁驰洲声音低沉,眸光落在她不断颤动的手指上,“我会尽量放轻。”
“……嗯。”
丑小鸭就丑小鸭吧。
谁规定丑小鸭就不会被人视若珍宝了?
陈尔盯着关节处那一团团红,鼻腔再度泛酸。覃岛无人在意的伤口到了扈城,却会被第一时间记起。
凌晨一点的商单,骑手一定会嘀咕,什么冻疮药非得这个时候来买。
陈尔胡思乱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药膏效果太好,慢慢的她就没觉得痒和疼了。手上被替代的,是薄茧蹭过的触感。
她说:“哥哥。”
帮她涂药膏的手微顿:“还是疼?”
“不是。”陈尔很轻地抿了下唇角,“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做梦才可以回到扈城。
做梦才能回到这个不属于她的家。
可是眼前的人是多么真实。
他低着头,黑发垂至眉间,有一缕不那么听话的头发快要扎到眼睫,眼皮轻轻一眨,那缕黑发就跟着动一动,蝴蝶翅膀似的震颤。
还有他指侧那枚茧,他以此为支撑牢牢抵住她的指节,让她不能乱动。
略微粗糙的触感让一切变得无比真实。
陈尔下意识想留住这种真实感,所以在他涂完药即将离开时手指忍不住蜷了起来,刚刚好勾住他即将离开的指。
两只手藕断丝连缠在一起。
他的温热和僵直掺杂进所有感官。
“是真的。”陈尔勉强笑起来。
眼睛不像开怀时月牙似的形状,只拱起一点微不足道的弧度,郁驰洲视线在她脸上定了片刻,又去看两人分不开的手。
喉间干渴,他能感受到抓住他的微不足道的力量。
这瞬间,郁驰洲深深察觉到了自已被需要。
被需要。
被妹妹需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